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擊中的,隻知道不能讓他們進入控製室。

“完成了!”

周硯白喊道,拔出硬盤,“走!”

他們拖著薑薇衝向甲板,卻發現去路已被堵死。

陳七爺帶著剩餘的手下等在那裡,手持重型武器。

“很精彩的嘗試,孩子們。”

陳七爺搖頭,“但到此為止了。”

周硯白悄悄將硬盤塞給薑綰,低聲道:“等我吸引他們注意力,你帶薑薇跳海。

海岸警衛隊就在附近。”

“不,一起走。”

“冇時間爭論了。”

周硯白突然親吻她的額頭,速度快得讓她來不及反應,“記得幫我完成那個刺青。”

不等薑綰迴應,他已經衝了出去,開槍吸引所有火力。

薑綰一咬牙,拖著薑薇奔向船舷。

子彈從耳邊呼嘯而過,她感到肩頭一陣灼痛,但顧不上檢視。

跳入冰冷海水的前一秒,她回頭看了一眼。

周硯白被數人圍住,血從他腹部滲出,但他仍在戰鬥。

“活下去。”

她無聲地說,然後帶著妹妹躍入黑暗的大海。

冰冷的海水如同千萬根針紮進皮膚。

薑綰緊緊抓著意識模糊的薑薇,拚命向遠處的燈光遊去。

肩上的傷口在鹽水中灼痛,但她不敢停下。

一艘警用快艇迅速靠近,有人跳入水中幫助她們。

當被拉上艇時,薑綰最後看了一眼郵輪的方向。

爆炸的火光突然照亮海麵。

“不!”

她失聲尖叫。

海洋明珠號中部燃起熊熊大火,接著是第二次更大的爆炸。

郵輪開始傾斜,無數人跳海逃生。

“有目擊者說看到周先生還在船上。”

一個警員低聲報告。

薑綰感到心臟被撕裂般的疼痛。

她低頭看著手中緊握的硬盤,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完成他未竟的事業。

三個月後。

薑綰的刺青工作室重新開業了。

薑薇在經過長期治療後逐漸恢複,雖然部分記憶永久丟失,但至少活了下來。

記憶交易所的覆滅成了頭條新聞,多名富豪和高官被牽連入獄。

但陳七爺的屍體始終未被找到。

薑綰將工作室更名為“記憶之鑰”,專門幫助記憶創傷患者。

但她始終留著周硯白常坐的那把椅子,期待某天他會再次推門而入。

一個雨夜,關門時間到了,薑綰正準備拉下捲簾門,卻發現門口不知何時放著一個密封的盒子。

她警惕地打開它,裡麵隻有一張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