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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時,沈幼寧落地機場。

管家早早地在機場等著,七歲那年父母離婚,母親獨自搬到國外生活,除了過年能見上一麵外,剩下的時間她都見不到。

茵茵今年四歲,還冇見過外婆。

沈幼寧拍了拍茵茵的肩膀,對她說:“這是外婆。”

“外婆好。”茵茵甜甜地叫。

沈母歡喜的不得了。

她最近狀態好了很多,癌症發現的早,這些年又積極治療,病情尚能得到控製。

晚上沈母將茵茵哄睡後,敲響了沈幼寧的房門。

“媽您怎麼”沈母打斷她的話,牽住沈幼寧的手,將她的睡衣袖子往上推了推,露出大片青紫的傷痕。

眼眶瞬間濕潤,她問:“寧寧,怎麼回事?是不是商祁州打的?”

沈幼寧拉下袖子,搖搖頭:“他冇家暴這個癖好。媽,你放心,我已經和商祁州離婚了。”

沈母聞言輕歎,她從櫥櫃裡取出藥,輕輕塗在沈幼寧傷口上。

“怪我冇用,寧寧,這些年辛苦你了。為了我的醫藥費留在國內,被迫嫁給商祁州。”

“我知道你當年是故意敗壞名聲的,以為這樣,你爸就能對你放鬆警惕,不讓你去聯姻,可誰承想商祁州橫插一腳”

越說眼淚越多,沈母抱著她哭得潰不成軍。

當年那些事,是她內心深處永遠無法揭開的傷疤。

大學一畢業,沈父便光明正大的將聯姻的想法拋給沈幼寧。

她大可以一走了之,但母親的醫藥費,卻是個難題。

冇辦法,她被迫留在國內,她想過很多讓沈父打消聯姻這個念頭,可想來想去,還是敗壞名聲最合適。

於是她開始萬花叢中過。

傳出「曆任男友就冇超過兩個月」的流言。

隻是她冇想到,這樣敗壞名聲的注意會引起商祁州的注意。

和商祁州的相識,並不在她的預料之內。

是個很平常的一天,她為了鬨大自己的臭名聲參加酒局,不承想會遇到商祁州。

朋友笑著打趣:“對麵那位你知道嗎?商祁州,圈內赫赫有名的紈絝公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我真好奇,你倆以後會跟什麼樣的人結婚!

她順著朋友的話頭,看向被眾人擁簇的商祁州。

彼時,商祁州也向她投來了目光。

“她就是沈幼寧?”

“對啊,聽說曆任男友就冇超過兩個月的。洲哥敢不敢試試?看你倆誰先甩了誰!”

商祁州忽然生出壞心思。

“她這麼壞,我就勉為其難替大家收了吧。也算是為民除害。”他舉起紅酒杯放到嘴邊,一飲而儘。

眼神意味不明。

沈幼寧收回落在他身上的視線,笑著說:“結婚有什麼意思?單身多快樂。”

結果當晚,她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這段時日你給我收收性子,不要讓你的聯姻對象看笑話。】

沈幼寧下意識拒絕:“我不會為了你的事業聯姻。”

【你不妨想想你媽的醫藥費,乖乖嫁給商祁州,你媽的命才能保住。】

原來娶她的人,是商祁州。

京城赫赫有名的紈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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