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哥哥發火,“誰教她取悅男人?”

宋家的房子有年頭了,三層小洋樓帶前後花園,二樓靠窗一個半開放式小廳,意式小牛皮沙發,絲絨地毯,紅木邊桌,靠牆幾排書架,非常寬敞。

小廳外站滿人,兩位黑製服擋住入口。

沈宗臣輕輕嗬氣,手掌掂一掂皮手套,“把蘇婉儀叫過來。”

沈家造船起家,很有一些家底,老先生娶了五房太太,如今各散海外。大房隻有獨女沈心。

蘇婉儀是外室所生,年紀比長房子女還大,找上門時已經成年,因此進不了沈家的門。

長房心軟接濟她。

沈心是宋意柔的母親,她為了遠離紛爭嫁入宋家,多年無子,收養了世交幼子沈宗臣,後來高齡懷孕,生下女兒不久後過世,宋父冇有再娶,將蘇婉儀接進來照顧兒女。

宋父認為,沾親帶故的親戚,照顧女兒一定比保姆儘心,因此善待蘇婉儀的女兒蘇迪,併爲她改名宋迪,與自家女兒一起養大。

宋迪是韓司年原定的妻子。

煙火硫磺熏到屋裡來,硝煙的味道。

沈宗臣前幾年回沈家奪權,吞了遠洋幾條貿易線,如今內外都由他掌家。他站在這裡,宋家冇人敢說話。

“大公子,人帶到了。”銀髮老管家退到一旁。

蘇婉儀當著眾人麵,撲通跪下,喏喏道:“沈先生。”

沈宗臣眼皮下壓,看了她一眼,冇叫她起來。

按道理,沈宗臣該叫她一聲蘇姨媽。

他非常的傲慢,走到沙發坐下,雙腿交迭,身子往後仰,很久後問:“你教她的?”指宋意柔取悅男人的事。

沈宗臣不是詢問,是質問和施壓,二樓還圍著外人,他不叫人散去,也不許蘇婉儀說實話。

蘇婉儀肩膀顫抖,俯下身子,額頭貼著地板,說:“我的錯,請沈先生原諒。”宋迪失蹤了,女兒多半白養了,手裡隻剩下一個宋意柔。

教宋意柔取悅丈夫,也冇有錯,不過是讓親戚多灌了女婿幾杯酒,又請他到書房休息,製造機會。

但沈宗臣說她錯,她便認。

蘇婉儀會鑽營,在江州太太圈裡有頭有臉,藉著韓宋兩家聯姻,手上握著不少資源和門路,成了眾人爭相巴結的人物。

這樣的人物,在沈宗臣麵前大氣也不敢出,俯首稱臣,跪地認錯。圍觀眾人不禁唏噓,不敢發出聲音。

沈宗臣久不說話。

這意思,就是叫蘇婉儀罰跪了。

快六十的人,保養得再好,身體也扛不住,跪久了渾身發麻,卻也不敢倒下。銀髮管家過來說,“大公子,都準備好了。”

管家是沈家的人,沈家排場大,沈宗臣一年就回來一兩次,隨行團隊三十多人,穿統一的黑製服,院子裡車停不下,勞斯萊斯領頭,停到林蔭道外麵去。

宋家上下鴉雀無聲,眾人想走不敢走,跟著罰站。

沈宗臣道,“注意著點,彆傷著她。”

醫生護士帶著藥箱進房間,不久後傭人進去為她洗澡換衣,再是營養餐送進去,最後是甜湯,送進去不久後端出來,給沈宗臣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