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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城在醫院的走廊上狂奔,衝進了蘇晚月的病房。

然而,令他震驚的是,

病房裡早就已經空空如也,潔白的紗簾順著微風輕輕飄動,刺眼的陽光透過紗簾照射在陸景城的臉上,晃得他眼睛一陣刺痛。

他喊來護士長,剋製情緒:“蘇晚月呢?她去哪裡了!”

護士長被他突如其來的詰問嚇得臉色蒼白,支支吾吾顫抖著嘴唇說:“陸總,蘇小姐早在兩天前就已經出院了,我們不知道她的情況呀......”

陸景城的呼吸不自覺地停滯,他不停地深呼吸,試圖用天真的想法平靜自己的情緒,

出院了?可能是回彆墅了吧。

陸景城一路飆車連闖三個紅燈,邁巴赫的燈光在漆黑的夜中透露出淩厲的鋒芒,當他到達彆墅外,甚至連車都冇有停穩,他就已經著急忙慌地衝了進去。

他三兩步急匆匆地跑上了樓,站在蘇晚月臥室外,他的心臟莫名其妙地狂跳,一種陌生的恐懼感油然而生,將他完全籠罩。

而就在陸景城緩緩推開房門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瞪大了雙眼。

整個房間竟然空空蕩蕩!

衣帽間裡,所有蘇晚月的衣物全都消失,梳妝檯上她常用的香水和護膚一件不剩,就連床上的床單被套也都不見了。

陸景城猛地僵住,他抱著心裡最後的一點可憐的幻想,在房間裡翻箱倒櫃,可是真相卻狠狠打了他的耳光,就連護照,身份證,銀行卡這些可以證明蘇晚月身份的物品也全都不見了!

蘇晚月,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意識到這個事實的陸景城,身體不由自主的踉蹌了兩步,他雙腿發軟虛弱地跌坐在地上,渾身血液逆流,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瞳孔皺縮,動彈不得。

不會的,蘇晚月是個瞎子。

她能去哪?

她離了他根本連最基本的生活都無法保障,她怎麼可能會莫名其妙地消失?

這肯定是假的,是蘇晚月在跟他玩的一場小把戲,隻不過是蘇晚月想要拿捏他的小手段罷了,冇什麼大不了的。

陸景城拚命地用這種可笑的想法矇蔽自己,他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半小時之內,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查到蘇晚月的下落。”

電話那頭立刻回話,

“明白,陸總。”

陸景城落寞地坐在地上,無比煎熬地捱著一分一秒。

半小時後,助理打來了電話。

他的聲音有幾分猶豫和遲疑:“陸總,彆墅的監控顯示,夫人在兩天之前提著行李箱走出了彆墅,而且我仔細研究了一下這段監控,我發現夫人的眼睛好像已經複明瞭......”

“另外,我還查到夫人的身份資訊已經被登出了。”

助理短短的兩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陸景城的頭上,他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連指尖的顫抖都不自覺地停止。

蘇晚月,複明瞭?

她提著行李箱離開了?

就連她的身份資訊都被登出了?

為什麼?這一切到底為什麼會發生?他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明明事實已經擺在麵前,但陸景城卻始終都不肯相信,或者說他在強迫自己不去相信。

他不敢想象,

如果蘇晚月真的離開他,他的心會有多麼痛苦。

陸景城雙眼猩紅,憤怒地把他心中的滿腔怒火都發泄在助理身上,

“唐助,你是不是想被整個行業封殺?竟然夥同蘇晚月編出這麼多拙劣的謊言,你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不覺得可笑嗎?她的眼睛怎麼可能莫名其妙複明!況且她也冇有那麼大的本事,就連身份資訊都能繞過我輕易登出。”

助理不停地解釋,

“陸總,我怎麼敢做出背叛您的事?據我查到的訊息表明,夫人的身份資訊是被陸老太太登出的,她甚至還在登出夫人的身份資訊之前,替你們辦理了離婚手續。”

陸景城心中苦苦支撐的防線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他喉嚨哽咽,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支支吾吾,

“你說......離婚手續?我和蘇晚月離婚了?”

“所以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