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帶你去見裴肆

薑餘打心眼累,平日裡養的就嬌氣,薛商嚴捏著鼻子把人給弄醒了,她當然是不爽,趴在人家身上不耐的扭捏,眼皮子都懶的動一下。

薛商嚴哪事會伺候人的?他擺擺手,把人給托起來。

熱乎乎的一團,時不時還不耐的嚶嚀兩聲。

“我勸你最好是趕緊起來,不然…就再來一次?嗯?”

薑餘耳旁一熱,立馬清醒,被薛商嚴給嚇到了。

薛商嚴環著少女,纔剛剛感受到懷裡的人兒一僵,薑餘幾乎是不帶任何猶豫的就從薛商嚴身上爬起來了。

她著急忙慌的穿衣服,身上紅斑點點,薛商嚴還擱那兒食之未遂,睜著大眼睛毫不避諱的看。

“你煩不煩啊。”

薑餘攏了攏散亂的頭髮,額角的幾縷還有些汗濕,她掏了根皮筋隨意紮了起來。

從薛商嚴的角度看,她脖頸到肩頸的弧度剛剛好的柔美,昏暗的車內,那白皙的肌膚上似乎鍍上了淺淺的光暈。

薛商嚴倒是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手撐在方向盤上,靜靜的等待著。

薑餘感受到了某些人跟毒液似的目光,她不悅的往副駕駛邊上靠了靠,斟酌片刻開了口:“做都做了,你不打算給我點什麼嘛?”

薛商嚴剛剛看走神了,反應過來時,他發現自己剛剛確實也冇打算給薑餘什麼,光顧著爽了,現在才意識到人家根本不圖他這個人。

他身邊什麼類型的女人冇有啊,以往那些至少還要窺伺一下男人的美色,他玩膩了或者高興了才丟卡給人家打發打發。

薑餘一上來就要東西,他還冇準備呢。

麵前的男人有力的手漫不經心的敲擊著方向盤,看起來在想事情,還有那麼幾分猶豫,薑餘也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明顯了,但是轉念又覺得他不能白睡,至少都要給兩句承諾吧。

“喂…你…”

薑餘剛想嘲諷幾句,薛商嚴就突然抬手揉了揉薑餘的發頂道:“乖,今天冇帶卡,先帶你去見裴肆吧。”

說罷就調動方向盤,準備往來時的反方向去。

薑餘懵了啊,腦子裡的思緒轟的炸開,最後隻剩一片空白,她也認得和溫暢來時的路,薛商嚴還真就不打算送她回溫暢家,調了個導航往墓園開去。

她惱了,甚至還慌了:“我不去!你到底要乾什麼!!”

薛商嚴語調輕快:“都說了,見裴肆啊。”

“我不去,我要找溫暢!”

車速飆的很快,薛商嚴寸頭剪的乾淨利落,原本就是劍眉濃鬱的硬漢模樣,在夜色裡越看越像個混跡與黑色地帶的人物。

“找她啊…你信不信我去壞了她的好事?哎呀,我可聽說她挺忙的,不知道再忙點兒,吃不吃得消?”

薑餘:“……”

靠在副駕的位置,薑餘處理完了身上的黏膩後,還是覺得不舒服,她也不是害怕去見裴肆,至少依據經驗而談,薑餘隻要不去惹沈音夕,她就不會有什麼事。

可是問題就在,她現在這副模樣,根本就不適合見人,還有,她不理解為什麼要去墓園。

薑餘冇好氣:“你要我這副模樣去見人,比起這個,我更相信你想sharen滅口。”

薛商嚴嗤笑一聲:“寶貝,你得相信我,我怎麼會害你。”

“閉嘴吧,不想聽你說話。”

薑餘兩手抱在胸前,偏頭搖下了車窗,灌一灌冷風,薑餘覺得車內氣息舒服多了,人頭腦感覺也清醒不少。

她撚著額角碎髮,維持著一個姿勢,心裡很抗拒薛商嚴繼續說下去,她總覺得,薛商嚴越是說些保證性的話,就越是會發生些壞事。

他這人總喜歡把一本正經的話,說的**綿綿,還老叫的親昵,對於薑餘這種很少聽男人肉嘛話的人來說,薛商嚴這人簡直討厭透了。

薑餘不理人了,一路上就隻剩下薛商嚴一個人自言自語,她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底線到底在哪裡,冇有裴肆好判斷,薑餘有時候真的像隨意爆粗口罵他,但是又擔心狗男人玩不起。

忍了一路,薛商嚴在墓園停了下來,也是臨近這裡,他看起來纔有那麼點兒正兒八經的嚴肅。

雖然現在天色昏黑,但墓園的路燈很亮,從大門進去的長長一條綠化道,每隔幾米就是一盞吊燈,薑餘刻意和薛商嚴拉開了一米半遠的距離,觀察著這個偏僻的墓園。

道路兩旁的灌木叢按照間隔,種著十米來高的巨樹,高處的葉灌相互交織,把天邊月光傾瀉的白光擋的嚴嚴實實,人被籠罩在裡麵,伴隨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在這個鮮花四處的地方,瀰漫著孤寂。

薑餘心裡始終提著一口氣,從進來開始,薛商嚴就冇說話了,姿態倒是一如的放蕩從容,兩手插在衣兜裡,倒是冇那麼沉重。

但保不齊啊,萬一他有什麼病呢?

薑餘以前是愛惹事,可是不代表她喜歡去惹彆人的破事,一般情況下她本人就是破事主角,所以很清楚風雨欲來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