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p>尚初的眼睛紅得發狂,他字字句句,泣血椎心。
“我他媽的冷靜不了!你是我老婆,你要離開我你讓我怎麼冷靜!說好了愛我,你就是這樣愛我的?”
我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尚初,我愛你。但我不能仗著愛你就繼續拖累你的後半生。”
瀕臨暴走邊緣的巨獸一下子就嚥了氣。
他捂著眼睛癡癡發笑,通紅的雙眼透過指縫控訴我。
一字一句,透著無儘的委屈。
“許知夏放你妹的臭狗屁!老子什麼時候說過你拖累我了?
“你愛我你為什麼要一聲不吭地離開?你有問過我這是我想要的嗎!”
我對他的控訴、質問,已無力辯駁。
忍了好幾次,纔沒把喉間湧上來的腥甜當眾吐出來。
偏偏就是我毫不動搖的模樣刺激到了尚初,他賭氣般地放狠話威脅。
“要是你走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你前腳走,我後腳就跟彆人結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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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到了。
現在再見麵,我才真的反應過來他真的說到做到了。
胃裡翻江倒海,心間裂了道口子,呼呼慣著冷風。
我機械般地送上祝福:“恭喜。”
終於,尚初緩緩掀起眼皮子,淡漠地瞟了我一眼。
“什麼時候有空來喝孩子的滿月酒?”
我如鯁在喉,心在滴血。
旁邊的江佩欣羞紅著臉錘他胸口。
“小初,你彆這樣,孩子都還冇出生呢,就想到擺滿月酒了,婚禮都還冇舉行呢。”
明明冇有資格生氣,我卻無比在意,將醋味化作了挑釁。
“我想先喝你的喜酒,再喝你孩子的滿月酒。”
尚初眼神一暗,低沉道:“請柬第一個發你。”
他身旁的江佩欣笑得見牙不見眼,還不忘朝我投來得意忘形的目光。
明明早有心理準備,心臟還是抑製不住地一陣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