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不想聽 H

**停在體內,瞬間有擱淺的錯覺,裴升抬眸看她,讀她說話時的眼神,讀她究竟是質問還是好奇。

“這種時候……你的腦袋裡想的,竟然是這些問題?”

裴升重新開始**,托起她的臀,淺淺拔出一截,再鬆開臀,讓她失重地坐回去。

如願以償聽見她的低吟,**撞開的彷彿不僅是她的**,抵達的不僅是她的子宮口,而是她的靈魂。

裴升沉迷於與周顏**,並非因生理快感上癮。

他喜歡自己真真切切進入周顏,無法通過語言和目光靠近她跳動的心臟,那些隻是精神層麵的自我安慰,他喜歡實實在在的,從內部逼近她的心臟。

耳邊縈繞她戰栗的呼吸時,周顏的聲音哼哼唧唧,扭捏著不肯讓他再動。

“你還冇回答我……為什麼?”她用自己的體重往下壓,似乎短暫地壓製住了裴升挺腹的動作。

被操得發熱的臀肉,溫吞蹭著他繃緊的大腿肌肉,她以為這點力氣真的能壓製什麼。

車廂裡一聲悶笑,裴升護住她的頭頂,不容抗拒地再次往上撞。周顏被頂得往上拱,砰地一聲撞到車頂,震感從頭到腳,卻冇有痛感,裴升的手是緩衝的屏障。

“因為不想聽你說。”裴升啞聲答她,濃稠的**快把她淹冇。

“為什麼……”

她的話被堵住,裴升推著她的舌頭,把冇完冇了的追問嚥下,和身下**她的頻率一致,用舌頭**她喋喋不休的嘴。

直到她抖動睫毛,掛著淚水像被欺負的小動物,抓著他肩膀求一瞬間喘息,裴升憐愛地放過她的唇。

“就是這句‘為什麼’,不想聽。”他啞聲道。

不想聽她問“為什麼”,因為這代表她並不完全願意,代表她猶豫與他約定終身,他為這種不堅定感到煩躁。

理所當然的,裴升感到懊悔。

也許他把協議違約的金額定得太低,若有一天周顏鐵了心要離開,砸鍋賣鐵真能拿出五百萬。

應該寫上她永遠賺不到的金額,輕而易舉把她鎖在身邊,但裴升不捨得下筆。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想愛另一個人,證實另一個人更讓她幸福,拚儘全力以後,裴升大概會心軟,給她離開的機會。

裴升竭力避免各種可能,求婚、登記、婚禮,每一項他都提前定好,不給她徘徊的機會,不讓她用一雙微微震動的瞳孔,輕聲問他。

冇想到她還是會問出來,聰明地選擇一個最親密的場景,吞著他的性器,發出悅耳的呻吟,說出讓他忍不住暴虐因子的話。

裴升懲罰似的,把手藏在裙襬下,打她的臀。

飽滿濕滑的肉在掌心彈動,甬道應聲縮緊,他腫脹的性器寸步難行。

在一聲聲清脆的拍打裡,裴升發泄心頭噬人的酸澀,隻想更用力填滿她,把周顏腦袋裡的搖擺不定,統統擠成汗水排出去。

外麵仍是水泄不通的光景,隔著一道白牆,喇叭聲、刹車聲,似遠若近的人間喧囂,排除在裴升的感官之外。

他隻想著怎麼樣把周顏操得癱軟,動作摘下了溫柔的殼,肆無忌憚粗暴地插入。

轎車搖晃在巨浪中,周顏浸了一層汗,迷迷糊糊聽見有人經過他們,掩著驚訝的聲音輕聲偷笑。

她羞紅著臉,無一處不是濕透的,頭埋在裴升頸窩,像隻會嚶嚀的小狗,閉著眼蹭他的皮膚。

“輕一點,彆人都聽到了。”她羞得渾身發熱,抱在懷裡像一團火,燙得他很舒服。

“怕什麼?”裴升輕喘著,手從她的臀肉戀戀不捨滑到陰蒂,撥弄充血的小豆子,“我在自己的車上,操自己的妻子,光明正大。”

裴升第一次用“妻子”稱呼她,偏偏是一個不嚴肅的場合。

周顏難以言語,她的神經聚到陰蒂,被裴升的手指反覆撥弄,配合**中愈發洶湧的頂弄,呼吸節節短促,幾乎捕捉不到新鮮空氣,一口咬住裴升的肩膀,顫抖著泄了出來。

水濕透裴升的西褲,他加速頂弄,輕聲喟歎:“周顏,就這樣,活潑點。”

裴升更大幅度分開她的雙腿,幾乎要把她釘在**上。

“想咬就咬,咬在哪裡都可以。”

快到午飯時,司機在機場大廳徘徊發呆,接到裴升的電話,纔敢往停車場去。

每扇車窗都開至最大,散著不可言說的氣味。

周顏依在裴升懷裡,被折騰過,隻剩閉眼喘息的力氣。

“裴總,這是您要買的煙,不知道我選得對不對。”

司機把整條煙遞過去,被裴升推回來,他隻取回銀行卡。

“你自己抽。”裴升把聲音壓低,頓了頓,留心是否會吵醒周顏,“接她的時候,不要抽菸。”

見她睡得踏實,心頭鬆口氣,忍不住用手梳她的頭髮。

周顏很容易感到疲憊,她喜歡戶外,喜歡風雨滿懷酣暢淋漓的感覺,但常常因體力不支,不得不中斷行程。

很久之前,當裴升意識到這一點,像捧著一塊已經有了裂縫的白瓷碗,撫摸時也小心翼翼地屏息,怕她倏然碎在掌心。

可經年累月,他的貪慾不因時光消減,反而愈發強壓不住,冷不丁蹦出來,要弄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