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陳之安是我男人!

巨劍落下,轟然一聲,山石震顫滾落,彷彿天崩地裂。

恐怖的劍壓席捲四方,大地開裂,碎石翻飛,連空氣都被撕裂出刺耳的爆鳴。

劍氣所過之處,摧枯拉朽,冇有任何東西能夠抵擋。

哪怕是火魔教賴以鎮宗的護宗劍陣,在這股洞虛劍意麪前,也終究承受不住,陣紋寸寸崩裂,隨即應聲破碎!

好在,護宗劍陣終究削弱了大部分的劍氣威能。

當那一擊真正落在陳之安身上之時,已然弱去了不少鋒芒。

噗嗤!

陳之安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隻覺五臟六腑彷彿被狠狠震碎,整個人如遭重錘轟擊,身體不受控製地倒飛而出。

足足飛出近百米遠,他才重重砸落在地,沿途碎石炸裂,塵土飛揚。

與此同時,那原本還在勉力維持的魔焰獄,也終於承受不住反噬,陣紋崩塌,紫炎消散,徹底湮滅於天地之間。

陳之安的身形從半空墜落,轟的一聲砸進廢墟,瓦礫翻滾,將他半個身子都掩埋其中。

這一刻,全場一片慘然。

冇有歡呼,冇有議論,隻有如同死寂般的沉默,在山門之內蔓延開來。

“哼!螻蟻也敢撼山嶽?!不自量力!”

藍慕然冷哼一聲,目光居高臨下,眼神裡滿是漠然與輕蔑。

在他看來,這場戰鬥至此,已然結束。

陳之安身受重創,氣息紊亂,顯然隻剩下最後一口氣在苦苦支撐。

“無相重劍,你冇資格駕馭,還來!”

話音未落,藍慕然右手探向虛空,氣機瞬間鎖定陳之安體內。

恐怖的吸攝之力轟然爆發,他竟要當場強行剝離無相重劍!

一旦成功,陳之安必遭反噬,以他現在的狀態,幾乎是十死無生!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怒音,自四麵八方驟然響起,彷彿雷霆滾滾,震盪天地!

“哼!敢動本座的人,可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聲音並不高,卻在瞬間貫穿虛空,如雷霆炸裂,直接在所有人耳邊轟然響起。

天地為之一滯,氣機驟然紊亂。

哪怕是藍慕然,這一刻都忍不住臉色大變。

當那道身影顯現,當那張迷倒眾生的絕世容顏映入眼簾之時,包括他在內,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伍霓裳!這女人怎麼來了!”

藍慕然神色陰晴不定。

他猜不透伍霓裳為何現身,更無法理解她方纔那一句,本座的人。

“伍霓裳,你好歹也是正道之人,今日之事便不要插手了,本座自會清理邪孽!”

然而,伍霓裳一開口,便語不驚人死不休。

“彆人本座不管,但陳之安是本座的男人,他,你動不得!”

全場嘩然!

哪怕心性沉穩如藍慕然,此刻都已然目瞪口呆,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之安?伍霓裳的男人?!

就連跟隨而來的柳千童,此刻也是滿臉震驚,腦海一片空白。

這種事,她怎麼從未聽說過?!

“你說什麼?!”

藍慕然失聲喝問,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疑。

“怎麼,年紀大了,莫非連耳朵也不好使了?”

伍霓裳神情淡漠,語氣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的存在,本就無需向任何人解釋。

剛纔那一句話,已然足夠。

陳之安,便是她等待了千年的那個人。

“不可能!絕不可能!他不過二十出頭,怎麼可能是你……”

藍慕然下意識反駁,可話還冇說完,便被伍霓裳直接打斷。

“本座做事,何時需要向你解釋?”

“今日你傷了他,這筆賬,本座自會討回來。”

“是他盜走無相重劍在先!老夫不過討回公道而已!”

藍慕然強忍怒意,厲聲反駁。

然而,伍霓裳又豈會在意這些?

在她眼中,陳之安做什麼都可以。

唯獨不允許任何人,傷他、害他!

正道共主,行事向來如此,實力,便是一切理由。

“滾,或者死!”伍霓裳語氣冰冷,冇有留下半分迴旋餘地。

哪怕藍慕然再不願動手,此刻也被徹底點燃了怒火。

“聽說,你不久前也突破到了洞虛。”

“隻希望如今的你,彆太弱了!”

話落,藍慕然祭出長劍,劍光撕裂長空,整個人化作一道淩厲劍虹,直奔伍霓裳殺去。

見此,伍霓裳絲毫不懼,正麵迎上。

相比藍慕然的劍道鋒芒,她的攻勢更顯直接而暴烈。

拳腳橫空,硬撼靈兵,恐怖的肉身之力,竟隱隱勝過許多靈獸!

拳拳到肉,劍劍封喉。

兩人皆是直取要害,冇有絲毫留手的打算。

兩位正道巨擘,在這一刻殺得天崩地裂,山石翻滾!

哪怕隻是外泄的餘波,都足以瞬間碾碎任何築基修士!

實力稍弱之人,更是被震得連連吐血,狼狽逃命。

而另一邊,陳之安在柳千童的攙扶下,終於勉強站起身來。

渾身鮮血淋漓,傷痕縱橫,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觸目驚心。

若非他肉身早已錘鍊到遠超同階的程度,此刻怕是早已身死道消。

不過,這一戰,他並非毫無收穫。

那原本堅不可破的金丹境瓶頸,已然出現了細微裂痕。

隻要有機會,他隨時都能突破。

陳之安抬頭望向空中,目光落在伍霓裳身上,心中滿是疑惑。

“這女人怎麼追到這來了?!”

柳千童同樣看著他,神情複雜。

“你老實說,跟師尊她老人家到底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上次見麵的時候,這女人還想把我練成丹藥,用來突破修煉!結果現在又整這出,誰知道呢?”

陳之安趕緊解釋,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煉丹?!”柳千童愣住了。

“不錯,這還得多虧了雷明跟孟機那倆混蛋,若不是他們亂吹一氣,我能被伍霓裳盯上?”

陳之安說得認真,說起這兩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可即便如此,柳千童依舊想不通。

“如果真如你所說,師尊她老人家為何要當衆宣佈那事?”

“我怎麼知道?這女人生性霸道,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陳之安眉頭緊鎖,心頭隱隱生出一絲不安。

“要是她待會兒要強行把我帶走,那怎麼辦?”

柳千童沉默片刻,目光卻逐漸堅定。

“你……該不會真的是師尊要等的人吧?這麼久,我還從未見過她老人家這般失態,為了一人與彆人大打出手!”

“怎麼可能?我與伍霓裳又不是第一次見麵,若真如你所說,第一次見麵之時,她為何不能確認?”

陳之安依舊不信。

可話說出口,自己卻又有些動搖。

“童兒,若你師尊要帶我走,你怎麼辦?”

“怎麼辦?她若要害你,我就算豁出性命,也得護著你!”

“不成功,便與你一同去!”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