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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會,但是我會生氣H(吧檯angry sex)

“小安原來都是在看這種文章的嗎?”路雲窗用有些無奈的語氣繼續追問。

“也不是故意看的。就是網上衝浪看到的,然後儲存下來看了下。”沈秋安有一點點心虛,但是心覺這也不算什麼大事兒吧!而且想到路雲窗其實還是會吃醋,不免有一絲絲小得意。

沈秋安想拿回手機,卻沒抓到機會,路雲窗正一目十行地看著那篇文章。

帶著一絲羞意,沈秋安過來吧檯的另一邊,主動送上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我可以解釋的。”沈秋安跨坐在路雲窗身上輕聲開口,“小窗先不要吃醋。”

“吃醋?”路雲窗冷淡地反問,然後自問自答,“我不太會,但是我會生氣。”

“嗯?為——”沈秋安的話還沒來得及問出口,人就被路雲窗按在吧檯上,強吻起來。席捲一切的激吻讓她幾乎無法呼吸,用了很大的力道才將人推開,重新獲得了新鮮空氣。

“為什麼,會,生氣?”沈秋安是真的不明白路雲窗的想法。

“其實上次就說過了。”路雲窗雙手撐在吧檯上,把沈秋安鎖得死死的,眼神也很犀利,好心地向她仔細解釋,“小安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樣”,似乎是覺得自己的語氣太嚴肅,路雲窗頓了下才繼續,“演戲時候的親密接觸是很正常的,今天你們兩個接觸的範圍也在接受區間裡。而且下戲你立馬就抽身走了,還和我大大方方互動了呀!”

“所以小窗是真的不太會吃醋了?”沈秋安鬆了口氣的同時卻又有些不得勁兒。

“這樣的,不太會。”路雲窗繼續解釋,“如果超出一定範圍,我是會的吧。”

“誒?”不知怎地,聽到這話沈秋安的眼睛反而亮了起來。

“其實今天看你們演戲,一開始我是有點驚訝,然後有點心動,最後就是平靜吧。”

“心動?”沈秋安的眼睛更亮了,藏不住的喜悅讓她的眼裡似乎點綴著寶石。

“對啊,小安扮演狐狸時候的小動作很好看,人也特彆好看——”路雲窗又俯身親吻沈秋安,這次就輕柔多了,含吮著她的唇珠又撬開她的齒關,在她口中捉住和自己靈巧舌頭同樣滾燙的軟物,靈活地與之共舞,儘情沉淪,“我就會有點心動。”忙碌中吐出這句形容。

沈秋安被吻得四肢發軟,整個人都軟綿綿的,便乖乖地坐在了稍高些的吧檯台麵上。

“那又為什麼會生氣?”被安慰過的沈秋安又變得可可愛愛起來,前後擺動著自己的小腿。

“因為如果小安私底下還看哪種文章的話,我會覺得小安是想要我吃醋的。”

“那種文章也沒啥吧——反正也隻是文章呀!”說完話,沈秋安的雙頰微微鼓起。

“看看文章是沒什麼,”路雲窗捏了捏沈秋安嘟起的臉蛋,“我是擔心小安會撿了芝麻丟了西瓜。比如僅僅是為了讓我吃醋,故意去做些什麼,或者沒做什麼卻故意說些什麼。”

“怎麼會!!!”沈秋安立馬強烈反駁路雲窗的話。

“真的不會嗎?那你要答應我,儘量不要把自己置於這種危險境地。”

“嗯!肯定呀!我覺得那樣做是缺乏安全感吧?但我越和小窗接觸越能感覺到安全感。”

“這樣當然最好。不過那個肖慕?我看他確實是有些喜歡你的。”

“嗯,我也看出來了。所以下戲了我就趕緊走了!”

“哈哈。是我的小安太漂亮了,太有魅力。你雖然沒問題但是要學會保護自己。”

“知道啦。”沈秋安從吧檯上下來,上前摟住路雲窗,“那你現在不生氣了嗎?”

“嗯!生氣都是一瞬間的事情嘛。”路雲窗也回抱住沈秋安。

“哦——”沈秋安回答的聲音拖得長長的,似乎反而有些不滿。

“怎麼了?怎麼你還不開心了嗎?”路雲窗故意咬住沈秋安的耳朵問她。

“唔,隻是覺得剛才小窗生氣的時候也不錯,有時候粗暴一點也很好。”

“那今天晚上我們就來試試?”突然,還沉溺在路雲窗懷抱中的沈秋安感覺自己一邊耳朵的整個耳垂被路雲窗含在嘴裡肆意玩弄,撩人的熱汽也持續熨燙著她的耳廓和耳後。

然後整個人也被推開,背後就是吧檯,退無可退的她隻能又坐上了吧檯。動作有些急了,弄翻了身後的兩杯冷飲,飲儘的杯子裡本來就隻剩三兩塊冰,一些冰水瞬間噴灑出來,沾在她的後背和手心,讓她忍不住高聲叫了一下。

“怎麼?難道我不該生氣嗎?”路雲窗靜靜地盯著她的反應,似乎很不滿。

“我,我知道自己錯了。”沈秋安也瞬間入戲,說完這話就低著頭不言語。

路雲窗向吧檯前移動了些,十分強勢地將自己整個人卡在沈秋安雙腿之間,然後發話:

“抬起頭來,知道自己錯了,卻不敢認真說一句對不起嗎?”

