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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瞬間炸開,胳膊上的傷口被扯裂,鮮血浸透了衣服,順著指尖往下滴。

“裴知年!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她雙眼猩紅,衝保鏢吼道。

“給我打!往死裡打!隻要留一口氣,彆讓他登機就行!我倒要看看,他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保鏢立刻上前,對著我拳打腳踢。

我跪倒在地,額頭的傷口再次崩裂,疼得渾身抽搐,卻咬著牙冇哼一聲。

溫珩站在一旁,假意抹著眼淚。

“清月姐,彆打了,他要是傷得太重,國外實驗室追責,把你的研究機密說出去,到時候你這麼多年的心血就白費了!”

這話哪裡是勸和,分明是提醒許清月。

打我可以,但不能打死,還要拿捏住我的軟肋。

許清月果然停了手,居高臨下地踩著我的後背。

“現在回頭,給阿珩道歉,把所有東西交出來,我就饒了你,不然我今天就打斷你的腿,讓你永遠站不起來!”

我趴在地上,眼神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死死盯著她。

“許清月,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話音剛落,實驗室接應我的人立刻上前,拿出一份檔案。

對著機場安保和許清月冷冷道。

“許教授,這是我們實驗室的官方授權函,裴先生是我們特聘的首席研究員,受國際科研協會保護!你公然毆打、阻撓他登機,已經涉嫌違法,我們有權立刻起訴你。”

許清月臉色瞬間慘白,卻還是嘴硬。

“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一份破檔案就能嚇住我?我看這都是你們偽造的!”

溫珩也慌了,拉著許清月的衣角,聲音發顫。

“清月,要不我們算了吧?萬一這檔案是真的,起訴你就麻煩了,你的實驗室、你的聲譽,都會毀於一旦的!”

我撐著地麵,一點點爬起來,擦掉臉上的血。

對著許清月冷笑一聲。

“偽造?你可以現在打電話去國際科研協會覈實,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被特聘。”

“許清月,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任你拿捏、連母親喪葬費都湊不齊的裴知年嗎?”

我抬手,露出胳膊上的傷口。

“你今天打我的每一拳,每一腳,我都會一筆一筆算回來!”

許清月被我說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裴知年,你彆得意!就算你真的被特聘又怎麼樣?我照樣能讓你不得安寧!”

說著,她又要衝過來,卻被安保死死按住。

我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不再廢話。

轉身走向登機口。

許清月在身後不甘的嘶吼。

“裴知年!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就在我即將走進登機口時,一群記者突然湧了過來,話筒直接懟到我麵前。

“裴先生,請問你涉嫌泄露國家級科研機密,是否屬實?”

“聽說你拿了國外實驗室的錢,要把國內的研究成果賣給外人,是真的嗎?”

“許教授說你惡意栽贓溫助理,還毆打他,對此你有什麼解釋?”

我眸色一沉,瞬間明白。

這就是他們乾的。

許清月拿不到科研筆記,就偽造證據,雇來記者,想讓我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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