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命運的起點!新的人肖

第108章 命運的起點!新的人肖

舉頭三尺,北鬥群星閃耀。

星光熠熠,氣象諸天為王。

「天母心咒,鬥姆元君!?」

天上星鬥,皆以北鬥為尊,然而北鬥九辰,卻為鬥姆元君之子。

古老神話之中,鬥姆元君乃是天庭鬥部之主,諸天眾星之母,執掌金闕,坐鎮鬥府,居周天列宿之首,為北極紫氣之尊,八萬四千群星惡煞,儘是服耳聽命。

「他竟然真的練成了?」夏微生的眼中噙滿了不可思議。

當初,她傳張凡天母心咒,本就是個惡作劇,雖說道行不夠,唸咒傷身,可即便冇有人告訴他,真武山傳他的道秘錄上也有相關警示。

天母心咒,在道門秘咒之中都屬於高深法門,上祭鬥姆元君,祈請鬥府星辰,辟易妖魔,無所不殺……

當初,她修煉這門咒子也不知耗費了多少時間和心血。

張凡下山纔多久!?

「天母心咒……他果然是個妖孽!」

此時,剛剛趕到墓園的破戒站在遠處,感受著周圍氣機的變化,抬頭望著漫天璀璨繁星,眼中泛起異樣的精芒。

「大功垂生,法力無窮。」

「炁入玄玄,運合九衝。」

「群星惡煞,威我道重。」

張凡的聲音彷彿越來越大,好似梵音漫唱,震動耳目,恍惚中,北鬥星空所在,似有星光垂落,映照在他的身上,皮膚下,流動的真陽都泛起斑駁霞光,隱隱間透過手掌,化入溫禾的體內。

轟隆隆……

就在此時,溫禾猛地抬頭,她的雙目之中,竟是泛起斑駁霞光,神煞鬥衣在這一刻徹底活了過來,皮膚的紋理化為神秘的符文……

「張凡……又是他!」

王饕周身弧光縱橫,將她和白不染拉出了一段劇烈,她下意識看往張凡所在方向,美艷的臉龐浮現出一抹冰冷之色。

當初,亥豬在桃源廣場,引誘何家何非,祭大凶龍牙,煉龍涎寶液,最終也是因為張凡功敗垂成。

「好學弟,你還真是個變數。」王饕的眼中唯有森然寒意。

「果然有麻煩的地方就有他……」

白不染看著星光垂幕中的張凡,嘴角微微揚起,眼中儘是有著一絲欣慰。

自從張凡入職夜不亮的那天開始,白不染便知道這會是一個麻煩,隻不過這個麻煩帶給了他太多的驚喜,當然還有驚恐。

「張凡……」

此時,就連森然冷酷的午馬眼中都不由泛起一抹精芒。

當日,沈家的【玄天寶鑑】便是毀在張凡的手中,三代人的野心最終功虧一簣,甚至就連他覬覦厚望的人符江葫,也是因為他,避免了大夜不亮的劫數。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小鬼……」

轟隆隆……

就在此時,一陣恐怖的波動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去。

溫禾仰著頭,脖頸處筋絡浮現,伴隨著一陣痛苦的呻吟聲,神煞鬥衣彷彿要從她原本的皮膚下剝離開來,猩紅的鮮血滴滴落地。

原本金昴日強大的元神配合北鬥煉神之法已經將其啟用,如今在張凡【天母心咒】的加持下,神煞鬥衣的活性達到了前所未有。

「師叔,你不是一直想看這件鎮派之寶嗎?」

溫禾咬著牙,璀璨星光中,她的麵龐漸漸模糊,唯有眼中的倔強不曾磨滅。

金昴日巋然不動,他似乎還在推算,在那無儘虛無和假相之中,窺伺本真。

轟隆隆……

七盞明燈的火焰昇華到了極致,猛地爆開,璀璨的星光在神煞鬥衣之上匯聚於一點,恍若驚龍出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激盪而出。

伴隨著一聲音爆,那璀璨的星光便如驚鴻貫空,生生洞穿了金昴日的身軀。

猩紅的鮮血在璀璨星光中蒸騰殆儘,金昴日的小腹處,一口血洞能夠看到對麵的景象。

「生符,活延法!」

幾乎同一時刻,午馬便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金昴日的身旁,猩紅的鮮血滾滾流動,閃爍出奇異的符文,竟是填滿了那觸目驚心的傷口。

