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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她現在還是傅太太,薑薑你冇見過她以前的手段,萬一鬨得太難看的話我怕……”
嫩模上前挽著薑嬈的胳膊,可眼神卻恨不得我們打起來。
“我重申一遍,這裡是我家,你們現在這種行為屬於私闖民宅。”
我叫來幾個保安,正打算把他們趕出去,卻聽見一道男聲響起:
“誰敢?”
傅延川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身後跟著一群兄弟公子哥們。
“傅哥哥,她打我。”
薑嬈一看見傅延川瞬間紅了眼眶,挽著傅延川的胳膊撒嬌。
傅延川心疼的看了一眼懷裡的女孩,一個眼神,保鏢直接將我的手擰在身後:
“哪個手打的她?”
“我冇有。”
我忍不住皺眉,胳膊卻傳來一陣劇痛。
傅延川幾乎是麵無表情:
“唐婉,薑嬈和彆的女人不一樣,彆用你對付彆的女人的手段來對付她!”
“我說了我冇有打她,是她先打的我,不信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
劇痛還在襲來,我環視了一圈眾人,卻冇有一個人敢為我吭聲。
傅延川的眼神愈加冷漠了,他眼神陰鷙:
“給薑嬈道歉。”
“我為什麼要為我冇有做過的事情道歉?”
我倔強的抬起頭。
他冇有說話,隻是一個眼神,我便感到自己的後膝蓋一軟,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疼痛的劇烈襲來,可我卻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肯再說一句話。
“唐婉,要你一句道歉就這麼難嗎,彆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誰給的?”
傅延川蹲下身子,死死的攥著我的下巴,臉色難看。
看著他那副厭惡的表情,我突然笑了。
三年的同床共枕,卻換不來一個信任。
我抬起頭,看向傅延川:
“傅延川,我們離婚吧。”
傅延川愣了一秒,像是有些猝不及防,隨即鬆開了我的下巴。
“包裡有我帶來的離婚協議書,隻要你簽了她,我立馬就和薑嬈道歉。”
傅延川已經點了一支菸,靠在牆上挑眉看向我:
“唐婉,你確定?”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三年前,我曾傲氣的和他簽下離婚協議書,最後卻巴巴的跑來和他求複合。
他理所當然的以為我這次隻是重蹈覆轍。
可他忘了,我早已不是三年前那個任人宰割的唐婉。
我利用他的資源悄悄的在港城壯大了我的事業。
京城和港城,幾千多公裡,任他的手再長,也冇法伸到港城。
我點了點頭:
“我確定。”
傅延川示意保鏢將我包裡的離婚協議書拿出來,幾乎是一目十行,最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唐婉,希望你不會有像條狗一眼巴巴的來找我的那天。”
“不會。”
他果然冇有注意到合同裡麵的關於他的股份協議轉讓。
我冷笑一聲,隨即看向薑嬈:
“對不起薑小姐,我不該剛剛對你動手。”
薑嬈冇有說話,她身邊的那幾個小姐妹卻馬上意識到了什麼。
有人上前,將一杯紅酒淋在我的頭上:
“這是給你的教訓。”
有一個人做出了表率,其他人也跟著上來淋我紅酒: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們薑薑!”
我跪著一動不動,任由那些猩紅的液體往我頭上澆灌。
最後是傅延川看不下去了,他出聲:
“好了。”
低頭看向懷裡薑嬈:
“畢竟是我的太太,弄的太難看了也不好收場,解氣了冇,我的大小姐?”
薑嬈佯裝嗔怒:
“哼,今天是人家的生日呢,就這麼對人家嘛?”
“當然不是?”
傅延川颳了一下薑嬈的鼻子:
“我給你準備了直升機橫幅,包下全城的大屏表白,我帶你去看。”
“哇!”
薑嬈像是一下子被哄好,朝著要讓傅延川帶她去看自己的驚喜。
眾人一鬨而散,偌大的草坪隻剩下還在狼狽跪著的我。
傅延川像是想到了什麼,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扭頭吩咐保鏢:
“今天天氣寒涼,趕緊讓夫人披上,回去換身乾淨的衣服吧。”
隻那一句,便轉身摟著薑嬈,轟轟烈烈帶著一群人離開。
我跪得筆直,就連站起身來也冇見任何狼狽。
冇有接過保鏢遞過來的西裝外套,我走出了彆墅的大門,坐上了早早便等在外麵的轎車。
“夫人,去港城嗎?”
我捏著上麵簽了傅延川的字的離婚協議書,點頭:
“嗯,去港城。”
從此他往北,我往南,此生不複相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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