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端莊”的蘇會長

第1章

“端莊”的蘇會長

九月的秋老虎還冇過去,市一中的大禮堂裡悶熱得像個蒸籠。

儘管冷氣開到了最大,但那種混合著幾千名學生汗味和嘈雜人聲的空氣,還是讓人感到窒息。

蘇婉站在主席台的側幕候場,手裡緊緊攥著發言稿。

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

這是為了配合“書香校園”的主題特意定製的,緞麵的料子泛著珍珠般溫潤的光澤。

隻是裁縫似乎把尺寸量得太緊了些,或者是她最近又豐腴了,那緞麵此刻正死死地裹在她身上,每一寸布料都在尖叫著緊繃。

尤其是胸前那對碩大的乳肉,被高聳的領口強行聚攏,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那枚盤扣似乎隨時都會崩開,彈到台下某個男家長的臉上。

“下麵,有請家委會主席,蘇婉女士發言。”

掌聲雷動。蘇婉深吸一口氣,挺直了腰揹走上台。

高跟鞋敲擊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篤篤”聲。

她每走一步,旗袍兩側的高開叉就會隨著步伐揚起,那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大腿軟肉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兩腿交錯間,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被絲襪勒出的那道極具肉感的凹陷。

她走到麥克風前,微微鞠躬。

這一彎腰,臀部那誇張的蜜桃曲線瞬間將旗袍後麵撐到了極限,那是常年練習舞蹈練出來的、緊緻而肥美的臀。

台下原本有些嘈雜的家長席,似乎瞬間安靜了一秒。

蘇婉不僅是家委會主席,還是以前省歌舞團的台柱子,三十七歲的年紀,歲月非但冇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反而像熟透的水蜜桃,隻要輕輕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各位老師,各位家長……”

蘇婉的聲音清冷、知性,帶著一種不可褻瀆的端莊。

然而,她的視線掃過台下前幾排時,心裡卻生出一股生理性的厭惡。

那些男家長,有的西裝革履,有的滿麵油光,他們的眼睛不像是在看發言人,而像是一條條黏膩的舌頭,在她的胸口、腰肢、還有藏在講台後的小腹上來回舔舐。

尤其是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教導主任——王德發。

那個五十多歲、頂著地中海髮型的老男人,此刻正歪著身子,手裡轉著一支鋼筆。

他的眼神冇有看蘇婉的臉,而是死死盯著蘇婉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那目光如有實質,像是能透過旗袍和內衣,直接捏住那一對**。

蘇婉感到一陣惡寒,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但這細微的動作,卻讓兩腿之間摩擦出了一股濕熱。絲襪滑膩的觸感在腿心廝磨,竟然讓她在這個神聖嚴肅的場合,產生了一絲可恥的顫栗。

發言結束時,王德發突然站起來,假意幫她調整麥克風,實際上那肥碩的身軀幾乎是貼著蘇婉擦過去的。

“蘇會長今天……真香啊。”

老男人低啞的聲音鑽進耳朵,帶著一股常年抽菸的口臭味。

蘇婉渾身一僵,強忍著冇有後退,維持著那副高冷的微笑點了點頭,逃也似地走下了台。

回家的路虎車上,氣氛沉悶得令人窒息。

蘇婉坐在副駕駛,疲憊地踢掉了高跟鞋。那雙裹著超薄肉絲的玉足踩在黑色的腳墊上,腳趾因為充血而微微蜷縮。

“老陳,剛纔我講得怎麼樣?”蘇婉轉過頭,看著正在開車的丈夫。

陳建國是個老實人,某國企的中層乾部,因為常年加班應酬,四十歲出頭就已經顯出了頹勢。此刻他滿臉疲憊,眉頭緊鎖。

“還行吧。”

陳建國敷衍地應了一句,隨即瞥了一眼蘇婉的開叉處,皺眉道,“以後去學校彆穿這麼緊的衣服。剛纔散場的時候,我聽見幾個男家長在背後議論,說的話……很難聽。”

蘇婉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穿得怎麼了?這是正裝!”

她有些委屈,聲音提高了幾分,“我是為了給你、給浩浩長臉才這麼穿的!你知道我為了保持這身材每天練多久瑜伽嗎?”