「萬物為籙果然不可思議。」夏微生凝聲道。

此乃道門神通,天賜之法,一旦覺醒,萬事萬物都可化為符籙,一念之間,法式已成。

「諸位,告辭了!」

王饕輕語,已經退到了午馬的身旁。

「大雷藏地!」

幾乎同一時刻,夏微生雙手猛地按向地麵,奔湧的雷霆瞬息之間覆蓋百米範圍,洶湧的弧光如同囚籠一般,困鎖諸生。

「噬地蠶雷!」

王饕的雙足輕輕顫動,她的皮膚血肉彷彿都在蠕動,緊接著,周圍的雷霆弧光竟是紛紛湧向他那光潔白皙的雙腳。

「遁符,轉空!」吳歧路一聲輕語,冰冷的目光最終卻是落在了張凡的身上。

話音未落,周圍的空氣發生了不同尋常的逆流,瞬息之間,他們三人便消失在眾人麵前。

「不愧是道門神通,當真難解。」

此時,破解趕來,麵色凝重,站在剛剛三人消失的地方,俯身撿起地上的泥土聞了聞。

道門神通,乃是天賜,非是修煉可得,能夠覺醒者必是萬中無一。

既然是天賜之法,那必是bug無疑。

要知道,楚超然年輕三十歲的時候也曾覺醒過道門神通,隻是這麼多年,他入純陽無極之境,早就冇有人見過他的神通到底為何了。

咚……

就在此時,一聲悶響劃落,張凡和溫禾同時到底。

剛剛那瞬息之間對他們消耗實在太大,張凡還好一些,他元神本就強大,此時隻是感到虛弱。

可是溫禾……神煞鬥衣這種東西對於現在的她還太早了。

如果不是金昴日以元神啟動,如果不是張凡以天母心咒加持,此時她恐怕也隻剩下一張皮子了。

「五雷禁製!」

夏微生俯身察看,右手緩緩落在了溫禾高聳的胸膛處,五指間雷光湧動,剛一觸碰到便有符文閃爍,烙印在溫禾胸膛處。

頓時,那還帶著活性的神煞鬥衣漸漸平復,再次與溫禾的血肉融為一體。

「這是我道門的東西?隻能先簡單處理一下了。」夏微生自顧自地說著。

她目光輕抬,看向張凡:「你冇事吧?」

「還死不了。」張凡撇了撇嘴。

不得不說,夏微生趕來的太及時了,否則今夜僅憑他和白不染,恐怕凶多吉少。

「我懷疑你是來討債的。」夏微生美眸輕凝,一瞬不瞬地盯著張凡。

之前,真武山玉牒傳度因為張凡無疾而終,就連真武玉牒都被其融合帶走。

如今,夏微生和破戒代表真武山,剛剛下山,便幫了他一會。

如果說張凡是討債鬼,他們真武山負責還債似乎也冇有什麼毛病吧。

「你們怎麼還聊上天了?」

破戒走了過來,看著遍地狼藉,還有那一座座坍塌的墓碑廢墟,便覺得頭疼無比。

「師兄,你不是最喜歡擦屁股了嗎?」

「我踏馬是不得不擦屁股,不是喜歡擦屁股。」

身為出家人,破戒都忍不住破了戒,爆了粗口。

他做夢都冇有想到,自己下山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擦屁股。

如果說與他真武山無關有就算了,白不染是真武山棄徒,張凡如今也在真武山掛名,至於夏微生,真武山傳人冇跑了。

她在外麵的名聲比他這個師兄還大。

「你們快走吧,道盟的人快到了。」

破戒看著滿地狼藉,頗為無奈,隻能全往無為妖人身上推了,本來就是他們造的孽,不服出來對質。

「師兄辛苦了。」

「有勞破戒師兄了。」

「好好乾。」

夏微生,張凡,白不染拍了拍破戒的肩膀,帶著溫禾頭也不回地迅速離開。

回到家,已經是淩晨兩點了。

張凡從來冇有感覺到如此疲憊,可見那神煞鬥衣對他的元神消耗有多大。

這一回,張凡冇有服用張靈宗留下來的安眠藥,便沉沉睡去。

嗡……

元神內景,漫天星鬥還在運轉,神煞鬥衣斡旋推算出的天機,卻是在這一刻顯化出來。

無儘光影跳動,時間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一夜。

龍虎山下,混茫黑暗中,一道精瘦的身影從山中走出,披著星光,踏著月華,他的身形輪廓像極了張靈宗。

此刻,他的身上揹負著一件東西。

那是一口棺材,似乎隻有正常棺材的一半大小。

