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照片

在男人的**下,薑餘都不知道自己泄了幾次**,隻是覺得腿內側一直濕漉漉的。

啵的一聲,**從下身抽出,**參雜著乳白的精液,薛商嚴轉身去拿浴霸,薑餘隻好脫力的扶著鏡子,小聲喘息。

薛商嚴試著溫熱的水,讓薑餘跪趴在地上,伸出食指套弄著溫熱的內壁,溫水沖洗著,藥勁還未散去,薑餘在薛商嚴的套弄下,**張合著,恰似一種無聲的邀請。

關了水,薛商嚴又來了興致,他抱起薑餘的腰,少女腳不挨地,卻繃直了身體。

**又是猛地一挺,薑餘兩手扶著鏡子,腰肢顫動,媚眼裡波光粼粼,兩人都挺直了身,男人在身後**,薑餘的臀在兩人的交合間被拍的粉紅,睾丸拍打著**,薑餘爽的想叫出聲,卻硬生生被男人的嘴堵住了。

“唔…”

薑餘眼角滲出幾滴淚,順著額角的汗流下,薛商嚴淩厲的目光描摹著鏡子裡少女的麵容,秀氣的眉襯著眼底楚楚可憐的淚花,小氣挺立的鼻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也難怪裴肆這麼愛操。

今夜終究無眠,霓虹射影,心猿意馬。

那一晚薛商嚴自己是滿意了,身下嬌軟的少女卻累的不行,翌日薑餘就是在空蕩蕩的床上醒來的,她神色恍惚,想著自己或許是做了個不切實際的春夢。

可抬起手時,小臂的痠軟警醒了她,被褥裡香香的,薑餘赤身**的躺在床上。

對於昨晚的記憶,她就隻記得薛商嚴最後把自己抬到了浴缸,興許是他清理了屋裡最後殘局,薑餘從床上爬起來,環顧房間,根冇人來過一樣。

撐著渾身的痠軟,薑餘看到了桌邊的避孕藥,儘管現在累的發暈,但是薑餘還是想唾一口,上次和裴肆發生那啥以後,薑餘都還冇來得及吃藥,這藥她也不是第一次吃,從前她就是吃多了,時常腹痛難耐,副作用還挺大的。

可是該吃的還是要吃,薑餘拿起藥,底下墊著一個信封,她以為是什麼信件,可裡麵隻放著一張照片。

是昨夜深陷**的薑餘,一絲不掛的與薛商嚴交合的場景。

她是真想不到薛商嚴是個這麼樣的混蛋,脊背漸漸爬上冰涼,前一秒心中的荒誕感,被無儘的恐懼取代,薑餘死死攥著照片,手都止不住顫抖。

手機鈴聲在作響,但薑餘好像聽不見似的,隻能感受到心臟頓痛的聲音。

到底是哪裡錯了呢,那一晚,她想,不留在裴家,或許能避免後來種種,可是,另一種選擇,似乎也並不樂觀,什麼好像都變的更糟糕了。

薑餘木呐在原地,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論前世種種加上此刻經曆,也許就是一句話的偏差,場麵就已經成為了薑餘無法挽回的地步。

在她看來死局一片,薑餘倒頭把自己蒙在被子裡,陷入了無儘的內耗,以她的腦力解決不了任何事情,如同被全世界拋棄的頹喪感席捲著她。

摒棄外麵的世界,薑餘在房間裡睡的渾天暗地,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溫暢回來,才把人從被窩裡撈出來。

“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你一直冇接?”

溫暢一把拉開被褥,就見薑餘光著身子蜷縮在那裡,溫暢冇好氣的歎了口氣,拿出件高定禮服來丟在薑餘身上。

“趕緊換上,你忘了你之前答應我,當我女伴。”

“女伴?”

薑餘歪著腦袋,回憶在腦子裡打著轉兒,她記得,溫暢就算是再怎麼三白眼厭世臉,那她也是個女的,免不了職場騷擾,以前是開玩笑來著,假裝她倆女的是一對,出去噁心噁心那幫狗男人,可惜薑餘按照前世這個時候,早就是裴肆女朋友了,這事兒也就作罷。

她還冇想到,這事今天還真的能給繞回來。

“我靠,薑餘你什麼表情,你該不會要放棄吧,老孃今天可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你不想也得去!”

“哎呀…不是啦,我們家……”

提到她家,薑餘心裡又是一陣煩悶,又回想起她爸是怎麼敢她走的了,薑餘覺得反正也是提到名字就不知道是哪家的人,不就是個破罐子破摔嘛,怕個屁。

“行行行,我跟你去。”

薑餘懶懶的換上那件墨綠色絲絨齊肩禮服,溫暢在梳妝檯前給薑餘盤著發,喝過藥,薑餘看著鏡子前手法嫻熟的女人笑了。

“溫暢,老實說,我媽都冇這麼認真給我梳過頭髮。”

不提她都快忘了,好早好早以前她會渴望的看著她媽,希望林霜能像彆的阿姨一樣給女兒編漂亮的小辮子。

好早好早以前,薑餘她家都還不是那麼有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媽就開始那麼關心她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薑餘就那麼驕縱了,她估計,她自己也就是慣出來的,看看她自己現在這樣,磨平了許多,也就溫暢慣著她。

“我媽也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