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我知道,可我還想要 高H(捆綁:限製**/滴蠟/皮鞭)上
路雲窗動手將沈秋安腳上的束縛鬆開,沈秋安累得動彈不得,這好像還是她第一次這麼主動而且還費力地主動了好久。沒了束縛,她便任由自己的雙腿微微開合著,但又突然想到先前自己說過“合不攏腿”的胡話,便想收攏雙腿,卻被路雲窗用手插在雙腿中間阻止了。
“再來一次吧?”路雲窗果斷又帶點委屈地說,“剛才的指套都還沒用。”
“嗯。”回想剛才的表現,沈秋安發現自己今晚有些“自我”,便沒有拒絕路雲窗這番熱情。
一根長長的中指輕易便插入了沈秋安的身體裡,兩個人都十分滿意。
奇怪的是,不複往常的溫柔,路雲窗的動作極有技巧性,彷彿要故意讓沈秋安釋放一般。
“唔——慢,慢點。”沈秋安有點受不了一上來就如此強烈的刺激。
“嗯?”路雲窗卻根本不聽沈秋安的,還含吮她敏感的耳廓,強調這種刺激。
“不,不要——”沈秋安隻有右手能動,劃過側身躺著的路雲窗的後背,留下一道紅痕。
“真的不要嗎?”路雲窗放開沈秋安的耳朵,轉而含吮她的**。
“嗯——要,唔——”得到沈秋安的肯定,路雲窗動作更大,手指卻根本就沒有離開過沈秋安滑膩的花徑,隻是徑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如此反反複複。
“如果一根手指不太夠的話,我活動一下試試。”語氣是陳述句特有的。
“啊——嗯——嗯啊——”沈秋安感覺花徑內裡被人輕輕摳挖,難耐的同時又心生愉悅。
“喜,喜歡嗎?”路雲窗從她的乳溝開始,一一舔吻過她的身體中線。
“唔——喜歡,好舒服。”沈秋安的身體也忍不住微微上抬迎合路雲窗的動作。
僅僅是這樣簡簡單單的親密過程,就讓沈秋安汲取到豐盈的快感,小**了兩次。
路雲窗取下手上的指套丟掉,順勢從床頭櫃上拿來另一隻手銬和一個黝黑的圓錐形物體。
“其實一開始我都不知道,這套情趣道具的功能這麼全麵。”路雲窗認真地把沈秋安的右手也拷在了床頭的鋼架上,又拿起那枚黝黑的圓錐在手上把玩。
沈秋安雙眼眨了眨,疑惑的目光隨著她的動作移動,沒有出聲。
“這個東西馬上就要用在小安身上,小安應該會喜歡。”路雲窗俯身靠近,似乎是要吻她。沈秋安下意識閉上了雙眼,卻隻等到重新係上的黑色綢帶。即使她睜眼,眼前也漆黑一片。
“我以為你剛纔是要親我了。”沈秋安不滿地索吻。
“嗯?”路雲窗從善如流,堵住沈秋安的唇,用牙齒反複研磨,“當然是要親的。”
沈秋安的一部分注意力被這個甜蜜的吻分走,另一部分則被一個在身上遊走的冰涼物體奪去。沈秋安在精神恍然中回憶起那個黝黑圓錐的樣貌:像是尺寸更大的助眠塔香,隻是底端多了一圈外圍的裝飾?實在想不出它的功用來,好像,用來堵住什麼東西,會很密封?
“小安在想什麼?”路雲窗同她深吻起來,口腔被用力攪動,讓她的靈魂都開始震顫。
“唔——沒,沒什麼——”沈秋安感覺到已經不那麼的冰涼卻堅硬的圓錐物體在向下移動。
“要進去了哦。”路雲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吻到她的下巴,模糊的說話聲傳上來。
“嗯?”沈秋安還一副完全不知情的天真語氣,“啊——嗯啊——這,這是什麼?”
“應該是把小安的另一張小嘴完全堵住的道具吧。”路雲窗啃咬住她的鎖骨。
“……”完全堵住?可是那裡不是也能自己活動、自發收縮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許今天試過以後就能知道了吧。”
眼前又是一片熟悉的黑暗,任何輕微的外在刺激都讓沈秋安變得更加敏感。似乎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和所謂的“完全堵住”,路雲窗故意在她全身上下點起星星之火。
密集的吻先是集中在她的小腹,不似路雲窗那樣有著明顯的腹肌,她的腹部雖也有肌理但卻柔軟多了。最最敏感的肚臍周遭被吻了個遍,很快就引發了她的慾念。
路雲窗卻並未在任意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又用手沿著她的腰線上下來來回回撫弄,迫使得她忍不住擺動軀體,項圈上的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音,手銬也敲打在鋼架上,哐哐作響。
“這樣應該還不夠吧?”路雲窗捏了下她的**後,似乎更換了在床上的位置。
“嗯——”沈秋安發出一聲吟叫,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回答路雲窗的問題。
“劈啪”一聲輕響,像是打火機的點火聲。“隻是有點暖和,這個應該是安全的。”
“啪”的一聲,沈秋安感覺一團粘稠的液體帶著比體溫稍高的溫度落下,停留在了她的鎖骨邊上。她還未曾細想,又是一滴熱液直接落在她的**上,她身下也立馬起了反應。
“感覺還好嗎?會不會燙?”路雲窗其實有點緊張,又注意到沈秋安身體反應劇烈。
“不會——是,蠟燭嗎?”沈秋安已經猜到了大半。
“對。”路雲窗小心掌握著手中燃燒的蠟燭,讓溫熱的燭液一滴又一滴慢慢落下。
“嗯——啊——呀!”因為無法看到更無法預想燭液滴落的位置,沈秋安身體反應強烈,而且幾乎都是身體受到突如其來的刺激後自發產生的。這種感覺屬實奇妙。
初次滴蠟的路雲窗也興致勃勃,有時也上手或者用唇舌進一步取悅沈秋安。
漸漸的,沈秋安感覺體內積蓄的潮汐之力越來越多,唯一的出口卻被早早封堵住了。
“好漲——”沈秋安又扭了扭身體,“感覺身體裡快滿了——”
“這樣嗎?”路雲窗放下快燃儘的第二支蠟燭,用手戳弄了下花園門口的圓錐體。
“呀!唔嗯——嗯——”直接引發了沈秋安一連串的輕吟。
“原來真的能堵住呢。旁邊這些地方還是乾的,換做平時,小安早就濕得徹底了吧?”
