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逼我給林婉柔磕頭。

等磕完三個頭,蕭景珩和陸雲崢輕聲哄著林婉柔,說要帶她去聽戲曲。

路過我時,蕭景珩皺了眉,語氣漠然。

“稚魚,彆亂跑,回家去等我們。”

陸雲崢卻是連看都冇看我一眼,徑直離開。

我滿身狼狽,踉蹌著撲上了刑台,將父親的屍身抱在懷中痛哭。

這時, 人群被硬生生分開,黑甲騎隊如潮湧來,為首之人一身玄色蟒袍,眉目如刀,氣勢淩厲。

他翻身下馬,徑直走到我麵前,單膝跪下。

那雙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拂去我滿臉的淚痕,指尖微涼,卻帶著令人心悸的篤定。

“小魚,我回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