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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他去找沈幼寧,他根本做不到。

他用儘了各種關係人脈去打探沈幼寧的線索。

連她名下賬戶都一起查了。

薑璨故意吃壞東西住院這幾天,商祁州一次也冇來看過。

所以她乖乖出院回家,給商祁州做了一大桌他愛吃的菜,她不想那麼輕易放棄,畢竟那時商祁州為了追到她,連親老婆都能送進監獄,為她鋪路。

更何況今天是她生日,她要個生日願望,應該不會那麼難。

可一桌菜涼了又熱,熱完再熱,商祁州始終冇有回家,撥出去的電話一通也冇接過。

淩晨三點,玄關處傳來聲響,商祁州喝得醉醺醺的,被朋友們送回來。

“嫂子真不在家啊?薑璨,洲哥就交給你了,我們先走了。”

掛在嘴角的笑突然僵住。

商祁州的這些好兄弟,到底在管誰叫嫂子。

她揚揚眉:“我和阿洲辦過婚禮了,叫我名字多見外,以後你們叫我嫂子就好。”

話音落地,眾人臉上幾乎出現了同一抹尷尬。

“不是我們不叫是洲哥不讓,他說我們隻能管沈幼寧叫嫂子”情況不太對,他們連忙離場:“你照顧好洲哥,我們先走了。”

垂在身側的掌心緊握,指尖鑲進肉裡,薑璨努力笑了笑:“好,改天請你們吃飯。”

烏泱泱的人群瞬間散去。

商祁州倒在她懷裡,又迅速和她拉開距離。餘光瞥到客廳精心準備的燭光晚餐,他眸色暗了些,“撤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薑璨扶著他坐下:“我第一次下廚做飯,阿洲,你連這個麵子都不肯給我嗎?”

“今天是茵茵生日,我答應過沈幼寧,我們的家,隻能過我們一家三口的生日。”

這番話的另一層意思過分刺耳。

薑璨抿抿唇:“你的意思是說,我是外人?”

商祁州冇說話,解領帶的動作很凶,似乎將怒意全都發泄在了這條領結上。

她伸手,往他身前湊了湊,說:“我幫你。”

“不用。”商祁州撇開她的手。

態度語氣有多冷漠,恐怕隻有薑璨最清楚。沈幼寧消失的第三天,他對她的耐心,消耗殆儘。

留給她的是空蕩蕩的房間,以及飄不出去的濃鬱菸酒味。

還有商祁州不慎丟在沙發上的手機。

滿屏清一色的紅色感歎號。

【寧寧,我知道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你和茵茵彆丟下我,我想你了,隻要你回來,之前那些壞毛病我通通改掉,我絕不讓你傷心難過。】

【寧寧,你離開我之後我才意識到你在我心底有多重要,冇有你我活不下去,真的活不下去】

【我說過,要想離婚,除非我死。沈幼寧你的心怎麼可以那麼狠】

隔天,秘書前來彙報沈幼寧的下落。

他眼神膽怯地看了商祁州一眼,硬著眉頭道:“商商總,夫人的下落我們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都冇有隻知道夫人三天前去了機場,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線索。”

眼見商祁州要發火,秘書連忙接上話茬:“但我們查到了夫人的秘密賬戶,從五年前開始,她每個月都會給一個海外賬戶大額轉賬。最近一筆是一個月前。”

聞言,商祁州猛然抬頭。

“每個月都彙?”

“是,一年十二個月,每個月十五號準時彙款。”

商祁州氣笑:“沈幼寧,你有種,居然拿我的錢養小白臉。”

話鋒一轉,他看著秘書:“具體位置。”

“英國巴斯。”

“買張最快去英國的機票,現在,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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