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憑什麼親我?”
沈宗臣在那邊問:“她怎麼樣?”
“還好。”韓司年的視線定在她臉上。
“小意晚上多喝了幾杯,有冇有不舒服?我讓醫生過來。”沈宗臣表現出一個長輩的尋常關懷。
收到裸照時,他正在峰會晚宴和人應酬,穿一身銀灰正裝,領帶束到喉結下,彷彿被勒住脖子,不能呼吸。
妻子的**,當然應該由丈夫解決,而不是哥哥。
喝掉兩杯烈酒,他找到韓司年。
“不用,我這邊有解酒藥。”韓司年推門出去,找藥片,倒溫水。“請韓總多照顧。”沈宗臣淡聲。
“應該的。”
韓司年進房間,隨手將電話扔床上。
宋家從上到下,都想把聯姻關係做實,這讓人十分的反感,冇有人喜歡被控製。
姐姐不在了娶妹妹,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死死綁定他,將他當工具。
他當年不應該心軟。
房間關了燈。
宋意柔裹住被子,蜷縮在床鋪另一邊,小小一團。
“喝水。”韓司年說。
她不動。
他走到床鋪另一邊,拉開被子,她又往另一邊翻身。
宋意柔冇臉見他,隻想原地消失,可半夜離家出走又冇有司機送,回去了家裡還要問長問短,住酒店嗎,她的信用卡是韓司年的副卡,不管消費到哪裡,簡訊都會發給他。
她非常的挫敗,打定主意要和他冷戰,橫豎不要理他。
床鋪邊沿輕輕塌陷,韓司年靠坐床頭,將她抱起,水杯喂到唇邊。“我不。”她要躲開,抱著被子往裡滾。
被他攔腰抱住,緊緊貼在他懷中,大手掐住她的後脖子,一張俊臉貼下來,越來越近。
她瞳孔收縮。
姐夫要做什麼?
他俯身過來,唇貼住她的,往她的嘴裡渡水,大手掐住她下巴,輕輕捏開,舌尖抵進來,一顆小小的藥粒。
“嗚……”
宋意柔腦子懵掉了,不停扭動要推開他。
可是男人的身體寬厚有力,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一雙小手被他攥住抵住小腹,下麵就是硬挺的凶器。
韓司年在推門進來的那一刻,看她第一眼時就硬了。
身體反應不代表什麼,他因自控而自信,產生優越感,這是人與動物的區彆,男人以掌控一切取勝,包括控製情感和**。
宋意柔不肯咽那粒藥,舌尖抵到牙關,非要吐出去。
“要我嚼碎了餵你?”說話時的熱氣和香氣,都噴在她耳畔。
他又喝了口水,再次吻下來,將水渡給她,他的唇很軟,很厚實,不像看起來那樣薄,吻她的時候會動,會貼著她的唇碾壓吮吸,像一種安撫,讓她感覺很舒服。
她腦子裡亂七八糟,放棄掙紮,被動吞嚥,那顆小藥丸順著水流嚥下去了。韓司年終於鬆開她。
“你餵我吃的什麼?”宋意柔滿臉通紅,又羞又怒。
他平靜道,“解酒藥。”
她衣衫不整,跪坐床上,腦子裡七葷八素,努力組織零散的語言,最後發現組織不起來,狠狠擦了把嘴,“你憑什麼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