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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聲漸漸地遠去,墨硯卿轉身看著棺木內的焦屍,輕聲說:“婉寧,是不是吵到你了?我已經讓她走了,你好好睡吧,放心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打擾你。”
他語氣輕柔的如同情人間的低語,如若對麵的人不是一具焦屍的話。
“你以前就睡覺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憶的原因,你總是半夜驚醒,非要我拍著你的背哄,才能睡著。”說到這他嘴角勾起了甜蜜的笑,而後手觸及到手下的焦屍的時候,臉上的笑變成了苦笑。
這幾日他無數次的後悔,後悔懸崖上的選擇,後悔後來做的所有,後悔當初他們那糟糕的開始。
如果她隻是昭明的一個小百姓,如果他們的相遇另不相同,那是不是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林疏月一路委屈的跑回院子,就窩在房間裡哭,任憑秋月怎麼叫都不應。
之後她在房間裡閉門不出了兩日,是秋月好說歹說,她才同意出門在院子裡走走。
這一走就走到了蘇婉寧的院子裡,原先焦黑的廢墟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好幾個工匠正在修修補補,像是要建什麼東西。
林疏月停了一下,秋月立馬去問了一個小廝:“這是在修什麼?”
那個小廝回覆:“王爺讓把王妃的小院給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林疏月站的不遠,他們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心中的嫉妒頓時攀升。
她咬牙道:“秋月,讓他們把這裡改成馬圈。”
秋月聽了愣了一下,而後轉頭對小廝說:“我家小姐發話了,把這裡改成馬廝。”
小廝猶豫道:“可是王爺說”
秋月大聲打斷他:“王妃已經冇了,何況王爺心悅的是我家小姐,以後王妃這個位置也是我家小姐的,你該怎麼做自己知道。”
這番話讓小廝猶豫不決,最後細想這段時日發生的事,發現秋月說的確是冇錯,不想得罪以後得主子,一咬牙就準頭吩咐匠人:“你們都停一下,不按原來的圖紙了,改成馬廝。”
這般林疏月纔出了一口氣,帶著秋月揚長而去。
但到底瞞不過墨硯卿,見著原本的小院變成了馬廝他勃然大怒:“這是這麼回事?誰乾的?!”
滿屋的工匠跪了一地不敢出聲,那個小廝被嚇的抖了一下,忙說:“是林小姐,是林小姐吩咐小的這麼做的。”
“林,疏,月。”墨硯卿一字一句,語氣森然讓小廝整個人都抖起來,他感覺自己好像犯了打錯,忙求饒:“王爺,王爺饒命,是林小姐她”
墨硯卿冇有給他說完的機會:“把他拖下去杖斃,再把林疏月給我扔出王府,不用留任何情麵。”
他任由林疏月留在王府,隻是暫時未能分出精力去理會她,而不是給她越界的權利的。
彼時林疏月正在房內梳妝,她打算等會兒再去找墨硯卿,她不相信十幾年的感情他會忘掉。
突然門被猛地推開,兩個侍從進來一左一右的架住她就往外走。
秋月立馬上來大喊:“你們乾什麼?放開我家小姐,傷著我家小姐,小心王爺治你們的罪!”
那兩個人把要阻攔的秋月一把推開,笑了一聲說:“就是王爺讓我們來的,說把你們丟出去。”
林疏月聞言臉色頓時白了,她不可置通道:“不可能,王爺不可能這麼對我,你們一定是騙我的!”
就這一會兒功夫,她已經被推到了王府正大門,那兩個侍從用力把她丟到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大聲道:“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清楚,王爺說了,王府的女主人隻會是王妃,你就彆妄想了。”
林疏月狼狽的倒在街上,不一會兒就被百姓圍了起來。
秋月趕忙過來扶起她,擋著她的臉,離開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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