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到皇上聽見真相。
第四天清晨,宮門“吱呀”一聲打開。
來人俯身將我扶起,卻隻用兩指捏住我手腕,像捏著什麼臟東西。
是陸雲崢。
“稚魚,你瘋夠了冇有?”
“婉柔說你狀告我們,原本我們還不信,你當真是心狠!”
蕭景珩也走了出來,神色疲憊。
他蹙眉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瘋子。
“江稚魚,你知不知道敲登聞鼓,要受釘床之刑?”
“陛下若真下旨問罪,你這副身子骨,能撐得住幾天?”
我搖搖晃晃站起,仍不肯低頭:“我要為我父親討一個公道。”
陸雲崢看著我,語氣諷刺:“你知不知道,這幾天若不是我們攔下奏報,你早就被押去釘床受苦了。”
我眼前一陣發黑。
他們真是,冠冕堂皇。
我緩緩抬頭,聲音沙啞卻冷得刺骨。
“你們到底是為了我不受苦,還是為了幫林婉柔的哥哥脫罪,你們心裡清楚!”
他們說是為我好。
可真正跪在冰冷石板上三日的是我。
真正失去父親、家破人亡的人,也是我。
難道就為了林婉柔,我父親就活該被千刀萬剮嗎?
我死死撐著,可眼前還是一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身子晃了晃,幾乎要栽倒下去。
陸雲崢下意識往前一步,蕭景珩也皺了眉。
他們嘴唇動了動,同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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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話未出,林婉柔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柔弱又委屈:“江姑娘,你怎麼能這樣?他們隻是想保護你而已。”
果然,一聽這話,他們兩個動容的神色立馬被冷漠替代。
蕭景珩皺眉:“江稚魚,你什麼時候能像婉柔這樣懂事乖順。”
陸雲崢冷聲道: “你若還有點理智,就彆再繼續讓我們為難。”
我還冇來得及說話,頸間一陣劇痛,昏了過去。
等再見到天光時,我已被拖到刑場。
刑台中央,父親被五花大綁在木樁上。
劊子手手起刀落,第一刀,劃破肩頭的血肉。
我整個人一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