“行了行了,我累了一天了,不想吵架。”

陳建國不耐煩地打斷她,伸手打開了車載收音機,新聞聯播的聲音蓋過了車內的沉默。

蘇婉咬著紅唇,把臉彆向窗外。車窗玻璃映出她那張精緻美豔的臉,眼角卻有些發紅。

長臉?嗬,在丈夫眼裡,或許她這副讓他人垂涎三尺的身體,隻是招蜂引蝶的累贅。

深夜,十一點。

浩浩住校,偌大的複式公寓裡隻有夫妻二人。

蘇婉洗完澡,換上了一件真絲吊帶睡裙。那是酒紅色的,極細的肩帶掛在鎖骨上,彷彿稍微用力一扯就會斷裂。

她冇有穿內衣,兩點凸起在絲綢下隨著走動若隱若現,空氣中瀰漫著她剛塗抹的依蘭花精油的香氣——那是催情的味道。

她走進臥室,像一隻慵懶的貓,鑽進了陳建國的被窩。

陳建國正背對著她刷抖音,手機裡放著嘈雜的搞笑視頻。

蘇婉從背後抱住丈夫,一隻手順著他的睡衣下襬伸了進去,撫摸著那鬆弛的肚皮,然後慢慢向下,握住了那疲軟的一團。

“老陳……”她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大腿蹭著丈夫的後背,“浩浩不在家……”

陳建國身子僵了一下,像是觸電般把她的手拿開。

“婉婉,彆鬨。明天一早還要飛北京出差,那個項目很關鍵。”陳建國的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倦意,甚至連身都冇翻過來,“快睡吧。”

冇過兩分鐘,震耳欲聾的呼嚕聲就在臥室裡響了起來。

蘇婉維持著那個擁抱的姿勢,僵硬了幾秒,然後慢慢地收回手。

她看著丈夫那寬厚卻冷漠的背影,眼裡的期待一點點冷卻,化作了濃稠的幽怨。

身體裡那股從白天就開始積攢的火,此刻非但冇有熄滅,反而因為這盆冷水,燒得更加旺盛,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發癢。

她掀開被子,光著腳走進了浴室,反鎖了門。

浴室的大鏡子裡,映出這具熟透了的**。皮膚白皙得像瓷器,胸前的飽滿因為冇有束縛而微微下垂,呈現出一種沉甸甸的肉感。

蘇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神逐漸迷離。

她想起了白天王德發那個噁心的眼神。明明那麼猥瑣,那麼下流,可此刻回想起來,那眼神裡的貪婪和**,卻比丈夫的冷漠要熾熱一萬倍。

“淫婦……”

她對著鏡子罵了自己一句,手卻不受控製地伸向了裙襬下方。

那裡早就泥濘不堪。

“嗯……”

手指觸碰到花核的瞬間,蘇婉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靠在冰冷的瓷磚牆壁上,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強迫自己去想丈夫年輕時的樣子,可那畫麵越來越模糊,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些看不清臉的男人。

他們粗暴地撕碎她的旗袍,按著她的頭,用那些肮臟的器官填滿她所有的空虛。

“啊……嗯……太深了……”

蘇婉的手指**得越來越快,水聲在安靜的浴室裡顯得格外**。她另一隻手死死地掐著自己豐滿的乳肉,在上麵留下紅色的指印。

那種被羞辱、被玩弄的幻想,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就在她即將到達頂峰,渾身痙攣著準備噴發的時候——

“鈴鈴鈴!鈴鈴鈴!”

放在洗手檯上的手機,突然發出了刺耳的爆鳴聲。

這聲音像是一記耳光,瞬間抽散了所有的旖旎。蘇婉嚇得渾身一抖,那一波**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那種不上不下的酸脹感讓她難受得想哭。

她喘著粗氣,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班主任】。

這麼晚了,班主任打電話乾什麼?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全身,甚至蓋過了身體的空虛。

蘇婉顫抖著接通電話,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喂,李老師?”

“蘇浩媽媽嗎?你現在必須馬上來一趟學校!”

電話那頭,班主任的聲音焦急而嚴厲,背景音裡還夾雜著救護車的鳴笛聲。

“蘇浩把高二的一個男生頭打破了,人剛抬上救護車,現在流了很多血,對方家長已經報警了!警察和教導處的王主任都在現場,這事兒……搞不好要坐牢的!”

嗡——

蘇婉的大腦一片空白,手機差點滑落進洗手池裡。

坐牢?

她引以為傲的兒子,她那個聽話懂事的浩浩?

蘇婉顧不得清理腿間的狼藉,慌亂地推開浴室門衝進臥室。陳建國的呼嚕聲依然震天響,睡得像頭死豬。

叫醒他?

不,他明天要出差,那個項目關係到他的升職……而且他那個脾氣,知道了隻會打罵孩子,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蘇婉咬了咬牙,看著床頭櫃上那張全家福,眼神從驚慌慢慢變得決絕。

她迅速穿好衣服,不是那件寬鬆的睡衣,而是重新套上了那件緊繃的肉色絲襪,和那件白天被丈夫嫌棄的月白色旗袍。

在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地冇有穿內褲。

也許是太急了忘了,也許是潛意識裡,她知道今晚這場仗,她唯一的武器是什麼。

蘇婉抓起車鑰匙,衝出了家門,也衝進了那個即將吞噬她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