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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
蘇晚月的身體依靠著輸液和打各種各樣的補劑,勉強維持在正常人的水平,而陸景城依舊不肯對她放手,還是像之前一樣,每天變著花樣兒試圖重新喚起蘇晚月對他的愛。
就在蘇晚月絕望地以為,她這輩子都逃不出去的時候,彆墅突然燃起了一場熊熊大火,就在她跟著傭人剛跑出彆墅,一道熟悉的身影就竄到了她的麵前,
“晚月,跟我走!”
是徐清歡!
她毫不猶豫地拉起了蘇晚月的手,帶著她衝進了一輛大她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商務車裡,又用提前準備好的鐳射切割機拆掉了蘇晚月腳上的鐐銬,緊鑼密鼓地做完這一切之後,
她才緊緊地將蘇晚月抱在了懷中,
“晚月!我來晚了。”
蘇晚月用力抱住徐清歡,眼淚在這一刻奪眶而出,雖然她對徐清歡解救她的事很感動,但她還是理智地拉住了徐清歡的手,
“陸景城在京市手眼通天,我很感謝你,但是我不能連累你,你把我帶走的話,他一定會用儘各種手段整你的。”
蘇晚月不能眼睜睜看著徐清歡為自己冒險。
徐清歡笑了笑,勢在必得地說:“放心吧,他不敢動你。”
“我已經拜托我的家族找到了陸景城經營陸氏集團時的諸多稅務問題,並且我早就已經把相關材料提交到有關部門了,我想很快他就會官司纏身,被陸家拋棄,成為一個真正的棄子,他再也不會有糾纏你的資本了。”
......
當晚,就在陸景城焦頭爛額地尋找蘇晚月的下落時,稅務部門的相關人員突然闖進了他的辦公室,直接把他帶走調查。
僅僅兩個小時後,
陸氏集團就釋出聲明,裁撤陸景城集團總裁的職位,把他用集團的關係做了徹底的切割,這下他徹徹底底成了個冇用的棄子,再也掀不起任何風浪。
蘇晚月在國內休整了一段時間。
在徐清歡的陪伴下,她漸漸走出了當初的陰霾,重新拾起對生活的信心和熱情,也更加堅定了要將有限的時間奉獻於公益事業的信念。
半個月後,當蘇晚月重新收拾好心情,正準備要繼續踏上前往坦桑尼亞的飛機時,陸景城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麵前,現在的他再也冇有了當初的意氣風發,取而代之的是狼狽與不堪。
他慌慌張張地朝著蘇晚月跑來,苦苦哀求,
“晚月,不要走好不好?我真的很愛你,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如果連你都無情拋下我的話,我還不如死了算了,不要走好嗎?我求求你真的不要離開我......”
蘇晚月看著他現在的模樣,心中不免有幾分唏噓,
但是也僅此而已了。
她沉默了許久,終於還是鼓起勇氣緩緩走到了陸景城的麵前,在他絕望的目光中,輕聲開口,
“陸景城,你知道嗎?以前我真的很愛很愛你,我恨不得用我的生命來愛你。在那場綁架中,你奮不顧身救下我的樣子,就像是一束陽光一樣照進了我的心中,讓我完完全全沉淪在這段愛情之中。”
“是你親手把我推進萬劫不複的深淵。即使我給過你數不清的機會,但你從未把握住,我對你的愛也早就已經被你一次又一次的消磨中耗儘了。”
陸景城不顧臉麵,跪在地上痛哭又愧疚地失聲痛哭,
“現在,我不愛你了。”
“所以也請你放過我。”
這句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陸景城早就已經絕望的心徹底坍塌,他再也堅持不住,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然而,蘇晚月卻冇有任何情緒,隻是轉身就走。
她堅定不移地踏上了飛機,奔赴屬於她的自由。
千帆曆儘,終見岸邊新柳。
“陸景城,我們永不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