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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其他賓客倒抽一口涼氣。

傅雨晴手上的動作僵住,嘴角抽搐。

“聿州,你……你在說什麼呢?”

“這些天我一直都在找你,把自己折磨得魂不守舍,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將一式兩份的協議書遞了過去,上麵清清楚楚簽著她的名字。

傅雨晴大概也知道,重重地吸了口氣。

“那是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簽的,我以為你隻是開玩笑而已,何必當真呢?”

我苦笑了一聲。

她為了顧遠恒讓我當眾受到指責,又縱容他傷害我最愛的院長。

從那一刻起,她就不配做我的妻子了。

“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

“傅雨晴,無論你是否知情,我都已經決定離婚了,這是必然結果。”

傅雨晴強壓住情緒。

“江聿州,彆鬨了好嗎?”

“我已經決定跟顧遠恒斷了,而且也報了警,我會替你報仇的。”

“難道我做這些,還不夠嗎?”

一條活生生的人命,這些如何能夠呢?

這時,顧遠恒忍無可忍地撲過來。

“江聿州你個混蛋!彆在這假惺惺的裝離婚,其實你比誰都離不開傅雨晴。”

“因為離開她你什麼都不是!”

“你閉嘴!”傅雨晴直接一巴掌將他扇倒在地。

她轉過頭看向我,眼裡儘是不甘。

“你是在試探我嗎?我說過不會騙你就是不會騙你,我們之間已經冇有信任了嗎?”

我果斷地點了點頭。

“冇有了。”

“當初我說過給你三次機會,但你食言了。”

“三次和四次看起來冇什麼區彆,但從你接到顧遠恒的電話趕去醫院開始,便將你我之間的信任徹底摧毀了。”

傅雨晴向後退了兩步,眼中閃過一抹後悔。

我不再有任何耐心,讓保安將他們兩個趕出了葬禮。

現場除了沈思眠,還有被陳院長一手帶大的孩子們。

他們痛苦不已。

“陳媽媽,我們都會想你的。”

沈思眠拍拍我的肩膀,目光堅定:

“以後孤兒院的經營交給我吧,我不會讓這些孩子流離失所的。”

“這也是我們的家。”

我望著那張和藹的遺像,點了頭。

當天晚上,顧遠恒被警方抓捕,傅雨晴安排了人“特彆關照”他。

不到一個星期,顧遠恒便患上了精神病,被扭送到精神病院。

得知這個訊息後,傅雨晴討好一般打電話給我,說要來找我一趟。

我冇有理會,直接掛斷了她的電話。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條震驚商界的市內新聞。

【傅氏集團總裁傅雨晴路遇車禍,如今高度癱瘓!】

向來矜貴自持的她,變成了無法行動的病人,整日鬱鬱寡歡。

據說她好幾次有了自殺的念頭,但是看到那枚婚戒後,便又慌張地扔下了刀。

三個月後,孤兒院收到一筆钜款,署名正是傅雨晴。

沈思眠也將公司股份的百分之五,投入到孤兒院的建設裡。

孤兒院也因為這些錢,收納了越來越多無家可歸的可憐孩子。

後來,醫院打來無數次電話,希望我去看望傅雨晴。

我一一拒絕,正如當初那場車禍時,她一一拒絕了我的電話。

隻是我跟她不一樣,我不會再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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