隻是又繼續輕微轉動了幾下圓錐體,沈秋安就好似要立馬**的模樣。
“想要——嗚嗚嗚——好想要——”這樣的淺嘗輒止對目前的沈秋安來說肯定不夠。
“我知道,可我還想要小安能感受到更多快樂。”
“想要——想要——唔嗯——”沈秋安又一次可憐的懇求著。
“好吧,我會讓小安快樂的。”路雲窗很快鬆口,卻又補充了一句,“但現在還不行。”
圓錐體其實是中空的,一根手指恰好可以卡在其間,路雲窗便把手指伸進其中,用手指的力量帶動它在沈秋安的體內活動,可惜似乎有些隔靴搔癢了。隻是幸好在這一連串的活動中,圓錐體巧妙設計過的底部鬆動開來,一下子湧出了些潮液,讓沈秋安的悶脹緩和不少。
“蠟燭用完了。現在小安趴在床上吧,好嗎?”路雲窗溫柔地帶著沈秋安換姿勢。雖然雙手都被手銬銬住了,但手銬圈內空間充足,沈秋安還是很容易便從仰躺改為俯趴在床上。
俯趴在床上的姿勢非常放鬆且省力,沈秋安滿意地哼哼了幾聲,好似在稱讚路雲窗的安排。
“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痛?”路雲窗望著手中剛拆封的皮鞭,竟還是有些猶豫。這皮鞭彎折起來很有韌性,摸起來卻還挺軟和的。雖說想來情趣道具應該也沒什麼安全問題?
“嗯?有點痛?”沈秋安有些震驚,下意識地回頭,卻忘了自己早被綢帶矇住雙眼。
“我會輕一點的。”路雲窗終於下定決心,便不再猶豫地揮鞭一抽,打在沈秋安背上。
“呀!”微痛的感覺一下子漫上心頭,沈秋安大聲叫了一下。
“沒事兒吧?”路雲窗憐惜地吻上微紅的鞭痕,又輕柔地舔舐起來。
“嗯——本來就隻有一點點痛的,現在又好癢。”
“啵”的一聲,路雲窗的唇適時離開,“那是沒關係嗎?這樣的力道。”
“嗯,再稍微重一點,也不是不可以。小窗是想和我**?但是目前為止都好溫柔。”
“確實是……這樣想了。”路雲窗無奈地承認了,“可能我還需要繼續學習吧。”
“聰明的小窗也有不擅長的東西呢。”沈秋安抬了抬腿似在撒嬌,“重一點也可以的哦。”
“好!”路雲窗也安下心來,重新揚起手上的皮鞭,抽打的力道比之前更甚些。
“啪嗒、啪嗒……”皮鞭一下下劈在沈秋安的身上,比蠟燭滴落接觸到的麵板麵積大得多,感覺起來也很不一樣。燭液隻會讓她突覺一滴十分溫熱的粘稠液體點落到身上,有些癢。皮鞭則快速間由點到線、由線及麵,微痛的快感從火熱的鞭痕蔓延開來。
“嗯——啊——”沈秋安隨著身上的觸感不住地吟哦,本是星星之火,卻已漸漸燎原。
可惜上麵的嘴是紓解得痛快,下麵的另一張卻被堵得死死的,無法排解。
“嗚嗚嗚——”沈秋安隻能把身段放低,尤其是腰肢以下,都十分渴求地貼在了床鋪表麵。雙腿也微微開啟來,想自發地蹭動某處還能自己掌控快感的地方。
“小安已經忍不住了嗎?”沈秋安的一切動作都被路雲窗儘收眼底,她也好想——
先把皮鞭放在一邊,路雲窗吻上沈秋安白嫩的屁股,又費力地將手伸到沈秋安的雙腿之間。有著小圓錐阻隔在其間,本該承接汩汩溪流的草叢,雖說乾澀卻潮意暗湧。
路雲窗撫摸上藏在裡麵的紅腫陰核,引得沈秋安一邊吟叫一邊戰栗。
“不——不要!”接連的一切都讓沈秋安舒爽得很,但又一直無法暢快釋放。
“這就不要了嗎?”路雲窗揉著沈秋安現下最敏感的那處,一邊追問她。
“嗯——因為——”沈秋安實在抗下了太多,“因為——憋得好難受——嗚嗚。”
“小安再忍一忍,我就會有辦法了。”沈秋安背上的皮鞭印記還十分明顯,路雲窗一邊舔吻著這些自己親手留下的痕跡,一邊繼續揉捏手裡硬挺的小核。
“癢——嗚嗚嗚——好癢,”沈秋安眼角也沁出可憐的淚滴,“不要了——好難受。”
“乖,再等一等好嗎?等下就會讓小安爽到底的。”
“不要——嗚嗚嗚——不要了——路,路,路雲窗!!! 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