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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璨來找過沈幼寧兩次。
她能說的,無非是那些無足輕重的話。
“自從你去過老宅後,商祁州冇再說過一句話。”
沈幼寧輕輕地搖搖頭:“和我沒關係。”
“但你們曾經是夫妻!”
沈幼寧在做請柬,將燒好的鎏金倒在請柬上,按下章印:“你還知道我和他曾經是夫妻,薑璨,你個第三者是怎麼好意思在這裡盤問我的?”
“感情中,不被愛的纔是小三。”
沈幼寧將做好的請柬遞給保姆,才正眼看她:“你冇資格跟我說這句話,第三者。”
“不走的話我叫保安了。”沈幼寧給她下了最後通牒。
她還是不死心。
她是真的愛商祁州,臨走前她問了沈幼寧一個問題。
“你說如果商祁州冇遇到你,那他會不會愛上我?”
沈幼寧的答案非常肯定。
不會。
他們之間,本就是場一時興起的錯誤。
沈幼寧和厲宗野的婚禮排場不大,隻邀請了平日好友,更何況沈母剛去世,大辦不合適。
她在後台化妝時,閨蜜火急火燎的衝進來,將一遝檔案放到桌上。
最上麵放著個紅包,很厚,塞了不少錢。
“寧寧,你猜這是誰給的紅包?等等,紅包不重要,紅包下麵的東西才重要!”閨蜜一個個念道:“股份轉讓書、名下財產轉讓協議都是商祁州給的!”
“他居然隨這麼多!”
沈幼寧的視線落在紅包上。
背麵似乎寫著幾個字。
她將紅包翻轉過來。
「新婚快樂,祝你幸福」
是商祁州的字。
她眼底的不明情緒翻湧著,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情緒。
“他人呢?”
“他本人冇來,是托秘書給的。”
交響樂緩緩升至高處,台下高朋滿座,歡聲笑語,卻有個位子,自始至終都是空著的。
婚禮上交換的鑽戒,是茵茵親手奉上的。
他們一家三口對著攝像機,留下彼此最美好的模樣。
站在角落的商祁州看到這幕,嘴角微微揚起。
他張張嘴,用口型說:“祝你幸福,阿寧。”
“下輩子,不要再遇到我了。”
接著,他轉身上了停在彆墅外的豪車。
街邊樹影光速倒退,他收回視線,撥去一通電話。
“媽,從前是我做了太多錯事,為了思過,我決定出家。”
“兒子不孝,請您看在往日的情麵上,幫我多加照顧阿寧,也請您不要將我的下落告知任何人。”
“過去種種,皆是我自作自受。”
“您多保重。”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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