“我,我,我——”沈秋安支支吾吾地抬起頭,眼裡很委屈,還泛著淚花。

“既然不敢說話,今天就不要再說了。”然後被路雲窗扣住下巴,接下一個又一個深吻。

過於密集的吻連帶著大聲的嘬弄,其實讓沈秋安有些出戲,因為路雲窗慣常是很溫柔的。但是不得不說,她又很喜歡路雲窗這樣總是主動配合自己,給自己新的體驗的時候。

她也漸漸沉浸其中,就好像路雲窗真的因為什麼事情對她生氣,然後要對她這樣那樣。

吻了好久,路雲窗才放開她,沈秋安隻感覺嘴唇酥麻,身下那處也蠢蠢欲動了。

偏偏路雲窗卻不肯給她一點休息的間隙,又舔吻起她,還伸手往下,隔著輕薄的吊帶欺負她胸前已經硬得凸起的小櫻桃。輕輕的剮蹭不夠,還要輕攏慢撚抹複挑,反複刺激。

“想,想要。”沈秋安好不容易纔得空吐露出自己的饑渴難耐。

“嗯?”路雲窗卻還偏要明知故問,“想要什麼?”

“嗚嗚嗚——”沈秋安被欺負得隻能發出小聲的嗚咽。嘴唇酥麻得好像突然失去了知覺,但明明頭腦裡又能很清晰地知道,那個始作俑者還在接續不斷地和自己激烈接吻。

“看起來,小安已經喜歡得無法說話了。”沒有過多糾結問題的答案,“還好我知道。”

路雲窗直接將沈秋安身上的吊帶一邊拉了下來,露出一團雪白的肉團。隨意用手重重地揉捏了幾下,便直接俯身含住頂端舔舐起來。兩隻手也從吊帶下端鑽入,與沈秋安嫩滑的腰腹肌膚親密相接。終究有些礙事,很快吊帶還是被扔在了地上。

“唔嗯——這樣會冷嗎?”還是那個熟悉的溫柔至極的路雲窗,與她深切的索求割裂。

“呼,還好啦,很舒服——好像,好像還會有點熱。”本來房間空調是開了舒適的26攝氏度,實際上因為這一係列的事件之後,沈秋安全身冒了一層細汗,但也還處在舒適的程度。

“哦?”路雲窗似乎有些不解,“那小安這裡好濕熱,就全是我的功勞咯。”

沈秋安這才感覺到路雲窗的手正隔著內褲上下撫弄著她的腿心。所以問她冷不冷根本不是溫柔的關心,隻是想提醒她混沌的大腦,該轉移注意力到其他地方了。

但路雲窗問完問題後卻停止了撫弄,勾得沈秋安的花穴又吐出一小波清液,將那片唯一遮蔽著她的小布料浸染得更熱更濕了。她圈著路雲窗的雙手,在後背用力扯著路雲窗的上衣。

“想,想要,想要小窗的手指。”路雲窗自然也感覺到了身後的力量。

“真誠實。”路雲窗直接扯住沈秋安腿心的小布料兩邊,把它提起來,收緊的布料最中間成了一股不粗不細的麻繩,就著這個現成的工具,卡住那條溢位泉水的縫隙,上下滑動。

“嗯——”這種粗糙的手法,勒得沈秋安大腿內側有些疼痛,甚至可以說有些粗暴了。

“好可憐,小安被勒到的肉都變紅了。是不是很疼?我來幫小安緩解緩解。”

路雲窗的憐惜讓她停止了對沈秋安的折磨,轉而把腿心的布料撥到一邊,將縫隙裡的工具換成了自己的手指。手指比布條溫柔太多了,觸感也明顯很多,滑動間水聲**。

“好多水,我的手指就好像泡在小安的溫泉裡。”路雲窗語氣興奮。

“不,不要這樣,形容啦。”沈秋安知道這是路雲窗特彆開心的征兆,“好難為情。”

“嗯?但是你聽——”路雲窗在沈秋安耳邊吐著熱汽,“咕嘰咕嘰,是不是就是溫泉眼冒出的熱水太多了才會有的。而且,你有沒有也聞到什麼香氣?感覺熱騰騰的。”

酒店就在影視城不遠的地方矗立著,夏夜寧靜,比起喧鬨的都市和蟬鳴的郊外都要安靜不少。房間裡也是,隻有空調機吐出冷氣的機械聲,然後就是路雲窗所說的聲音。

“……”沈秋安作為被形容的那個人,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反擊路雲窗的惡趣味。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路雲窗根本不聽她的,“哇,捱到泉眼了,這裡最熱!”

“啊——嗯啊——”沈秋安感覺花穴入口被人故意刺激了好幾下。

“這裡不僅會湧出香香的溫泉水,還會想要偷偷吻我的手指呢。”

“唔嗯——”沈秋安感覺身下已經開始歡樂的自主收縮起來,確實想要吞吃什麼了。

“貪吃鬼。”路雲窗舔弄著沈秋安的耳廓,突然吐槽了一句,便往花穴送進了一截指節。

“嗯!”引得沈秋安不禁悶哼了聲,整個身子也突然顫抖了一下。

“好吃嗎?”路雲窗在沈秋安耳邊低語,“泉眼根本不捨得我的手指離開呢。”

“好,好吃,好好吃。”沈秋安不由自主地順著路雲窗的形容回答了她。

“那就好,那小安多吃一點吧。”路雲窗許下承諾,“我會讓小安吃得很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