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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乾什麼的?”

保鏢黑臉質問。

“讓開!”沈雲袖用力掙紮,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的男人,低吼:“你們憑什麼攔著我跟我丈夫團聚!”

保鏢依舊麵無表情,紋絲不動,將她整個身體全部擋住。

可沈雲袖鬨出的動靜還是引起了謝九霄的主意。

他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目光越過保鏢,落在沈雲袖身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沈雲袖的呼吸似乎停止了。

她激動地想要喊出謝九霄的名字,卻發覺到他眼底淡漠。

她平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營長疑惑地打量二人,隨後詢問謝九霄:“謝總,您跟小沈認識?”

沈雲袖正要脫口而出“他是我丈夫”,卻被謝九霄搶先道:“不認識。”

他毫無波瀾的語氣彷彿一把刀,狠狠紮進沈雲袖心裡。

她僵在原地,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

謝九霄竟然說不認識?

他怎麼能說不認識!

“九霄!”他忍不住喊出聲,想要衝上前,卻被保鏢再次攔住,“九霄!是我!沈雲袖!你的妻子啊!”

謝九霄的腳步頓住。

他回過頭,目光落在沈雲袖臉上兩秒,依舊毫無波動。

“這位同誌。”他淡淡開口,“你認錯人了。”

“我隻有一個死去的兒子,冇有妻子。”

說完,他轉身離開,在冇有回頭。

沈雲袖想要追,卻被營長一把拽住。

“沈雲袖!你乾什麼?人家謝總都說了不認識你!”

“她是我丈夫!是我一直在苦苦尋找的人啊!”

“你丈夫?”營長皺眉,“你不就隻有一個前夫嗎什麼時候再婚的?怎麼不打報告?”

沈雲袖一愣,“是,是前夫。”

雖然她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和謝九霄離婚的事實,但離婚證已經在手裡了,她無法否定!

營長恍然大悟,卻冷聲道:“以你現在的樣子,配得上人家服裝廠的老總嗎?彆做夢了!”

沈雲袖語塞。

是啊,她現在已經不是清江市兵團的團長了,隻是一個小小的士兵。

可是謝九霄他是怎麼成為深城的大老闆的?

他不是無父無母嗎?按理說孤身一人在深城應該連活下去都成問題,又怎麼可能白手起家成為老總?

一定是誤會!

“行了行了。”營長見她不願意挪動腳步,不耐煩地擺手:“你彆留在這裡丟人現眼了,回去訓練吧!”

“營長”

沈雲袖不肯離開。

無奈,營長隻能讓人把她拉走。

可冇想到,當晚她竟翻牆離開軍營去了服裝廠門口。

當謝九霄第二天上班時,沈雲袖直接衝上前用身體攔下謝九霄的車,“九霄,你能不能給我一分鐘時間道歉?”

謝九霄搖下車窗,對上沈雲袖那雙誠懇的眼睛,語氣依舊冰冷:“憑什麼?”

沈雲袖的臉色瞬間慘白,“九霄,我真的知道錯了。就算你不為了我,也該為了月月想想啊,她現在一個人在清江市,肯定很想爸爸媽媽,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謝九霄冇有回話,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他不想。

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瓜葛,也不想答應她提出的無理要求。

正當謝九霄準備命令司機開進廠子裡時,沈雲袖用拳頭捶打車窗想要拚命抓住謝九霄的手臂將他扯出汽車。

保鏢立刻出手將她摁在地上。

營長聞訊趕來,臉色鐵青,當場下令:“沈雲袖!你違反紀律,騷擾當地合作單位負責人,關禁閉三天!”

禁閉室裡,沈雲袖蜷縮在牆角,滿腦子都是謝九霄望向她時的眼神。

是那樣冷漠,那般無情,足矣讓她心碎一次又一次。

當她終於熬過三天走出禁閉室時,被通知家裡來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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