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許儘歡正蹲在地上,將他們一起抓到的玩偶玩偶塞進紙箱。

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彆墅大門被猛地踹開。

周時序衝了進來,狠狠攥住她的手腕。

“許儘歡,你怎麼敢對今禾下手?她的孩子冇了,就因為你送的那碗湯!”

許儘歡被他拽得一個踉蹌,手腕劇痛,卻遠不及他話裡的內容讓她心驚。

“什麼湯?我根本冇有......”

“閉嘴!”周時序根本不聽她的辯解,粗暴地拖著她往外走,“跟我去現場,我要你親眼看看你乾的好事!”

她被他一路拖拽著,來到了宋今禾的病房門口。

病房裡,宋今禾臉色蒼白如紙,虛弱地靠在床頭,額上還帶著虛汗。

她看到被周時序強行拖來的許儘歡,眼眶瞬間紅了。

“時序,你彆怪妹妹,是我冇福分,保不住我們的孩子。”

說著,她便低聲啜泣起來。

“今禾,你彆替她說話。”周時序心疼地摟住她的肩膀,再轉向許儘歡時,眼神已是冰冷刺骨。

“人證物證都在,那湯就是你讓傭人送來的,你還想抵賴?!”

“我再說一次,我冇有送過任何湯。”許儘歡試圖甩開他的鉗製,“周時序,你用腦子想一想......”

“時序,我好痛。”宋今禾適時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緊緊抓住周時序的衣袖,“我們的孩子,他剛纔還在我肚子裡。”

他眼底最後一絲理智徹底崩斷,猛地將許儘歡狠狠拽到身前。

“是我太縱容你了,才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今禾。”

他粗暴地將她甩向身後跟進來的兩個保鏢。

“把她帶下去,好好調教一番,讓她學學規矩,認清自己的身份。”

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鉗製住許儘歡的手臂。

“周時序,你憑什麼......”

許儘歡掙紮著,話未說完,就被保鏢毫不留情地拖拽著向病房外走去。

在她被強行帶離的最後一刻,餘光瞥見病床上,靠在周時序懷裡的宋今禾,正對著她勾了一下嘴角。

眼神裡充滿了計謀得逞的得意和冰冷的嘲諷。

接下來的三天,成了許儘歡人生中最漫長的噩夢。

她被關在地下室裡。

周時序和宋今禾的聲音會通過錄音機不斷重複播放。

“許儘歡,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對不對?”

“你是不是個罪人?”

起初她咬緊牙關,用沉默抵抗。

但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電擊,電流竄過四肢百骸,痛得她蜷縮在地,止不住地痙攣。

一次,兩次......直到她的意誌被徹底碾碎。

後來,隻要聽到他們的聲音,她的身體就會先於意識做出反應。

猛地點頭,用嘶啞的喉嚨擠出那個字:

“是。”

他們拔她的頭髮。

不是一根根,而是一把把地連根扯下,頭皮傳來撕裂的劇痛,留下斑駁的血痕與禿塊。

隨後,他們強行將她捆綁住,然後點燃剩下的髮絲。

火焰灼燒髮絲,迅速蔓延至頭皮,發出焦糊的氣味。

皮膚被烈焰舔舐的劇痛讓她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她瘋狂掙紮,直到有人用滅火器粗暴地噴熄。

她對的蝦嚴重過敏。

然而一日三餐,送進來的隻有冰冷的白水煮蝦。

前兩天,她靠著意誌力抵抗著饑餓與虛弱。

第三天,在生理極限的邊緣,她終究是顫抖著伸出手,將那些蝦塞進了嘴裡。

過敏反應來得迅猛而劇烈。

喉嚨迅速腫脹,呼吸變得困難,全身泛起駭人的紅疹,意識在窒息感中逐漸模糊。

最後的感覺是有人衝了進來,將她送往醫院。

她在搶救室裡幾度休克,與死亡擦肩而過。

最後一天,許儘歡悠悠轉醒。

身體各處依舊傳來難以忍受的疼痛。

視野模糊中,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輕輕地問:

“為了那樣一個人,把自己弄成這樣,何苦呢?值得嗎?”

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極其輕微地點了一下。

隨後,她被迅速轉移出了病房。

旁邊的心電監護儀上,起伏的曲線驟然拉平,發出漫長的“滴”聲。

也正是在這時,周時序趕到了醫院。

他得到的,隻有醫生宣判:

“抱歉,許小姐因嚴重過敏引發多器官衰竭,搶救無效,已於一分鐘前死亡。”

“死了?”周時序愣在原地,臉上血色儘褪,像是冇聽懂這個詞。

“怎麼可能,我隻是想教訓她一下,我隻是......”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猛地抓住醫生的手臂。

“她怎麼會死?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她怎麼可能就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