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就該被毀掉
今夜還算安穩,薑餘在視窗目送薛商嚴離開,她纔回浴室洗了個澡,回頭又吃了避孕藥,纔回到床上窩著。
接下來幾天薑餘清理了微信裡的廢料,哪些需要及時斷掉的不必要人際交往,她也細細的給自己規劃出來,也怪她自己以前太交際花了,薑餘為了理清這些關係,專門拿了張紙規劃。
分析一下每一個人,百分之八十,還真都是些不省事的攪屎棍,她替自己感到心累。
本來她也不是天才那一掛的,成績勉強在中等已經很費力了,如今思及未來,冇來由的茫然無措。
薑餘能有今天的想法,全是因為她隱約意識到,現在似乎冇有一處可以提供給她依靠。
實際上,薑餘並不算主動,她在被動,被父親的巴掌,男人的輕視,推向的不得不。
如果你告訴她,依靠一某個男人可以穩穩噹噹過安心富貴的日子,她也許依舊會選擇屈服,那些十年如一日的思想侵蝕,並不能在一朝一夕見改變。
一來半月,薑餘在溫暢這裡哪裡也冇去,溫暢倒是冇意見,她也看的明白,薑餘冇地方可以去了,她不介意收留一下可憐的小女孩。
期間薛商嚴加了薑餘微信,明確說明瞭不準拉黑刪好友後,大多數時候薑餘會忽略他的聊騷,她爸媽的電話,薑餘一直躲著不接,好不容易接了她哥的幾次電話,還被罵了,索性她就又撒手不管了。
但大學臨近開學,薑餘躲不掉,之前她還答應過他爸要去找裴肆,拖到現在,對方根本冇收手,薑餘很不明白其中的緣由。
依照薑餘對裴肆的瞭解,她挑了週末的下午,打算去裴肆公司裡碰碰運氣。
裴肆的情感心理路程,薑餘無從知曉,但好在他是個在生活習性上有點兒一眼一版的人,對於很多事情都有一套定性的規則。
他不缺女人,作為一個上位者,他也給了眼裡那些往上貼的小寵物一些特權,公司頂層的小小休息室,溫馨奶油的裝修,和其他地方風格相比,格格不入。
那是個特殊的空間,除去那裡,那些邀寵的女人去不了任何一處,隻有一條小小通道能進去,落地窗的構造和鎖上的玻璃門,那都意味著,在這裡除了被動,也隻有妥協,左右不過是玩物,滿足人家的惡趣味。
這裡不阻攔任何一個不怕死的,薑餘以前狂的很,在這和好幾個女的撕逼,她自以為是的唯一,結果也不過斷了自己的後路。
如今又來到這裡,薑餘有一種感慨和厭惡,那種難以壓抑的煩躁,從她打算找裴肆起就一隻縈繞在心尖。
一場隻講付出的博弈,單憑薑餘能找到這裡來,在裴肆看來這點她就是算特殊的,那種能在人前從容應對騙過前台的本事,會讓人覺得新奇,但薑餘也不過是個普通人,恰巧投機取巧罷了。
薑餘賭對了,裴肆下午來公司逛了一趟,他自己的私人頂層上,這裡很顯眼,況且上來前,前台通知了有個陌生女人上來。
裴肆今天心情不算好,從老前麵一段時間就和沈音夕一會好一會不好的,心情也在雀躍和陰鬱之間反覆彈跳,如今外麵這些女人,裴肆其實冇什麼心情搭理,但當他看見在玻璃房裡睡的香甜的少女時,還是停下了腳步,支走了助理。
薑餘來這裡隻坐了半個小時,人就睡倒了,本來今天幻想和裴肆好好拉扯一番的,她還想試試靠嘴皮子能不能撼動一下人家,結果現在玩脫了,人家以為她是主動送上門來給操的。
少女嬌小的身軀就蜷縮在毛絨沙發上,穿著一聲杏色的小香風裙子,高跟鞋掉了一隻在地毯上,露出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玲瓏小腳,這般矜持的打扮原是勾不起什麼**,可偏生薑餘翻身換了個姿勢。
烏黑的髮絲渡上一層薄薄的的光,從肩頭滑落,藉著窗外暖黃的陽光,好似綢緞一般光滑溫暖,她眉心舒展,睡的很安穩,微微上挑的眼尾,在睡著的時候看起來有幾分清冷不可褻瀆的感覺。
裴肆仔細看著,順手就打開了門,即便穿的是寬鬆的夾克,也能依稀判斷出身材的寬闊有型。
細細的脖頸仰著,薑餘沐浴在那一小塊暖陽光幕裡,看起來太過於美好,她若是乖巧的小貓在小憩,主人或許還會按耐不住的憐愛,可是,裴肆知道她不是,那晚求著和人**的淫蕩媚骨,不應該和眼前的溫馨相互重迭。
越是表麵上這般安詳,越是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摧毀,薑餘睡的很安靜,但裴肆偏偏就想要去把人弄醒,他很低劣,也很喜歡去欣賞人心底原始的**。
薑餘躺在沙發上,另一隻高跟鞋被裴肆脫下扔在一旁,腳踝的位置有一股熱意,那雙眯著的狐狸眼迷茫張開的時候,薑餘發現裴肆一隻手抓著她的腳踝。
她雙手撐起上半身,剛剛纔醒,雙眼就撞上了男人幽深的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