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隱仙窠,活死人墓!道門神通,心猿

第494章 隱仙窠,活死人墓!道門神通,心猿遁甲

三屍照命,分神**。

此乃這門至高丹法的入門功夫,僅此一道天關,便攔下古今無數天驕。

元神精微,豈能隨意增減,更何況是分分合合!?

當今世上,似乎也隻有張凡走到了這一步,元神以一化三,避過生死大劫,最終合而為一,蛻脫三屍大禍。

「張凡,我說過,我身上的秘密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安無恙神色如常,盯著那奇異的碑文,喃喃輕語。

對於張凡的疑問,他並冇有反駁。

「分神**……能夠煉就此法,已是萬中無一,當日我神遊太歲村,在那太歲廟中曾經見過一道身影,元神裂分為三,也煉就了此法。」

說到這裡,張凡眸光凝如一線,死死地盯著安無恙,丟擲了心中的疑問。

「那人是你!?」

安無恙略一沉默,轉頭看向張凡,旋即搖了搖頭。

「不是!」

「嗯!?」張凡聞言愣了一下。

「我知道你說的是誰……「安無恙凝聲道:「那是無為門秘密培養的傳人,他日將承門主大位。」

「太歲年上邪,絳宮之主明神壽都支援此人。」

「就連無為門中最為神秘的元宮之主都對此人極為看好。」安無恙沉聲道。

「元宮之主!?」張凡沉默不語。

三宮之主,幾乎等於是無為門最高戰力,其中又以元宮之主最為頂尖。

然而此人神秘莫測,就連名字都未曾流傳在外。

李一山對於此人都知之不多。

「無為門培養的未來門主。」張凡若有所思:「你見過嗎?」

「冇有。」

安無恙搖頭道:「據說此人,乃是無為門副門主念先生引入門中,他稱之為天賦當世無雙,甚至還在當年三屍道人之上。」

此言一出,不僅僅是張凡,就連旁邊的孟棲梧都變了臉色。

三屍道人是何等存在?百年來天下第一高手,除了那證就純陽無極的楚超然,誰能壓他一頭!?

這樣的人物,天資如何?

那無為門培養的未來門主的天賦居然能夠勝過此人!?

「開玩笑嗎?」孟棲梧忍不住道。

安無恙神色不動,淡淡道:「是不是開玩笑,將來就知道了。」

「總有一天,這個人會出現在我們麵前,出現在這滾滾紅塵之中。」

說到這裡,安無恙看向了張凡,凝聲道:「你應該很清楚,這樣的人,他的身份是極度保密的。」

「他出世的那一天,必是神通大成,天下難有敵手。」

說著話,安無恙看向張凡的眸光越發明亮,似是要在對方的臉上看出花來。

「有意思,想不到無為門中居然還有這般人物。」張凡喃喃輕嘆,雙目之中倒是泛起別樣的光彩。

「此人若是出世,第一個拿你開刀。」安無恙話鋒一轉,居然道。

「為什麼?」張凡忍不住道。

「這還用問嗎?」

「要怪就怪你與人肖關係匪淺,更是煉就了那三……」

安無恙話音戛然而止,目光幽幽,看著那石碑上冇有陰影的張凡身影。

在這般語境中,眼下的張凡竟是與當年的三屍道人像到了極致。

同樣是與人肖關係匪淺,同樣是煉就三屍照命,同樣是不被無為門高層所容……

區別再於,當年的三屍道人,憑藉自身,丹法大成,天下無敵,最終坐上了無為門門主的大位。

反觀張凡,如今尚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那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我現在對你比較好奇。」

張凡忍不住看向安無恙。

分神**,元神一分為三,居然還能修行到這般境界,哪怕在道門十大名山之一的終南山中都大放異彩,被定為宗門傳人。

實在難以想像,分神之前,這是何等恐怖!?

「嗯!?」

「不對啊。」

張凡心頭一動,忽然想到,安無恙五六歲的時候,就已經被楚超然從三七孤兒院中帶了出來。

那時候他已經完成了分神?

又或者說,在孤兒院藉助了【抬棺會】的研究成果,方纔促成了他的分神!?

若是如此,那麼另外兩道元神在哪兒?

楚超然為什麼不一併帶出來。

「張凡,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安無恙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張凡的思路。

「我的情況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過,我身上藏著的秘密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

「我已經大吃一驚了。」張凡撇了撇嘴道。

「這並不算什麼秘密。」

安無恙的話讓張凡心中更加好奇。

修煉了分神**,還不算秘密?那什麼纔算?

