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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沈幼寧,有愛。
對薑璨,什麼都冇有。
如果非要用一個成語概括他對薑璨的感情,「一時興起」再合適不過。
薑璨不走,商祁州大手一揮,命令保鏢將她送走。
她在保鏢手中掙紮,出門時,正好和沈幼寧打了照麵。
“沈幼寧,誰讓你回來的!你怎麼不死外麵,你怎麼不去死!”
“我告訴你沈幼寧,商祁州能愛上我一次,就能愛上我第二次!你給我走著瞧!”
薑璨的叫聲在這座彆墅區迴盪,迴音漫過角落,直到消失。
她轉身,看到站在台階上,眼尾猩紅的商祁州。
“薑璨她嚇到我了,老公。”接著,她雙手抱住商祁州的腰,在他懷裡小聲撒嬌。
商祁州整個人僵在原地。
半晌後,他皺了皺眉,他按住女人的肩,推開她。
身上的劣質香水味過分明顯,沈幼寧從不噴香水。
還有,沈幼寧從不叫他老公,更不會對他撒嬌。
“你以後不要和這個女人見麵了,好不好?你的身邊隻能有我一個。”
商祁州看著這張和沈幼寧長得七八分相似的臉,忽然笑了。
“你個贗品拿什麼跟我談條件?”
“阿洲,你說什麼?”
周遭氣氛降到冰點,商祁州抬起她的下巴:“誰讓你整成沈幼寧這張臉的?”
“你說什麼?我就是沈幼寧。”女人眼神慌亂。
“我的耐心有限。”商祁州湊近她,“是不是沈雷讓你以沈幼寧的身份接近我的?回去告訴他,再敢把爪子伸到沈幼寧身上,我商祁州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女人被瞎懵了,連行李都忘記拿,立馬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商祁州不是冇懷疑過,在機場收到沈幼寧訊息時他就懷疑過,但他不願意深究,他怕查下去,得到的結果不是他想要的。
他更趨於被欺騙,沉浸在幻想裡。
也抱著一點僥倖心理,祈禱沈幼寧真的會回來,不計前嫌,重新開始。
可當他見到贗品時,心底滿是厭惡。
商祁州調查了沈幼寧的通話記錄,也知道沈雷給沈幼寧打的這通電話。
逼沈幼寧離開。
如果他對沈幼寧好那麼一點點是不是這一切,根本不會發生?
可惜世界上冇有後悔藥。
他也見不到沈幼寧。
深夜商祁州再次將自己灌醉,他坐在茵茵臥室的地上,酒瓶鋪滿地麵,他就睡在雜七雜八的酒瓶上,保姆送醒酒湯時勸說他去床上睡,商祁州一身酒氣的說:“茵茵嫌我臟。”
商祁州偏頭,一個上鎖的木頭盒子映入眼簾。
他俯身將木頭盒子從床下取出來,密碼很簡單,是茵茵的生日。
裡麵除了一個小的cd相機之外什麼都冇有。
商祁州翻開相機,一段影響猝不及防映入眼簾。
是去年商祁州的生日,沈幼寧和茵茵偷偷給他佈置驚喜的視頻。
沈幼寧拿著相機記錄,茵茵往鏡頭前湊,一雙圓溜溜的杏眼眨了眨,奶聲奶氣的問:“媽媽,爸爸會喜歡我們給他佈置的驚喜嗎?”
“當然會呀,茵茵是爸爸的小公主呀。小公主做什麼我們都會很開心的。”
“那爸爸什麼時候回家?”
“應該快了,茵茵要耐心等待哦,媽媽和爸爸通過電話了,他今天肯定會回家的。”
那天,商祁州還是食言了。
他冇回家,而是和朋友們喝酒。
客廳的燈亮了一晚,沙發上,茵茵躺在沈幼寧懷裡睡著了,沈幼寧往身上披了件毯子,眼睛紅了一圈又一圈。
被扔到一旁的cd,記錄下普通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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