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彎彎繞繞

玄魁內心不免一陣唏噓。

就這麼思索一會兒的功夫,青年神經病眉頭一皺,登時端莊嫻靜的美婦口中便含住了一小股冰涼的精水,她扭動梨腰,輕輕吞嚥下去後帶著一臉慾求不滿的酡紅起身,向玄魁盈盈一禮之後便匆匆退下。

說起此女,乃是某一聖地一代女聖主,天生通靈體質,又身懷名器寶穴,與其交媾可使人靈台經受洗滌,對於天道境界洗滌仙台更有妙用,更是能溫養男人陽物,利於床事。

三百年前長生穀戰役後,短暫處於玄妙昇華狀態的神經病,在與初代明王殿主兩敗俱傷之後,瘋似地劫掠因兩界爭戰逐漸衰落的仙境聖地,其中自然包括了這位女聖主所在的聖地。

為了自家傳承經文,她甘願跪入長生殿,成為神經病的玩物,為其治療傷勢。

那時的神經病連其他美奴都顧不上,一心洗滌仙台,至於現在留她在身邊,自然是為了溫養受創的陽根,不過希望渺茫。

萬華錄傳承風華女神,被其所傷,豈是區區天道境的名器體質能治好的。為何玄魁記得如此清楚?

當然是因為神經病在當時吸收通靈元陰有所感悟,將剛開完苞的女聖主丟在原地,徒留敞開的嫩穴猶自無法合攏,獨自跑去閉關。

最後美人落入玄魁手裡,結果可想而知,連夜被破開了後庭玩弄三穴,還被賞給幾個得力手下前後夾擊,那時候走到哪都得給人評價一番女聖主曼妙**的奇美之處,可把其他殿主羨慕得雙目通紅。

傳出也令玄魁在殿內的威望大漲。

不過短短幾個月,這位仙境傳承的一代領頭人就淪為春秋殿內豢養美人犬的其中一員。

數十年來,不少分殿換了一位又一位主人,美人殿早已高高在上,冇有神經病準信,尋常殿主皆無緣於此,隻能盯緊了玄魁的喜好,爭取一次與美人同床的機會。

太上玄魁,在那些好色的殿主心中,權威更甚過尊上。

“神虛了嗎……傷勢如何了?”此時的青年神經病收攏長生功,感受到玄魁如今的境界,睜開一雙幽沉的眼睛,眉宇間凝重之色一閃而過,故作從容道。

玄魁早早從儲物戒中搬出張太師椅躺在上麵,一搖一搖,感應著被真靈鎮壓的那股“敵意”,無所謂道:

“僥倖罷了,出了點岔子,險些功虧一簣,至於傷勢,得等風華大典長生穀重現後藉助飛昇氣運,才能徹底瓦解那些老傢夥留下的詛咒了。”

青年神經病意識到什麼,放下心來,頷首道,“隻能如此了,過些時日我可能再蛻變,極有可能是第四階段,你要不要一起?順便叫上侏儒。”

“不用了……”

“外麵不少身具氣運的天纔出世在即,我先去查探一番,免得到時候真的威脅到你我。”

神經病的回答讓玄魁心裡一動,不過一想到過去這混蛋藉著共享美奴的名義,險些套取他的肉身本源之後,他便直接拒絕了。

接著語氣果斷道,“侏儒侏儒!這廢物你自己安排好,到時候出事可彆怪我手下無情。”

玄魁如今享用神經病的美奴次數屈指可數,便如那些所謂的聖地女主人也不能引起他絲毫興趣,以往每次放鬆都得小心翼翼,裡裡外外檢查有美有神經病留下印記,生怕一不小心便被神經病留在美人爐鼎體內的印記套走肉身本源。

所以他有些年頭冇有碰這些不乾淨的東西了,隻是拿來賞賜給那些積極立功的春秋教眾。

三百年前長生穀戰役,兩人互為合作關係,因為某些原因一直延續到了現在,雙方既為合作也為競爭,都暫時還冇有撕破臉皮的想法,是以神經病對玄魁架空他權力的所作所為也不如何理會。

畢竟三百年前長生穀戰役確實是玄魁出手襠下了來自上界的詛咒,才免了他提前出局的風險,雖然最後還是因為背刺和明王殿主的攪亂讓他功虧一簣就是了……

至於權力架空會不會威脅到自己,神經病不以為然,那些蟲豸誰能近他三尺傷他分毫?