「子鼠,果然神秘啊。」張凡心中暗嘆。

「走吧。」

安無恙深深看了那一眼奇異石碑,邁步走了過去。

張凡緊隨其後,循著【命根】升騰的煙雲,在前方指引帶路。

孟棲梧看著兩人的背影,卻已是心驚肉跳。

她就算在蠢笨也聽得出來,安無恙的身份絕對非同一般,並不隻是終南山傳人這麼簡單。

念及於此,她似乎有些明白,張凡為什麼會跟安無恙攪和在一起來。

這個男人的身邊,就冇有正常人。

「棲梧。」

張凡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來了。」

孟棲梧迴應道。

她下意識看了看那奇異的石碑,邁步追了上去。

剎那間,三團黑氣在她眉心靈台處浮現,轉瞬即逝。

片刻後,前方霧氣再度瀰漫,空穀的地勢再度凹陷,周圍怪石嶙峋,石頭上更是密密麻麻遍佈紋路,像極了某種異獸的鱗片。

「這裡的龍脈地氣越發濃烈了。」安無恙忍不住道。

若是冇有命根指引,他們恐怕都找不到這種地方。

嗡……

忽然,前方一陣奇異聲響傳來,彷彿某種動物的呼吸聲,沉重且神秘。

張凡和安無恙相視一眼,不由放慢了腳步。

饒是兩人修為高深,此刻都不由感到了一絲壓迫感。

嗡……

就在此時,瀰漫的霧氣中,竟有螢光點點,像極了星辰光彩。

下一刻,張凡猛地止住腳步,便見前方百米之外,竟有一口深潭浮現,周圍被厚重的奇異怪石包圍,銀灰色的霧氣,便是從這口深潭之中噴薄而出。

「龍眠吐息!?」安無恙忽然道。

「這裡應該就是【龍口】所在,也就是活死人墓的入口處了。」

說著話,安無恙大步流星走了過去。

張凡緊隨其後,走到潭邊,便見潭底鋪滿了會發光的玉屑,清澈的潭水更是時凝時沸,月光所照,泉水更是化為膠狀的玉髓緩緩升騰變化。

「奇了。」張凡看著眼前異景,嘖嘖稱奇。

周圍的怪石上泛著幽幽的螢光,如同天上的星辰。

「這裡應該就是隱仙窠了。」安無恙忽然道。

「隱仙窠?傳說是真的?」孟棲梧聞言,不由奇道。

穴中稱窠,樹上成巢。

隱仙窠的傳說由來已久,在終南山一帶頗為盛行,就連宗門之中都有記載。

據說,唐朝末年,長安臨郊有一老叟未避戰亂,進入終南山,結果誤入仙人巢穴,食玉髓而長生不死,等他出來的時候,卻已是大宋開國第十個年頭。

隱仙窠的傳說不脛而走。

「食玉髓長生不死?」張凡喃喃輕語,看著那從潭底升騰的膠狀玉髓。

「不會就是這種東西吧。」

從古至今,便有食玉長生的傳說,當然,那種玉肯定不是普通的玉石。

「你最好不要動這樣的念頭。」安無恙忽然道。

「為什麼?」孟棲梧率先開口了。

「你們知道隱仙窠的來歷嗎?」安無恙反問道。

「什麼來歷?」

「天外隕石。」安無恙凝聲輕語。

根據【長安地誌】記載,先秦時,終南山上空,忽現赤色流光,星從天外來,墜入終南山脈。

當夜,龍吟九霄,山體自行開裂三百丈,將天外隕石吞入地脈深處。

「這道來自天外的星辰精魄與龍脈地氣相結合,方纔孕育出了這口隱仙窠。」安無恙的眼中泛著異彩。

「那麼說……這些是隕石?」張凡看著周圍那泛著螢光的怪石,忍不住道。

「不會有輻射吧。」

「唐朝老叟食玉髓而長生不死,那隻是傳說,就算是真的,這種東西你們誰乾隨便食用?」安無恙淡淡道。

傳說中,那老叟從山中走出,說出自己遭遇,世人不信,復而往返,卻再也找不到隱仙窠所在,百日之後,那老叟便化為一具枯骨。

或許,就算食了這玉髓能夠長生,卻也隻能困於此處,無法再見外麵的光景。

「說不定是那玉髓吞服之後,與這處隕石的磁場相互產生了聯繫,從而影響了生命係統,所以才能長久不衰。」張凡猜測道。

「還真科學啊。」孟棲梧斜睨了一眼,忍不住道。

「真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

天星與龍脈相合,這是真正的天地造化。

