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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生命垂危的時候,十八歲的傅寒承及時趕到救了我。

那一瞬間,彷彿讓我回到了七年前。

那時的傅寒承把我擺在生命中的第一位,事事以我為先。

哪怕我受到一丁點傷害,他都慌張到難以自控。

男孩不熟練地替我辦好住院手續,跑遍全城尋找我最愛吃的點心。

他哭著撫摸我的額頭:

“芸汐,彆跟他回去,以後跟我在一起吧。”

可是。

七年之後,眼前的傅寒承還會變成那副樣子。

將我的愛意碾碎在腳底,在外麵隨隨便便地尋找情人。

然後肆意踐踏我的尊嚴,讓我變成所有人的笑柄。

無論如何,結局都不會變的。

所以當十八歲的他去買晚餐的時候,我逃出了醫院。

曾經那些苦痛折磨,我不想再經受第二次。

我租了間公寓,全身心地修養身子。

同時,我也退出了那個所謂“富太太”的圈子。

不屬於我的圈子,不屬於我的階級,我不想繼續迎合了。

遠離喧囂,我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

但令我冇想到的是,傅寒承還是千方百計地找到了我。

眼前的男人渾身帶著疲憊,眼底的烏青也很明顯。

看到我的第一反應,便是檢查我身上裸露的傷痕。

“芸汐,我……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這樣,讓我看看你傷哪裡……”

我直接扯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傅寒承,我們已經徹底結束了。”

從他逼迫我直播脫衣服開始,從他用我母親的生命威脅我開始。

我就在心裡暗暗發誓,與他恩斷義絕。

傅寒承已經徹底變了,他不再是我愛著的那個男人。

聽到這句話,傅寒承慌亂地握住我的手。

“彆……彆這樣說,我已經知道錯了。”

“芸汐,都怪我相信了那個賤人,你打我罵我好不好?”

說著,男人便拉著我的手往他的身上砸去。

可是觸碰他的一瞬間,我下意識撤回了手。

我覺得他臟了。

傅寒承一愣,隨即哽嚥著嗓音:

“你就那麼討厭我嗎?”

“為了你我已經跟孟依婷徹底斷了,她也被我打殘了,再也不會出現在我們的世界裡。”

“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行嗎?”

也許到現在他都冇有意識到,我在意的從來不是孟依婷。

她隻是傅寒承眾多情人中的一個。

冇有她,還會有彆的女人。

真正讓我死心的,是徹底改變了的傅寒承。

我譏諷地笑笑:

“過日子?你認為你害死我母親,我還能跟你回去過日子?”

“傅寒承,你真的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傅寒承聞言,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角閃爍著淚水。

“我不相信你會這樣絕情,我也不相信你真的捨得離開我,你隻是在跟我賭氣,對不對?”

看著他自欺欺人的模樣,我拿出一早從民政局取來的離婚證,舉在他的眼前:

“現在,你相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