“上次閉關前,你的提議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就照你說的辦吧。”不久前玄魁提過更改神女侍奉簽,交由他親持,無論殿主還是低級徒眾,凡功勳達標者皆可換取進入美人殿的資格,冇想到神經病竟然同意了,看來此次有可能藉機撤掉一些不服管控又躺在過期的功勞譜上睡大覺的分殿主了。

如今的春秋殿,十四座殿主分殿位置至今仍未坐滿。

神經病又下令開始修建新的分殿,年輕的兒郎們自然渴望建功立業換取美人侍奉。

一幫老色鬼依仗一點過去的功勞就想窩在功勞譜上享受,這是他絕不允許的,一群廢物冇一點用處;他跟神經病三百年前打生打死,才踩下那些仙境聖地,讓原本位居三流的春秋殿成為如今的天州霸主,可不是讓人來吸自己血的,以六慾勾起所有人尋找天材地寶換取功勞,這纔是他想要的,並且能夠以此得來的收穫,大部分成為修煉《長生功》的養分,神經病自然不會反對。

“至於侏儒,若不爭氣,那便彆再爭氣了。”青年神經病對侏儒不大感冒,隻是受老年狀態的自己影響對侏儒印象比較深,隻是一個因為形象頗得老年狀態的神經病器重的乞兒罷了,而今依靠資源才堪堪有個天道通神境,對他的偉業雄圖無絲毫作用,根本不值得他付出太多。

“最好如此,我有預感,上界遲早會再度降臨,到時候你我可就難逃清算了。”一聲不陰不陽的輕笑,神經病想起什麼,接著說道:“我需要白玉國孕養在龍脈內的一節天髓,最好有帝家人的精血澆灌過的紫金髓,勞煩玄魁兄此番出行代取一下。”

[白玉國……這一代的國主與太子按時間來算應該剛消失不久,女帝或許已經即位,也不知其母親是否發病,女帝本人又是否為求寶藥錄了三穴綻放的記憶珠給楚國老東西,雲絲滅世神抄是否仍照著時間線走……]

玄魁思索著在藍星時的部分記憶,要知道因為他的乾預,世間多了個不斷輪迴的巫玄魁,導致了許多變故,《春秋》內原本的神經病可冇有被風華神女傷到陽根,現在記憶裡的一些資訊隻能說可用,但並非一定按照原著走。

天州世界雖不知為何會成為書中之物,但卻能讓徹夜閱覽的他多出幾分先知優勢,有些流落在外的至寶值得他入手。

比如蒼蟒珠子教冠、破碎隱珠等。

尤其是破碎隱珠,在通靈至寶中能與明王斬天劍並列,以他的境界,催發靈元使用連武仙都能瞞過,不出意外現在還在身為十四殿主的枯闞手上。

這十四殿主好像是自己的擁躉?

前不久剛剛立功提拔上來的……身邊有個孤兒氣運之子徒弟不知收冇收。要不要殺了……?

玄魁思索一番後,點頭應下後起身離開。

“慢走。”

玄魁一走,書房頓時寂靜下來,隻有太師椅帶著餘溫還在發出咯吱咯吱響聲“巫玄魁,吾為假長生,汝為真長生,三百年前你如此,而今亦是。”“飛昇,吾看不及汝本源之秘……”

“神汐啊神汐,當年背刺……獨占所有名額,使我飛昇不得……定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