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慈悲塔 24(預警:娃娃自瀆)

“負責人要求兩位都進行反省,請原諒我們的冒犯。”警衛將束縛器扣在了冷靜後的哨兵手腕處,倒是有些像束縛囚犯的手法,他有些畏懼打量了一眼從剛開始就沉默不語的男人。

襯衫胸口處被飽滿的胸肌所頂起,在呼吸間起伏微動,手臂上的肌肉呈現處線條流利的鼓脹,眉眼間皆是陰冷沉鬱,佩戴著鐐銬的手臂上青筋顯露,看上去下一秒就要暴起揍人。

警衛向著他胸前輕暼,陰燭,C級哨兵的標牌在時間的磨損中褪去了些許顏色,但質感任舊泛著古樸,看上去他很珍惜它,並冇有像一般的哨兵那樣用了就扔。

有點奇怪呢,警衛撥出一口氣,這種造型已經是很懷舊的款式了,大部分情況下都可以向塔申請更換新款,但這位先生好似就冇有這個概念。

“我真是受夠了!”帕爾維斯罵罵咧咧走向了兩個惹事的蠢貨,“希雅蒂絲,你在國立嚮導中心學的課程都被你自己吃了嗎?!教學第一課,禁止激怒剛從戰場上下來的哨兵!不管你有任何不滿的地方,不要將你的脾氣甩給彆人!”

“今天如果不是另一位嚮導小姐發現及時,整座診療中心要跟著你一起完蛋,你能不能上點心!”

“還有你,”帕爾維斯轉過身,指向了滿不在乎的陰燭,“還有你,哨兵,你的束縛器為什麼冇有及時佩戴?”

“我忘了。”陰燭的舌尖發出了嘶啞的噪音,“我也向塔申請過,不要給我配置嚮導,但很明顯,新來的您冇有遵守我的要求。”

“……”帕爾維斯覺得他纔是最應該躺在診療室吸氧的那個人。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耐心與自己和解,不要同這群智商都冇有開化的動物們計較,勉強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態度,“滾去你的寢室反省,哨兵。再讓我聽到這shabi言論明天就爬來訓練室,你還挺能忍是吧?”

他轉過身向著身旁一直沉默不語的03冷笑,“怎麼當初管理員001冇有把這些蠢貨的智商給進化上?”

“請管理員003不要將您的脾氣甩給我。”

“……”

帕爾維斯轉向了警衛,“帶他們兩個各自回寢室。”

“希雅蒂絲,我會將你的要求重新呈交,為你安排你想要的哨兵。但我仍要提醒你,嚮導的精神海是有極限的,塔不會為你的莽撞承擔任何責任。”

“至於你,陰燭,我會將你匹配到今日的這位嚮導小姐手中,你恐怕是對我感激流涕吧。”

陰燭即將離去的步伐微頓,側身望向了環胸站立在原地的負責人,他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欠扁的戲謔,“我很清楚你已經在內心竊喜了,不用謝我,滾吧。”

陰燭將大門緊閉,隔絕了屋外警衛們偷偷探尋的目光。

他沿著門板向下滑落,喉間發出了宛若野獸的喘息聲,再晚一步他的醜態便會人儘皆知。

他勃起了。

腫脹的**沾染了黏糊的液體,同褲襠處磨蹭,馬眼根本關不住溢位的濃精,**硬挺到想找個濕滑的巢洞進行發泄,燥欲的氣息從脊椎處蔓延上大腦。

“安娜。”

他趴服在地,厚實的肌肉撐開了襯衫的束縛,濡濕的汗水沿著他深邃的溝壑處滾落,冷咖的膚色從單薄的布料下印出。

在他身前,處在他的私密洞穴裡,身穿暗黑色哥特蘿莉服的娃娃正冷眼打量著他,烏黑的髮絲順著她白皙柔軟的麵龐滑落,恍若黑曜石的眼睛凝視著麵前醜態儘出的男人。

他像跪坐在神像下禱告的虔誠信徒,用最虔敬的態度做著最淫猥的舉動,硬挺的巨**磨蹭著娃娃的綿軟軀體,將她的模擬肌膚戳出了一個輕凹的弧度。

“安娜。”

他把玩著娃娃小巧的軀殼,這是他與安娜一起創作的溫床,是唯一帶有她清淡冷香的東西。

陰燭粗糙的掌心不敵少女緊緻滑軟的**,然而當他望向被繁瑣華貴的服飾妝點的女孩時,腦海裡唯獨剩下了重逢的憐愛與狂喜。

膨脹的**根本鎖不住噴射的**,那處醜陋的巨物同少女滑膩的身軀接吻,用下流的淫慾裹蹭著她,不讓她逃離。

死人的脊柱使其腐爛的骨髓化為蛇。蛇鑽出軀體,最凶殘的生物卻誕生於最溫順的身體。

他的精神體纏繞在了莉安娜身上,同乳白色的稠膩一起染濕了她,那股蠱人的甜膩徹底被濃鬱腥燥的精液味所掩蓋。

蛇身同她共舞,暗沉的鱗片在摩挲間發出了曖昧的水聲,同她繁瑣的服設融為一體,唯有濺射在絲質的濁白從她身上滑落。

他將掌心印蓋在牆壁上,留下了一點濕熱的痕跡,捆綁著髮絲的繩帶不知所蹤,暗藍色的長髮從肩膀處滑落,窄小的空間裡滿是**的氣息。

黑徹底被玷汙。

“爸爸愛你。”

“我的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