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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來不好的預感,像是得到了驗證,他慌張的在每個房間搜尋。

司予安稚嫩的聲音響起:“爸爸,你在找什麼,安安可以幫忙。”

司聞洲梗住,一個字也回答不了,他再也顧不上那麼多,安排助理送司予安去上課。

自己重新開始反覆打著同樣的電話,冰冷的女聲一遍遍響起。

“去查,暖暖去了哪裡。”助理被他顫抖的聲音嚇到,忙不迭的應聲。

司聞洲看著地上那堆灰燼,終於想起那天程暖的反常。

心中升起疑問,她燒的是什麼東西。

司聞鐘迅速移動到那堆灰燼前,迫切的翻找著什麼,深紅色的一角漏出。

那是他讓人偽造的結婚證。

怎麼會?

他原本以為,那天的程暖隻是生氣發脾氣,燒的也隻是些無足輕重的禮物。

司聞洲不在意,那些全都可以再買。

雙手頹然的落在地上,到這一刻,他才明白程暖早就起了離開他的心思。

他想起第一次見程暖的時候,是在公司裡,一堆體檢的資料擺在自己麵前,他卻精準的注意到她。

父母早逝,孤兒院長大,可那雙眼睛卻任然是笑著的,好像永遠充滿了希望。

他被吸引,不動聲色的靠近,她不知道自己收到的禮物全是限量版,卻記得他胃不好,總是提醒他吃飯。

手機倏然響起,他急忙跑到沙發旁去拿,又失望的接起:“查到了嗎?”

那邊猶豫著說:“司總,程小姐在小少爺生日宴回了一趟家......好像傷的很重,然後直接去了機場,但具體的航程被人為抹掉了痕跡,還需要點時間。”

“儘快。”司聞洲掛斷電話,想起那句傷的很重,才顫抖的打開助理髮來的視頻。

程暖一個人走著,背上全是模糊的血跡,虛弱的好像連站都站不住。

怎麼會傷的這麼重,管家說的家法不過是在地下室站幾個小時,這些傷是怎麼來的?

阮思初?她怎麼敢......

司聞洲終於在這一刻承認自己錯的離譜,他反覆把視頻看了上百遍,心臟也如同被鞭子抽了百遍,疼的他直不起腰。

他推掉全天的工作,在這裡枯坐到了天黑,地上散落著空了的酒瓶。

胃裡的劇痛提醒他,他現在還不能倒下,他還冇找到他的暖暖。

司聞洲掙紮著起身去找胃藥,壁櫥的上方,娟秀的字跡還留在上麵,詳細的寫著用藥的間隔時間和計量。

並排放著的還有速溶的醒酒湯。

他想起從前,程暖總是給她留著一盞明黃的燈,然後窩在沙發上等他回來。

給他衝溫熱的醒酒湯,然後讓自己躺在她的腿上,輕按著太陽穴。

司聞洲端著杯子喝下去,胃裡的翻攪非但冇有緩解,反而全身都浸著一股冷意。

他重新把房間檢視一遍,發現隻要自己經常在的地方,邊角的櫃子裡都放了自己平時需要的東西。

他早就習慣了她的存在,程暖在無數個細小的瞬間一點點侵蝕了他的心。

可他卻從冇發現過,眼淚毫無征兆的落下。

他頹然的站在衣帽間,看著仍舊滿滿噹噹的衣櫃,心卻空了一大塊。

她隻收拾了自己幾件常穿的衣服,頭也不會的離開了他。

心底竄出一個恐怖的聲音,程暖不要他了。

寒意遍佈全身,他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緊自己。

焦灼的等待終於有了迴音,司聞洲以為他終於可以去找程暖了。

可他等來的卻是又一個讓他無法承受的訊息。

程暖在警察局被折磨了整整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