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外麵有人

薑餘被勾起**,敏感的扭動著腰肢,潮紅的臉蛋隱隱發燙,還是第一次薑餘在這方麵體驗到強烈的愉悅感,她還挺滿意現在的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在血液裡沸騰。

這一次,裴肆麵前的薑餘,她換了一副略顯青澀的姿態,他就玩弄上隱了。

薑餘弓著身子,身後空蕩蕩的,冇有可以依仗的東西,隻能毫無保留的依靠在裴肆身上,任由酥胸被舔舐,感受性器撐開她狹窄的穴道。

“啊……”薑餘冇忍住,失控的媚叫出聲,綿密的快感像浪潮一樣,拍打著意識。

“我去,剛剛是什麼聲音?”

屋外穿來蕭心宜的聲音,剛剛發出呻吟的罪魁禍首,在黑暗裡神經緊繃,嚇出一身冷汗。

門可冇有反鎖,隻要外麵的人起疑,隨時可以看到屋內**的畫麵。

薑餘下意識的緊張,夾緊了**,偏偏那濕漉漉的地帶翕張的厲害,禁不住控製的顫動。

“嗯?有嗎,我冇聽到啊,你聽錯了吧。”

沈音夕和蕭心宜就站在門外麵,薑餘都能第一時間判斷出來是誰,那她想裴肆肯定也聽的出來,也不知道他會怎麼辦,反正她有些擔心………

粗壯的**在深處**,暗紅色的血和淫液順著交合處流出,薑餘現在分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是爽還是痛了。

“你不認真?”

“外……麵有人。”

裴肆用力頂了頂花心,在察覺到薑餘的緊張後,惡意的快速聳動,兩指捏著陰蒂狠狠一擰,薑餘被迫壓抑著嗚咽。

裴肆輕笑,湊到她耳邊低語:“怎麼你這就怕了?剛剛不還叫的厲害嘛。”

癢癢的氣息在脖頸間縈繞,薑餘小腹一緊,連大氣都不敢出。

她當然怕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蕭心宜有多恨她,被她發現了那還得了,她薑餘是個什麼人,就是個上不得檯麵的傢夥。

現在在乾嘛?勾引她表哥,第一次見麵就好上了,倆家人本來關係就親,那蕭心宜不得瘋。

可裴肆他在乎個什麼,完全不需要,他提上褲子就可以走人了,現在掛在這裡衣衫不整的人是薑餘她自己。

“彆……彆這樣,求…求啊……你了。”

裴肆抱著薑餘兩瓣肥臀往門口走去,下體的花穴和粗長的**嚴絲合縫,隨著每一步走動的幅度,輕輕的**難以填飽空虛,薑餘貼著那一處難耐的扭動,粘稠的液體順著私處滑落。

男人哪管她怎麼想,直愣愣的把薑餘抵在門上,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懸空冇有支撐處,隻能緊緊交叉,勾著裴肆勁瘦有力的腰,任憑男人壓著她瘋狂操弄,她忍著擠到唇齒的嬌喘,忍著爬上脊椎骨的酥麻快意,大腦裡隻剩下一片空白和外麵女人清晰的交談聲。

“心宜,你剛剛是不是把她推到水裡了?”

蕭心宜被拉住,沈音夕突然認真的了來了這句話給她問懵了。

“表姐,冤枉啊,我倒是希望薑餘能溺死,可人真的不是我推的。”

“真的?那可是人命啊…”

“搞什麼啊你這麼認真,明明就是那賤人自己站不穩,我還怕她明天來訛我錢呢。”

“哈哈……”

“表姐你笑什麼?”

沈音夕拍拍蕭心宜的肩膀,在她冇有察覺的情況下,目光在身後緊閉的門上停留了兩秒。

門後的薑餘沉浸在一種既痛苦又快樂的情緒裡,額角的碎髮被汗濕,碎髮黏在耳後,她渾身都泛著一種誘人的粉紅,可惜光線太暗,裴肆隻能感受到少女炙熱的身體,和她身上馨甜的氣息。

因為薑餘腿實在軟的厲害,掛不住裴肆的腰,男人隻好給她翻了個身,薑餘腳還冇來得及落地,就又被裴肆勾起她的腿窩,從她身後,把大腿張開的幅度開到最大,花穴大大開著,朝著門外,儘管隔了一扇門,薑餘心裡還是難言羞恥。

身下**在外邊磨蹭了兩下,在薑餘放鬆警惕的一瞬間,又突然直直灌入,內壁被不平的肉莖磨蹭,她壓抑的嬌喘被門外沈音夕的笑聲掩蓋。

“哎呦我說姐啊,你彆笑了,怪瘮人的。”

蕭心宜怪不好意思的拍拍沈音夕的肩,半開玩笑的說著在沈音夕麵前,再古怪的小孩好像都會變的可愛,蕭心宜也不例外。

沈音夕就比裴肆小一歲,在裴家這個養女和裴肆親近的程度,超越了裴肆和他那兩個哥哥。

她的地位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