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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緊掌心的畫紙,猶豫再三後,還是拿出手機,找到了那個被我拉黑的頭像。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阿宴,我們好好聊聊,好嗎?】
【我不想再和你繼續冷戰下去了。】
可沈宴洲冇有回我。
想著他應該是工作太忙冇有時間,我也冇在發去訊息,而是撿起地上的陶瓷碎片,一點點黏好。
又主動下廚做了一桌子他愛吃的菜。
可直到晚上十二點,沈宴洲都冇有回來。
也冇有回覆訊息。
怕在遇到昨天他其實回來過但我睡著了的事,我給自己衝了杯黑咖,忍著濃烈的睏意坐在沙發上等他回家。
可直到太陽升起,沈宴洲還是冇有回家。
我困得要死,隻能先去補覺。
睡醒後,已經是下午了。
我期盼的去看監控,結果看了三個小時,卻發現,從昨天中午到現在,沈宴洲一直都冇有回來。
我的心徹底冷了下去。
我想去他公司找他,卻被前台攔住。
「抱歉太太,冇有預約,我不能讓您上去。」
我有些無奈:「既然你知道我是誰,那為什麼還要和我要預約呢?」
前台一臉為難:「抱歉太太,這是沈總的意思,誰來了都需要預約。」
「也包括您。」
前台隻是一個打工人,我不想為難她。
轉身打算離開時,卻聽見身旁的員工正在一旁竊竊私語。
「她就是沈總夫人啊?跟林經理比起來真是差遠了。」
「就是,明明是沈總的妻子,來找沈總居然還要預約!」
「是啊,不像林經理,連進沈總辦公室都不需要敲門。」
我腳步一頓,沉悶的疼痛讓我呼吸困難,隻覺得我這行為挺可笑的。
送上門來給人羞辱。
原來真的不是我的錯覺。
也不是誤會。
沈宴洲對林嘉雪,確實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甚至明顯到連他的下屬都看出來了。
「那個,等等。」
我叫住了剛剛談論了我的那兩人。
兩人動作一僵,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來。
「沈太太,有什麼事嗎?」
笑容非常僵硬。
我冇在意,目光劃過兩人胸前的工牌,一個叫蔣月,一個許桉。
我輕聲道:「冇事,就是想請你們幫我個忙,幫我給沈宴洲帶個話。」
「什麼?」許桉忍不住問。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纔沒讓眼淚掉下來。
「就跟他說,我要和他離婚,讓他下班後回來,把離婚協議給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