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脫光了用一卷紅紗裹著抬入房中的綠萼,還冇有弄清東南西北,就被人一把提起扔上了床去,綠萼抽著冷氣自紅紗中滾出來,還未來得及抬頭,兩條**就被人狠狠的扒向兩邊,那力道鋼猛的像要拆下她的腿,綠萼痛極,口裡卻嫵媚的叫著:“哎呀,好疼哦。”身為一名娼妓,她冇有太多的選擇,要睡她的恩客各種各樣,隻要出的起價錢,都能折騰她一整夜,她從很小的時候就學會了將痛苦吞進肚裡,任它在肚裡腐爛長蛀。

“你倒是媚的緊。”冰冷的男聲譏諷的道,身下已漲痛叫囂的昂仰,似利劍般刺進綠萼體內。

“啊……”拔高的驚叫中途變道,婉轉的變為動聽的**聲。

綠萼輕喘著接受男人激烈的衝撞,時不時的溢位一聲呻吟。

幸好媽媽來找她時,還提前在她穴內灌了提興的春藥,此時陰穴裡春潮氾濫,男人粗壯的鐵棒纔沒有對她造成多少傷害,不然,以這男人毫不憐惜的行為,她不死也要廢掉了,可既使是做了準備,這男人過猛的力道還是讓她穴蕊被頂的生痛。

“你倒是聰明,知道要先做準備。”男人俊挺的臉上毫無**時的迷亂,兩眼暗沉的瞪著綠萼,一手拉著她的腿快速**,一手用力抓上她的豐胸。

他一生最狠彆人虛偽做作,看著這些女人噁心的嘴臉,讓他想狠狠的折磨,當身體的疼痛讓她們再也無法戴住虛偽的麵具時,他就會有一種報複的快感。

“啊……不要……”綠萼的臉痛的扭曲,這男人雖生的一副好樣貌,卻如此殘暴,那冰冷的毫無感情留露的眼,和抓在她胸乳上像要將她撕烈一般的手,都讓她害怕,這個男人不是想要女人的身體,他是想要女人的命呀。

“現在知道怕了?”男人冷冷的哼笑兩聲,握緊手中綿軟的乳肉用力的扭轉著。

“啊——”淒利的慘叫聲響徹整個頂樓,綠萼驚懼的使勁掰著男人對她施虐的大手,可這男人的手像鋼筋鐵骨般,怎麼都掰不動。

“饒過我,求求你,饒過我吧。”

“饒過你也行,侍候好了爺,自然會放了你”男人譏諷的說著,鬆開緊攥著她乳肉的大手,在綠萼鬆口氣的同時,又狠狠的抓住另一支嬌乳用力的扭捏著。

“啊——”綠萼痛苦的大叫,男人在**她身體的同時,還在享受折磨她的快感。

此時,她想到那些突然間離開的姐妹們,媽媽告訴樓裡的姑娘,她們被人買走時,她就一直懷疑,莫不是都折在這男人手裡了?

不!

她不想死!

她不要死在這個變態男人手裡。

“救命,救命啊——”綠萼懼怕的放聲大喊,“快來人呀——救命——”

“哈哈哈……”男人突然放聲大笑,兩手用力的握住綠萼的雙腿,釘樁似的,快速抽出,再用儘全力的插入。

“啊……救命……啊……不要……啊……救命……”她微弱的反抗,男人根本不看在眼裡,每一下凶猛的插入都像要將她撕裂一般,狠狠的撞進宮口,撞得她穴蕊痛苦難當。

身體的疼痛蓋過了春藥的效用,全無**的滋潤,陰穴不再分泌淫液,男人的插入慢慢變的乾澀難行,痛的綠萼像在被尖利的刀淩遲一般,她淒利的慘叫震的門窗都微微顫動著,卻無人進來救她。

“你認為有人會來救你嗎?嗯?”男人如魔鬼般冰冷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嘲笑著她的天真。

身為娼妓就是任人褻玩的工具,即使是紅牌又怎麼樣?

誰會為一個工具而得罪他,又有誰敢?

“你是魔鬼,啊……,你是惡魔,嗚……”綠萼豁出去的大叫,一邊承受被撕烈般的痛苦哭喊咒罵著:“你不得好死,啊啊啊——”骨頭被折斷的聲音隨著拔高的慘叫聲,聽得房外的徐三娘等人都嚇綠了臉,被裹在紅紗中的花無語也被嚇的清醒了過來,恐懼的盯著那扇傳出慘叫的房門。

綠萼從來就是個剛硬的性子,此時她已明白,自己今日是斷無活命的機會了,可即使要死,她也不要哭哭啼啼死去,她要這男人也不好過,即使她能力有限,可也有她能做的。

她用儘力氣的狠聲詛咒著:“你這個魔鬼,啊……,你,不得好死啊……,天有眼啊……”房間裡鐵鏽般的腥膩氣味慢慢濃重起來,那是綠萼下體被撕裂,而湧出的鮮血,“總有,一天啊——,”

男人越來越冷的眼和渾身的殺氣,讓綠萼知道,自己就快冇有時間了,她拚著一口氣尖叫:“總有一天,你也會死在女人手……”綠萼冇有機會說完最後的話,隨著“喀”的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起。

當男人抽出利器,任由濃白的液體噴射在她身上的同時,伸手閃電般折斷了她的脖子。

嘎然而斷的慘叫聲,讓門外的眾人都想到了綠萼悲慘的結局,嚇的大氣也不敢喘,全都靜靜的僵在那兒,任背上的冷汗沾濕內衫。

直到走廊上傳來細細的腳步聲,才驚回眾人被嚇的飄遠的魂魄。

軒轅毅的貼身丫環清葉,平穩的端著銅盆,腳步平穩的走到門邊,自然的推門而進,一室濃重的血腥味滿溢位來,鑽進眾人的鼻翼,讓眾人青綠的臉色更綠了三分。

花無語已嚇的將自己縮成了一團,像個小球般顫抖著,她隱約有些明白,她們也要將她送進這房裡,可能再過一會兒,她也會與房中女子一樣,被活活的折磨死了。

清葉將銅盆放在房中的圓桌上後,才返身將房門關上。轉身低著頭朝著床上坐著的男人福了福身。“請二爺金安,六爺吩咐奴婢為二爺清理。”

床上男人的回答是將渾身**沾血,已然斷氣的綠萼扔到清葉腳邊。

“老六身邊的人?!他倒真捨得,他就不怕我把也你給上了?”軒轅信宇冷冷的譏諷著,

清葉目不斜視的低垂著頭,雙膝一彎跪下身去:“清葉隻是一名奴婢,能得二爺寵幸也是清葉的福份。”說完對著軒轅信宇就是“嘭彭嘭”的三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