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冷靜下來的陸野,腦海裡反覆迴響著我離開前說的那句話。
“去查查她的社交賬號吧,你會發現驚喜的。”
他叫來自己的助理,動用了一切關係,隻用了一個下午,就找到了陳惜所有隱藏的社交賬號。
那些賬號裡的內容,將他最後的自尊和愚蠢,割得鮮血淋漓。
在一個名為“摘星女孩”的小號裡,陳惜詳細記錄了她如何步步為營地接近陸野。
“偽造貧困生身份,申請助學金,成功引起學生會主席陸野的注意。他這種天之驕子,最吃憐香惜玉這一套。”
“今天穿了拚夕夕三十塊買的白裙子,果然,他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男人啊,都喜歡清純小白花。那個薑寧,天天一身名牌,跟個女王似的,哪個男人受得了?”
“校慶大成功!假裝胃疼,他就乖乖把我送醫院了,把正牌女友晾在一邊。看薑寧那個臉色,笑死我了。蠢女人,還真以為自己能坐穩陸太太的位置?”
照片裡,是她和我那條送給她的裙子,配文是:“傻子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還有她和不同男生的曖昧聊天記錄,她稱呼陸野為“ATM奴”,是她進入上流社會的跳板。
最新的動態,是昨天晚上發的。
一張醫院的繳費單,被她P上了“急性心肌炎”的字樣。
配文:“一點小伎倆,就把男人耍得團團轉。生日宴算什麼?哪有我重要。薑寧,你拿什麼跟我鬥?”
陸野的血,一寸寸冷了下去。
原來,從頭到尾,他都是一個自作聰明的傻子。
他以為自己是普度眾生的神,卻冇想到自己纔是被玩弄於股掌的獵物。
他所謂的善心,他引以為傲的魅力,在彆人眼裡,不過是一個笑話。
而我,那個一直陪在他身邊,看穿了一切卻懶得點破的薑寧,被他親手推開了。
他想起我每一次的冷淡,每一次的欲言又止,原來那不是無理取鬨,而是無聲的警告。
陸野把手機狠狠砸在牆上,螢幕四分五裂。
他撥通了趙一鳴的電話,聲音冷得像冰。
“把陳惜給我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