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作停了。

她抬頭,看著他,眼神裡有驚訝,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陸總說笑了。

我這裡不紋人像。”

她叫他“陸總”,客氣又生分。

“我冇說笑。”

陸星辭走到她麵前,拿出那條碎了的星星項鍊,放在她麵前的桌子上,“蘇野,四年了,你欠我的,該還了。”

蘇野看著那條項鍊,臉色白了白。

她彆開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當年是我對不起你,你要報複,隨便。”

“隨便?”

陸星辭笑了,笑裡帶著冷意,“蘇野,你當年怎麼對我的,我要一點一點,都討回來。”

他看著她小臂上的刺青,眼神像冰:“比如,先把你這紋身店,砸了?”

第四章 複仇與破綻陸星辭說到做到。

第二天,“野草”紋身店門口就被人潑了紅油漆,寫著“騙子”“滾出舊街”。

蘇野默默地拿著水桶擦,手指被油漆染得通紅,擦了半天也冇擦乾淨。

陸星辭坐在車裡,停在街角,看著她笨拙又倔強的樣子,心裡冇有快意,隻有一片空疼。

他告訴自己:這是她應得的。

他開始處處針對她。

她的店要辦營業執照年檢,他讓人故意刁難;她進的紋身器材,被快遞“弄丟”了好幾次;甚至有混混來找茬,說她紋壞了紋身,要她賠錢——那些混混,是他找的。

蘇野都忍了。

她不吵不鬨,營業執照辦不下來,就去跑了一趟又一趟;器材丟了,就去舊貨市場淘二手的;混混來找茬,她就拿出僅有的積蓄賠錢,實在冇錢,就低著頭道歉。

陸星辭看著她一次次妥協,心裡的火氣更盛。

他以為她會像當年一樣,跟他吵,跟他鬨,甚至像以前那樣,拿起磚頭跟人乾架。

可她冇有。

她像株被踩進泥裡的野草,就算彎了腰,也不肯斷。

他不甘心。

那天,他又去了紋身店。

蘇野正在給一個小男孩紋胎記——小男孩的胎記在胳膊上,像片小葉子,她小心翼翼地把它描成了一片草葉。

“陸總又來做什麼?”

她冇抬頭,聲音很平靜。

“聽說你最近缺錢。”

陸星辭把一張支票放在桌上,“這是五十萬。

離開這座城市,永遠彆再回來。”

蘇野終於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嘲諷:“陸總真是大方。

不過,我不缺錢。”

“不缺錢?”

陸星辭笑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