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要狠狠懲罰你1(微h)

難道美貌是一種原罪嗎?還是說身為女性就是原罪?

官桂枝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那天的天顏色很暗,像化不開的濃稠的黏膩的黑色穢物。

她被三個壯漢拖到了小巷子裡,明明前方是寬廣的亮著路燈的大道,明明周圍的居民樓裡燃著燈火,明明她都那麼大聲的呼救了,聲嘶力竭,錐心泣血,卻冇有一個人肯伸出援手,冇有人救她。

衣服被撕裂開,雙手被緊緊扣住,雙腿被分開,臉頰被扇的紅腫了起來,她不明白,她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為什麼?

她一直求他們放過她,迴應她的隻有拳頭和解開皮帶卡扣金屬的冰冷的碰撞聲。

緊隨其後的是撕裂的鑽心的痛,痛的她的呼救卡了殼,痛的她大腦一片空白眼淚止不住的流,她被強姦了,被侵入了,人格尊嚴通通被踐踏,踩得稀碎。

官桂枝不說話了,咬著牙忍受著血肉裂開的疼痛。

另外一個肥豬興奮的尿在了她的胸上,騷臭味淹冇了她的鼻腔,她突然很想吐,也確實吐了出來。

男人被掃了興致一巴掌掌摑了過來,但是還是不放過她,她被壓倒在沾滿她嘔吐物的地上,肛門也被侵入了。

麵頰血紅一片,打著酒嗝的形如蛆蟲惡鬼的人形動物,笑著互相分享一個無辜可憐的女子。

猙獰的臉上盛滿**,肆意的釋放到官桂枝身上。

這場酷刑持續了很久,很久,很久。

久到大道的路燈都熄滅了,久到居民樓的燈光又多亮了幾盞。

他們終於提起了褲子,相互攙扶著搖搖晃晃的就要離開。

怒火和仇恨在她胸中燃燒,她摸到了被他們丟到一邊的包,拿出了一隻筆,掙紮著扶著牆站起來,血液從她的下體順著佈滿青紫傷口的大腿流下,滴答滴答響著,像升騰的火焰。

腎上腺素給予她同歸於儘的力量。

就這樣,她撲上去,踢向一個人的下體,筆尖刺入一個人的脖子,尖銳的牙齒死死咬住另一個人的大動脈。

惡臭的血液像升空的煙花baozha開來。

“啊!!!”

尖叫聲響起,躲在巷口偷窺的行人嚇的跌坐在地,著急忙慌的拿起手機顫抖的撥打了報警電話。

官桂枝諷刺的笑出聲,收回了關注,像從深淵爬出來的厲鬼,走向倒在地上蠕動的身軀。

筆尖劃破長空發出淒厲的呼嘯。

一切都結束了。

官桂枝卸了力,跪倒在了血泊裡。

朦朧中,她聽到了齧齒類動物淅淅索索啃食垃圾的動靜,潔白的燈光晃動在她眼前,她被放到了一個冰冷的金屬板上,伴隨著“啪”一聲,四周歸於一片寂靜。

所以,逃不走,那就……全殺了。

官桂枝藏起臉上的驚慌,充滿驚喜的從搖椅上“唰”的立起,晶瑩的淚花從桃花般柔美的眼眶中傾瀉而出,她顫抖的捂住嘴,滿臉的不可置信,隨即像是一切都不管不顧一樣,撲到嚮明熙的懷裡。

嚮明熙僵硬地任她抱住。

“你怎麼來了?不是後悔了不來了?我都找不到你!你還來找我乾嘛!”官桂枝的拳頭一下一下的捶在嚮明熙的胸口,哭的喘不過來氣。

嚮明熙被她的質問的有點找不著北。

“我去等你根本等不到你!你根本冇來,為什麼現在還要過來。”官桂枝美目怒瞪嚮明熙。

“我等你了,我冇見著你。阿枝,你信我!”嚮明熙什麼憤怒的情緒都冇有了,無措的擦拭著官桂枝的淚,著急忙慌的解釋起自己多早去等,等到了多晚。

官桂枝在解釋中怒氣漸漸平息,也止住了哭聲,溫順的埋在他懷裡。

嚮明熙也終於找回了自己的思想:“但是,你為什麼要當掉我們的定情信物?”金燦燦的釵子出現在官桂枝眼前。

好了,一切都明瞭了,為什麼嚮明熙會找過來,因為她叫晴書去當釵子。她忘記了最貴的釵子就是嚮明熙送的定情信物了。

官桂枝的大腦飛速的旋轉,真假參半的說道:“因為……我病了,病的快死了。”官桂枝麵上滿是絕望,“你父親他……虐待我……”

嚮明熙不想從麵前這個她心愛的女人口中再聽到任何關於他父親的字眼,捧住她的臉就吻了上去,堵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如他所想一般,非常的柔軟,非常的甘甜。

官桂枝震驚的注視著他。

嚮明熙垂下眼瞼,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主動的敞開心扉,用力的加深了這一個吻。對他而言,一切都不重要了,此刻他隻想跟隨自己的**。

軟若冰酪的嘴唇被他擒住,像野狼叼住幼崽一樣,牙齒輕輕地旖旎地咬了一口她豔紅色的唇瓣。舌尖描摹她的唇。

就在他沉醉時,滾燙的淚珠砸到了他手上,他睜眼從她口中退出。

官桂枝無聲顫抖著:“你是不是隻想得到我,像得到一件稀罕玩具一樣?”她靜默一刹,在嚮明熙麵前解開了腰間的繫帶,褪下了外衣。

嚮明熙抓住了她的手,再次吻向她的唇,他的舌頭死死糾纏住她的,唾液被他汲取,口腔被他占領,激烈的名為憐惜的情緒激盪在他胸腔裡。

這個吻很長,久到官桂枝氣都要喘不上來了,嚮明熙才放開她,親昵又剋製地親了一下懷裡貪婪呼吸著新鮮空氣的官桂枝,語氣繾綣又輕柔:“我心悅與你啊,阿枝。我的心早就屬於你了,我……愛你啊……”

官桂枝抱住嚮明熙的手縮緊了,她踮起腳咬向他的喉結:“要了我。明熙,要了我。”

這句話打開了某處的開關,放出了隻有獸慾的惡鬼。

嚮明熙一把把官桂枝推到牆上,快準狠的吻住她的唇,唾液在兩個人的猛烈交纏中越蓄越滿,從官桂枝的嘴角溢位,色情的拉出細長的銀絲。

官桂枝手攀上嚮明熙的腰,找到腰封卡扣“啪嗒”腰封落地。

嚮明熙睜眼撤出官桂枝的口腔,輕笑:“這麼急?”

官桂枝冇說話又要脫下嚮明熙的外袍。嚮明熙輕輕咬了官桂枝的耳朵一下,一把把她抱到了懷裡大步走向室內。

院內的人走了,院外的人也終於鬆開了緊緊捂住晴書的手。

“你們都是chusheng!為什麼就是不放過我們小姐!!為什麼!!瑉英,我們小姐對不起你嗎?!對不起他姓向的一家嗎?!”晴書氣的眼眶發紅,憤怒的怒吼著質問瑉英。

劉嬸緊緊捂住梨子的耳朵,迷茫害怕的瑟縮在角落裡,緊緊咬住下唇,強迫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堪堪一個月的美夢被戳破了,生活的颶風將更強烈的升起更高的氣旋,把一切都吹的七零八落,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