此時此刻,張凡對於那八王抬棺的傳說又信了幾分,似乎也隻有這樣的寶境,才能安放那尊神秘棺槨。

「這玉髓雖然不能直接食用,不過也是難得的寶貝,畢竟是星辰精華,龍脈精粹。」安無恙話鋒一轉,竟是直接從揹包裡取出了一個葫蘆。

「嗯!?」

張凡愣住了,他下意識摸了摸身邊,竟是冇有帶任何容器。

「你可真雞賊啊。」張凡忍不住道。

他自然清楚,此地玉髓應該對於性命有神妙之功,也就說元神與肉身。

至於何等神妙,則需要摸索研究,前提是能帶回去一部分。

「老安,你帶的葫蘆不止一個吧。」張凡看著安無恙的揹包,湊了上來。

「一百萬。」安無恙隨口道。

「什麼一百萬?」張凡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

「一個葫蘆一百萬。」安無恙回道。

「什麼破葫蘆,一個要賣一百萬?」張凡叫了起來。

「不是賣,是租。」安無恙淡淡道:「而且這也不是破葫蘆,是我從拚夕夕刀回來的,十塊錢才兩個。」

「兄弟,你明搶啊。」張凡撇了撇嘴道。

「你可以不租啊。」

「我租一個。」

就在此時,孟棲梧湊了上來。

「拿吧。」

說著話,孟棲梧直接從安無恙的包裡拿走了一個葫蘆。

「你們終南山的人……不會是在唱雙簧給宗門創收吧。」張凡雙目圓瞪,露出狐疑之色。

安無恙,孟棲梧也不說話,拿著葫蘆便走向潭邊,準備罐裝。

「我租。」

張凡一咬牙,不等安無恙迴應,便從包裡取走了一個葫蘆。

「嘖嘖,想不這等乾坤妙境,除了甲生癸死,居然還有人能夠找來。」

忽然,一陣淡漠的聲音幽幽響徹,透著三分嘲弄。

張凡麵色微變,抬頭望去,皎皎明月下,一道人影忽至,立在遠處,那嶙峋怪石之上,眸光如刀,掃過眾人。

「宋時運!?」

安無恙看見來人,失聲叫道,竟是認了出來。

白鶴觀,宋時運。

那是齋首境界的大高手,道盟總會會長江萬歲的入室弟子。

安無恙冇有想到,此人居然出了上京,出現在這裡。

「安無恙……」宋時運眸光一轉,看了過來。

身為白鶴觀的高足,他自然見過這位終南山的傳人。

遠的不說,去年道盟年會,他們便在晚宴上照過麵。

「安師弟還真是有通天的本領,未曾修煉甲生癸死,居然找到了這裡。」宋時運淡淡道。

「宋師兄還不是一樣?」安無恙目光低沉,眸子深處閃過一抹忌憚。

他可是知道,這位宋時運不僅僅是齋首境界的大高手,更是神通協會的成員,一身本領高深莫測,在上京的名聲極大。

「我?我可不一樣。」宋時運嘴角微微揚起,不由輕笑道。

「罷了,我本是上來看看是誰冒冒失失闖了進來,既然是安師弟,現在離開,既往不咎。」

宋時運表現的極為大度,彷彿此地便是他家後院,大手一揮,便下了逐客令。

「宋師兄……我怕是恕難從命了。」安無恙沉聲道。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啊。」宋時運聞言,也不氣惱,嘴角裂開,臉上笑容越發狂亂。

他看著安無恙,眼中也隻有安無恙。

畢竟,以他的身份,這裡也隻有這位終南山的傳人能夠入得了他的發眼。

可也僅此而已,畢竟,這位終南山的傳人還太年輕了。

年輕人,總是要為一時意氣,付出些許代價。

「既然如此,那我便替終南山讓你們長長記性吧。」宋時運嘆息道。

轟隆隆……

忽然,三人眼前猛地一黑,頓時陷入無儘外景之中,混茫茫天地,高山聳立,如屏障一般,隔絕八方。

一道道詭異的鎖鏈不知從何而來,竟是將眾人的元神鎖住。

「這是……」

張凡眉頭一挑,感受著那刺入元神的詭異鎖鏈,心中不由升起了異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太熟悉了。

「道門神通!」

「心猿遁甲!!!」宋時運的聲音如天憲一般,在眾人耳畔響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