龍虎山下,那個男人放下了揹負的棺材,巍巍高山之前,朗朗月光之下,那口棺材緩緩開啟。

一隻嫩白的小手竟是從中伸了出來。

緊接著,一位少女從棺槨中緩緩走出,短髮齊間,雙目空靈。

「這是……」

張凡元神顫動,簡直不敢相信。

轟隆隆……

光影散滅,再度變化,這一次,張凡卻是無比熟悉。

破舊的道觀前,大敵遠走,乘著一隻白鶴,血染長空。

十二歲的張凡以分神之法,在滾滾天雷之中,在薑萊的幫助下,將元神一分為三,強大的力量,將薑萊震飛出去,冇入荒山。

這一夜,註定無眠,不知多少白骨葬龍虎,不知多少道滅落人間。

星移鬥轉,圓月西墜。

少女從一大坑內緩緩爬了出來,空靈的目光看著破舊道觀的方向。

「大宗靈王竟然從龍虎山帶出來了一個活人!?」

就在此時,一位身形肥碩的男子走了過來,他冇說一句話,渾身的肥肉都在顫動。

「嘿嘿,他們拚得你死我活,卻冇想到最終會落在我的手裡。」

說著話,那身形肥碩的男子便走向了無比虛弱的少女。

「居士,回去吧。」

突然,一陣蒼老的聲音在幽幽荒野間響徹。

「嗯!?」

那身形肥碩的男子眸光微凝,抬頭望去,便見一位恍若田間農夫的老道士晃晃悠悠走了過來。

「你是什麼人?我乃亥豬……」

話音未落,老者一聲嘆息,剎那間,那肥碩男子彷彿墜入無邊煉獄,皮肉,脂肪,骨頭,五臟……好似被一股無名之火煉化,頃刻之間,便化為灰燼四散。

少女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冇有半點波瀾,她轉過身來,看向老者。

「女娃娃,你叫什麼名字?」老者露出和藹的神情。

「薑萊。」

「跟我走吧。」

少女略一遲疑,轉頭看向破舊道觀的方向。

「總有一天,還會遇見,在那命運的起點……」

說著話,老者轉身,走向遠處。

少女稍稍一頓,便緊跟了上去。

「老爺爺,你叫什麼?」

「楚超然!」

幽幽的話語沉落在這無名荒野之地,散落如灰塵。

中土山河多奇景,一座大山深處。

悠揚鐘聲響徹,裊裊香火升騰。

山林掩映,一座古拙的道觀藏在其中。

道觀深處,一座小樓內,幽閉的房間內亮著昏暗的光,中間則是一張大圓桌,共有十三張座位,雖是懸空無人,其中十二張座位的桌前分別點著一根蠟燭,三柱清香,唯有最上方的座位空蕩冷寂。

升騰的香火,分別顯現出十二種動物的虛影,唯有雞相的虛影顯得無比縹緲微弱,彷彿隨時都會散滅一般。

「酉雞,你失敗了。」

龍相的香火之中傳出一陣威嚴的聲音,彷彿雷霆震震,引得牆壁都在震顫。

「嘿嘿,失敗……我怎麼會失敗?」

金昴日的聲音緩緩響起,雖然微弱,卻透著一股得意。

「我看到了……張靈宗,還有他的那個崽子……他們還冇死……」

此言一出,幽閉的房間陷入沉默,甚至有沉重的呼吸聲響起。

大宗靈王,那個男人還活著,這對於他們而言簡直就是噩夢。

「除此之外,我還看到了那個孽種……」

「他在哪裡?」

「張凡!他就是當年那個異數……」

嗡……

話音剛落,豬相與馬相的香火都猛地搖曳起來,顯然被這個訊息深深所震撼。

「這麼說,他入了大夜不亮,還未脫劫!」

就在此時,鼠相的香火傳出一陣神秘的聲音,竟然聽不出是男是女。

「無須彷徨,無須恐懼……就算那對父子活著也無妨,今時不同往日了。」

鼠相的香火搖曳縹緲,恍若稽首膜拜一般,卷向了最上方那尊座位。

「你的意思是……」

「仙人的位子懸空太久了。」

「一人一山,即是仙啊!」

話音剛落,最上方的座位,那原本寂滅的蠟燭卻是猛地亮了起來。

「三教之中無上品,古來唯道獨稱尊!」

突然,一陣神秘的聲音自那幽幽燭火之中傳來,升騰的香氣中,一道人影呼之慾出。

「這一世,無為當興。」

「恭迎人肖!!」

就在此時,十二道聲音齊齊響徹,唸誦著那至高的名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