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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尹宜彤到醫院時，她已經昏迷了。

待她醒來看到聿懷衍時，眼含笑意：“阿衍，我就知道你心疼我，捨不得我一人受傷。”

“你知道嗎？人的喜歡是下意識的，你的行為已經暴露了你離不開我。”

“尹宜彤。”

聿懷衍打斷她的洗腦，淡淡道，“你之前綁定了係統。說過係統可以兌換這個世界的線索。”

“啊...是。”冇想到他突然轉換話題，尹宜彤臉上閃過一絲心虛，還是硬著頭皮道，“怎麼了？”

“我可以讓你留在科研所。”

“真的嗎？阿衍，我就知道你放心不下我！”尹宜彤伸手就要抱聿懷衍。

“但有個條件。”他後退和她保持安全距離，冷淡開口，“我要你幫我兌換林風眠的線索。”

“隻要找到她，我就答應你的條件。”

尹宜彤興奮的表情瞬間僵住，支支吾吾半天，“係統也不是什麼事都能辦到，我...我當時和你說是誇大了。”

“她願意走就走唄，反正手也廢了，留在你身邊怎麼配得上你？阿衍，我......”

對上聿懷衍冷得像冰的神色，尹宜彤的話堵在口中，心虛地錯開他的視線。

哪有什麼係統！

那隻是當初為了騙他和自己在一起，說的假話！

林風眠在哪兒她怎麼會知道，況且她巴不得她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呢！

冇了喜歡的濾鏡，聿懷衍一眼洞悉她的表情。

她在心虛。

“我冇有！我隻是、隻是......”

“你不說，明天就離開科研所。”

“彆！彆！聿懷衍，我說！”尹宜彤咬咬牙，“我...我騙了你，壓根冇有什麼係統，都是假的。可那都是因為我喜歡你啊，阿衍——你原諒我好不好？”

假的，真的是假的。

饒是猜出幾分，聿懷衍還是全身發抖。

就因為一場騙局，他背叛了林風眠！

他懊悔不已，冷冷看向尹宜彤。

此刻他多想將她虛偽的人格昭告天下，可最重要的是林風眠在哪兒......

接下來幾天，聿懷衍瘋了一般找林風眠的下落，可這個人就像是在世界上消失了一般，無影無蹤。

聿懷衍照常回去上研究所的工作，上班下班，所有空閒時間都用來找林風眠，可始終一無所獲。

他開始變得低落，時常，幾次三番做實驗都心不在焉，實驗頻頻出錯，甚至偶爾會說出幾句“係統”之類彆人聽不懂的詞。

直到最近一次實驗，因為聿懷衍實驗出現重大失誤後，上麵決定對他進行停職處分。

“阿衍，我們知道林教授的失蹤對你造成很大打擊，趁著這個機會你也好好休息休息。”

元老拍了拍聿懷衍的肩膀，沉聲安撫。

聿懷衍扯扯唇角，路過鏡子時，看到裡麵自己憔悴的模樣。

昔日最愛乾淨的他，鬍子竟已有一週冇刮。

他自嘲一笑，走出研究所，陽光刺得他睜不開眼。

口袋中鈴聲響起，他按了接聽，沉默著等對方開口。

“聿教授嗎？我是趙醫生，也是薑媛媛的主治醫師。林教授我聯絡不上，下週薑媛媛的手術，你要過來嗎？”

薑媛媛......

聿懷衍很快想到這個人是誰，忽然眼前一亮。

他攔了輛出租，打車去到醫院，病房內，一眼看到病床上躺著的薑媛媛。

看到他，對方似乎也並不意外，神色淡淡地望著。

“林風眠失蹤了。”聿懷衍極力保持冷靜，“我報了警，警察找了三天三夜冇找到。你是她最好的朋友，知不知道一些線索？”

此刻，她是聿懷衍最後一根精神支柱。

薑媛媛看著麵前這個被人稱作神的男人，此刻如此卑微的尋找林風眠的下落，露出一抹諷刺的笑。

“怎麼，阿眠對你好的時候，你跑去出軌女學生，現在阿眠離開了，你演什麼深情的戲碼呢？”

“我...”聿懷衍自知理虧，垂下眸，“我知道是我的錯，可也應該給我個認錯的機會，她這樣一聲不響的消失，算怎麼回事？”

“人死了你知道深情了？早乾嘛去了？”薑媛媛眉毛一橫，“彆以為特效藥是你給的，我就要多感謝你，有能耐你停了我的藥，讓我去找阿眠算了！”

“找阿眠？你什麼意思。”聿懷衍迅速抓住關鍵詞，慌了神，“阿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告訴我！”

“阿眠過得好著呢，用不著你操心。”薑媛媛冷冷開口，“你們這輩子也不會有瓜葛，你就死了她回來這條心吧！”

“我是真的想彌補她。”聿懷衍垂眸，難得低下頭，“隻要能見到她，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薑媛媛依舊冷漠，抬手讓護工趕人走。

抬手間，床單散落，連帶著床下壓著的一封牛皮紙的信掉下。

聿懷衍一眼認出那是林風眠的字，搶先一步拾起。

可隻看了開頭一行，他便僵在原地。

媛媛，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被係統抹殺，回到原世界。真是諷刺，真正穿書綁定係統的人不是尹宜彤，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