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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試試 H(反攻:oral/fingering) 下

用濕巾幫自己和路雲窗清理乾淨,沈秋安感覺內心的**非但沒有紓解反而有了燎原的趨勢。不免痛恨自己怎麼會在剛同居的時候就來了月經,但做1的新奇體驗也讓她欲罷不能。

可能才休息了一分鐘,她整個人也還被夾在路雲窗雙腿之間。

“小窗,我們再來一次吧?”她興奮地盯著上方躺著的路雲窗。

“嗯,好呀。”路雲窗也並沒有拒絕她。

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次沈秋安直接含住路雲窗的一側**,一來就是重重的舔舐和吮吸。

但其實她根本不著急,而是下定決心這次先認真仔細地服務路雲窗。這種事情嘛,都是靠經驗積累的,隻要她表現出肯用心的態度,之後一定還能有更多這樣的機會!

她的用心的確換來了路雲窗的焦渴和難耐。

沈秋安先用密集的舔舐把路雲窗的兩團綿軟都挑逗得直直地挺立起來,又因為不久前,路雲窗才主動告知過沈秋安自己的敏感點是**,她便再含住其中一粒紅果,啃咬起來。

“嗯——”路雲窗發出長長的輕吟,低沉的嗓音彷彿透著醇厚的酒香。

一陣陣低沉的底音之上,又是品味著美味佳肴的黏膩唇齒聲,粘連著細微的嘖嘖水聲。

嘴巴再怎麼賣力,也隻能服務到路雲窗一邊的綿軟。為了不冷落另外一邊,沈秋安又用輕巧的指尖撥弄另一側綿軟頂部的櫻果。她的指甲未經仔細修剪,有著淺淺的超過指端的弧度,如果用些巧勁,便會給所過之處帶來一種強有力的過猶不及之感。

“小安,小安——”路雲窗感覺自己被人欺負得不行,而那人卻似乎有些不解風情。

“嗯?”沈秋安抬起頭看向路雲窗,帶著無辜的神情眨了眨雙眼,嘴裡的動作停下來了,指尖卻還是肆意妄為著,甚至還加快速度繼續不知疲倦地剮蹭著她極其敏感的乳頭。

“你……”路雲窗一時間向她解釋清楚,她吸了口氣,換了個說法,“我已經濕了。”

“噢。”沈秋安臉紅了下,但果然停下了動作,然後整個人也往下移了些。

“真的好濕。”沈秋安的頭置於路雲窗雙腿之間,直接伸出舌頭舔了下亮澤澤的入口。

“嗯——”路雲窗發出一聲舒服的長歎,“你的指甲,會讓我很有感覺。”

“指甲?”沈秋安完全不明白路雲窗在說什麼,卻也開始用舌頭慢慢舔弄起花穴附近。

緩慢又溫柔的節奏讓兩個人都陶醉其中,沈秋安還試著用鼻尖碰了碰花穴上方的小核,引得它輕輕顫動。花穴也吐露出更多的花蜜,全部被她卷進嘴中。

即使是被如此溫柔的對待,持續的刺激還是讓路雲窗興致高昂,直到隻差那難以言喻的最後幾下。沈秋安也似有所感,卻又毫不知情地動用起讓人“很有感覺”的指尖。

舌頭的橫掃舔弄和快速戳刺再加上指尖對小核的幾下淺淺刮動,直接讓路雲窗攀上了一次小小的**。沈秋安對自己的成果滿意極了,撐起身子便盯著路雲窗但笑不語。

“要試試上次的姿勢嗎?”沈秋安是品嘗夠了路雲窗,不由想到之前在綜藝中的事情。

“什麼姿勢?”路雲窗絲毫不嫌棄嘴唇上還染著自己盈澤的沈秋安,主動抬起身子和上方的沈秋安深吻起來,吻到兩個人都脫力地躺倒在床上。

“就,就是,你躺在下麵,我,我坐在,坐在你身上。”沈秋安氣喘籲籲。

“嗯?”路雲窗也有些呼吸不暢,本似還在疑惑的語氣愣是變成了又沉又重的喘息。

“哈哈哈。”沈秋安被這聲悶悶的“嗯”逗笑了,床鋪都被她的笑聲帶得抖動起來。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隻感覺身上一重,路雲窗已經雙腿大開地坐在了她身上。一雙大長腿曲折起來,跪坐在她的身側,即便是躺著,她也能看清那處茂密的叢林。

“當然可以試試。”路雲窗卻很平靜地回複了她,“上次不方便,有些太辛苦你了。今天雖然還是要再辛苦你一下,但是應該也還好。”說著便就著跪坐的姿勢向前移動,直到——

直到那茂密的叢林停在她的斜上方。而且距離太近了,她似乎還能嗅到一些纏人的芳香。

沈秋安偷瞄了一眼,驚奇地發現路雲窗的表情似有一絲羞澀。這樣的認知讓她心花怒放,雖不知是因為什麼,是因為剛才她的取笑還是因為現下這個主動的姿勢?有一瞬間,她似乎明白了先前路雲窗所說的不用太在乎攻受之彆,取悅對方本就是應該做的。

路雲窗不知道沈秋安在想什麼,隻知道自己已經將兩個人的姿勢擺著她想要的樣子,她卻還呆在原地。難道沈秋安還在害羞?自己應該更主動一些嗎?

