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
9
管家暼了雲裳一眼,說:“王爺問你話呢!”
雲裳收了哭聲,哽咽道:“回王爺,王妃今早被送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傷,血黏在衣服上,看著像是鞭傷,隻有一口氣了!”
墨硯卿瞳孔緊縮,猛的站起來,大吼道:“是誰接王妃回來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冇有來稟報!”
人群裡,那兩人立馬嚇的跪在地上,顫抖著開口:“王,王爺,小的們也不知啊,在牢裡見著王妃的時候,王妃就受傷了,您說過冇要事今日不要打擾您的”
墨硯卿心臟一痛,這確實是他說過的話,他也明白小廝不稟報的原因,不過是覺得王妃失寵了,這種事不值得打擾他。
管家招來人道:“王妃的事怎麼不是要事?你們這些人聽
風就是雨,看來是不想要小命了,來人,把這兩個拖下去杖斃!”
棺材就算是加急也得一天一夜,而這一天一夜裡,墨硯卿就不吃不喝的坐在蘇婉寧的屍體旁。
棺材做好後,他抱著焦黑的屍體放進了棺材裡,之後一直守在棺材邊。
整個王府都掛上了白綾,府內也無一人敢大聲說話,就連走路都靜悄悄的,生怕觸了墨硯卿的黴頭。
儘管墨硯卿表現的貌似很平靜的模樣,但其實他內心早已掀起千淘萬浪了。
墨硯卿和蘇婉寧的開始是源於算計與利用,他也一直以為自己對她無甚感情。
但看見屍體的那刻,他產生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隨她去吧。
這個念頭出來的那刻,他自己都驚訝了一瞬,他隻恨自己怎的這麼遲才察覺到自己的感情,晚到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第三日的時候,管家來到靈堂稟告:“王爺查到了,是寧王,王妃入獄的那晚,他親自讓人用鞭子抽了王妃一整晚”
墨硯卿瞳孔緊縮,周遭的聲音彷彿是隔了一層棉布,指尖傳來一陣冰涼,沿著手臂蔓延至全身。
寧王和他一直都不對付,上次墨硯卿讓人打斷了他腿,這次他就在蘇婉寧身上討回來了,這一刻他無比後悔,當初自己的意氣用事。
明明以往隻要有一點疼就會到他麵前哭的人,他不敢想那一夜她會有多痛。
心臟處的鈍痛變成了尖銳的一柄刀在翻攪,疼的他喘不過來氣,眼中充斥著滔天的怒火,咬牙道:“把他給我抓回來。”
管家冇見過墨硯卿如此生氣的模樣,忙道:“老奴這就讓人去辦。”
管家叫了王府的暗衛出動,當晚就將人抓了回來。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寧王!你們抓我是想被斬頭嗎?”寧王被綁著,蒙著腦袋扔在城外的破廟裡,嘴裡大聲道。
忽的他頭上的布被揭開,眼前花白了一瞬,接著就對上墨硯卿那如同看死人一般的眼神。
他猛的打了一個寒顫,強作鎮定道:“墨,墨硯卿,你乾什麼?!就算你得皇上青眼,但你要是動了我,皇上也不會放過你的!”
墨硯卿一言未發,手上拿著鞭子,一下一下的抽在寧王身上。
起先寧王還在警告他,可等墨硯卿打到第十鞭還冇有停下的跡象的時候,他的警告變成了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墨硯卿,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碰你的人了,以後我見著你就繞道走行嗎?你放過我,啊!”
不管寧王怎麼求饒,墨硯卿隻是一下接著一下不止疲倦的抽著,隻要一想到蘇婉寧承受著怎樣的痛,他就恨不得抽死眼前的人。
一天一夜過去,寧王渾身都血肉模糊,早發不出任何聲音了,是真的隻剩下一口氣了。
墨硯卿麵無表情的扔了鞭子,轉身往外走,同時吩咐暗衛:“扔到城外,讓他自生自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