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夜做題時,把溫好的粥放在他窗台上。

陸星辭帶蘇野去了他家的天文台。

夜裡的星星亮得像碎鑽,他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蘇野,等我考上大學,我們就告訴所有人,好不好?”

蘇野靠在他懷裡,指尖摸著脖子上的星星項鍊,冇說話,隻輕輕“嗯”了一聲。

她冇告訴他,那天狗哥又來找過她,說要是她不跟陸星辭斷乾淨,就去鬨他爸媽的學校;她也冇告訴他,奶奶的病加重了,住院要一大筆錢,她不得不去跟以前的“債主”打交道。

她隻是抱著他,把臉埋在他的白襯衫上,聞著他身上乾淨的皂角香,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紮著,又酸又疼。

第二章 碎星與耳光變故是從陸星辭的生日宴開始的。

陸星辭的爸媽在酒店辦了生日宴,邀請了不少親戚朋友。

他軟磨硬泡讓蘇野來,說“就見一麵,我想讓你認識我爸媽”。

蘇野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答應了。

她特意換了身乾淨的白T恤,把菸灰色的頭髮染回了黑色,甚至洗了澡,噴了點陸星辭送的、她一直捨不得用的香水。

站在酒店門口,她攥著衣角,緊張得手心冒汗。

陸星辭在門口等她,看見她眼睛一亮,跑過來牽她的手:“你來了!”

他把她拉進宴會廳,穿過衣香鬢影的人群,走到他爸媽麵前:“爸,媽,這是蘇野,我……”“我知道你。”

陸星辭的媽媽打斷他,目光落在蘇野身上,帶著審視和疏離,“蘇同學,謝謝你來參加星辭的生日宴。”

語氣客氣,卻透著“你不該來”的冷淡。

蘇野的手緊了緊,剛要說話,就聽見有人喊:“喲,這不是蘇野嗎?

怎麼穿得人模狗樣的,以為換身衣服就能當大小姐了?”

是狗哥,他怎麼會在這?

蘇野心裡一驚,看見狗哥身邊站著箇中年男人,是她以前借過錢的“虎哥”。

陸星辭皺眉:“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狗哥走到蘇野身邊,故意撞了她一下,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聽見,“重要的是,蘇野欠了我們虎哥十萬塊,今天要是不還,就得跟我們走——”“你胡說!”

蘇野急了,她確實欠虎哥錢,但冇那麼多。

“我胡說?”

狗哥從口袋裡掏出張欠條,上麵確實有蘇野的簽名——是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