“當然可以試試。”路雲窗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答案。

沈秋安這才如夢初醒,明白自己已經冷落了路雲窗一會兒了,她便立即伸手拍了下路雲窗的屁股。突然的襲擊讓路雲窗跪坐好的姿勢瞬間崩塌,整個人向前傾倒。

“唔嗯——”沈秋安感覺自己的下半張臉都埋在了一處高熱潮熱的地方,這個地方還生長著茂密的草叢,移動間摩擦著她的臉癢癢的,她忍不住說,“好癢——”

“嗯——”路雲窗用了大把力氣才收住力道,又被沈秋安的開口說話一擊即潰。

兩個人完全不同的兩處緊緊貼合在一起,在這種微妙的氛圍和感受中,沈秋安察覺到路雲窗的花穴入口有些激動地小小收縮起來,便主動發起猛烈進攻,急速地舔弄起它。

一時間,房間裡響起一**又快又重的水聲。

比起沈秋安的予取予求,路雲窗在享受的同時,還能自給自足。不僅主動挺腰和沈秋安的唇舌接觸以加深快感,還能用手撫慰**給予自己更強刺激。

這樣香豔的場景也讓沈秋安不甘服輸,也一手繞後嘗試將路雲窗的臀瓣扳得更開,一手伸長揉捏逗弄起路雲窗另一側被忽視冷落的雪白**。一手就能包裹的大小,好摸極了。

兩人劇烈的動作讓整張床都跟著微微搖晃起來,不知何時才能止歇。

“嗯——嗯啊——”沈秋安終於聽到路雲窗的喊叫,雖然聲音不大但還是很激動。同時感覺到舌頭也被花穴的軟肉加緊擠壓,她知道這是路雲窗要**的前兆。她偏偏壞心地突然放慢揉弄路雲窗**的動作,舌頭也從滾燙收縮的花穴中縮回口中。

“小安——”這臨門的停頓引得路雲窗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你——”

“嗯?”沈秋安隻是又緩慢地用舌頭席捲花穴外圍那些溢位的花蜜,“彆著急。”

“呼。”路雲窗緩了緩呼吸,卻也沒有責怪她,隻跟隨沈秋安的動作慢慢動作。

“啊——!”沈秋安不經意用指甲刮到了路雲窗的乳頭尖尖,引得她叫了一聲,剛伸進花穴的舌頭也被用力收縮的花穴狠狠夾了一下。沈秋安有些疑惑地看了眼路雲窗,突然瞭然。

“指甲嗎?”沈秋安複又用指尖嘗試其他的角度剮蹭路雲窗的**,透過她的身體反應發現了一些掌控她快感的奧妙,“原來小窗是喜歡這樣的刺激。”

“嗯,嗯啊——啊——唔嗯——”在沈秋安的唇舌和指尖的巧妙配合下,路雲窗終於迎來了劇烈的**。花穴裡噴出的水液橫流,澆濕了沈秋安的嘴唇和下巴。

“小窗,的這裡,唔,還在吸著我,我的舌頭。”沈秋安的話不假,已經**過的路雲窗還保持著和沈秋安相貼的姿勢,隻是稍微後仰地撐著雙手平複著呼吸。隻是這樣,沈秋安便能更加一覽無餘地看到路雲窗才釋放過大量蜜液的秘境。還想吞吃什麼的花穴不停地收縮著,直接引誘得沈秋安又將自己的舌頭置於其中,還和路雲窗形容起自己的感受來。

“嗯——彆弄了,舌頭,舌頭彆動了。”路雲窗尚處於**餘韻中,有些無法招架。

沈秋安倒也聽話地拿出舌頭,起身坐起來將路雲窗拉近,然後上身貼緊抱住她。

“小窗難道不是還想要嗎?”沈秋安親密又直白的話從路雲窗的耳邊傳來。

“嗯。”滾燙的呼吸引得路雲窗偏頭躲了躲,卻突然感覺自己的花穴被一股冰涼貼近。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意識到不知何時沈秋安的雙腿早已置於自己的雙腿之下,自己現在是騎坐沈秋安的身上,還能感受到沈秋安的內褲在自己的大腿內側摩擦。但似乎是因為自己的身體不如沈秋安的柔韌,還是在兩人之中留下了不小的空間。

正是這個空隙被沈秋安利用起來,用她的一隻手在花穴附近悄然試探著什麼。

“小安?”路雲窗其實想說,隻一根手指的話,其實不用“試探”。這樣的粗細可能還不及自己平時月經期間用的衛生棉條,長度也完全同理。隻是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嗯。”沈秋安輕聲答應了她一聲,卻直接從她背後插入了一根手指。

“唔嗯——”這是路雲窗始料未及的,“有點,有點涼。”似乎還有細微的突刺。

“是的。”沈秋安溫柔地慢慢**起來,“用了我喜歡的指套。我想吻你。”

這個坐姿讓本就比沈秋安高上不少的路雲窗更高了,路雲窗隻能低頭和沈秋安接吻。

親吻了一小會兒,沈秋安又用唇舌服務起路雲窗的**。

後入的姿勢手指進得蠻深,冰涼觸感的指套再加細微的突起也能更好地撫慰饑渴的花穴。

“喜歡嗎?”沈秋安心情愉悅地服侍著路雲窗,路雲窗也十分配合地主動套弄手指。

“嗯——,喜歡。”路雲窗更是從不吝惜自己的誇讚。

“那我再快些、再重些?”

“好。”

窗外不知什麼時候下起了小雨,而後突然稀裡嘩啦地大雨傾盆。

路雲窗也終於在沈秋安的賣力進攻下迎來了潮吹。不知怎地,沈秋安非要堅持到這個地步,才肯勉強結束自己首次做1的程序。到了最後,不出意外的,還是路雲窗收拾好了一切,給兩人簡單清洗了下也換好了床單,兩人這才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