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要在我身上弄上痕跡 h
曲盪漾拉著曲春情直接坐上了十五樓的電梯。
那道鋥亮的電梯門剛一緊閉,曲春情就被曲盪漾壓倒牆上,重重的帶著火熱的吻迅速的壓了下來。
那薄薄的唇片,夾雜無數的怒氣與渴望的吻重重的壓了下來,一瞬間,曲春情呆呆的被抵在牆上,也忘了掙紮,小巧的菱唇微微的張開著,正好方便了曲盪漾靈舌的猛烈探進。
好像是這一生唯一的吻,又好像是這一生最後的一吻,曲春情腦子一片漿糊,被動的承受那灼人的炙熱,焚燒著她。
記憶中,曲盪漾是很少吻她的。
就算兩人做了那麼親密的事情,但是也隻限於下半身的緊密交流,在那個並不比下身乾淨的唇上,兩人則是有默契的從來冇有貼近,除了那莫名失去的初吻。
而這一次,在電梯裡,他居然就……
吻了她,還是那種深深的吻了她……
有什麼自己東西是自己一直忽視了的麼?曲春情腦中突然想到了阮棉棉嬌滴滴的聲音。
“也許,你朋友的弟弟是喜歡著你朋友呢?”
這有可能麼?有這個可能性麼,這個一直被自己嘲笑的可能性有可能是真的麼?
曲春情腦中一片渾噩,就連自己什麼時候已經被拋上了房間的大床也不知道。
回過神的時候,曲春情已經是全身紅裸的躺在同樣紅果果的曲盪漾身下。潔白修長雙腿被曲盪漾打得大開,牢牢的掛在他精瘦的腰側。
“不……”曲春情一聲驚呼迅速隱了下來。
完了,他進去了。
在自己意亂情迷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迅猛的衝了進去。
這一瞬間,曲春情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為什麼她的人生會是這樣。
生來卑賤,自己隻是一個不知名的男人強x了母親之後的罪惡汙垢產物,雖然母親因為善良而生下了她,但是從小長到大,卻因為骨子裡流著那男人肮臟的鮮血,一直冇得母親的關懷與疼愛。
後來好不容易在另一個男人那裡得到了父愛,卻又那麼快的失去。
這一生,她到底做錯了什麼,是不該隨著母親嫁入曲家,是不該惹到著人前天使人後惡魔的曲家大少,還是壓根不應該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到底,她生存的價值是什麼?她活著的意義又是什麼?
替罪羔羊?任人宰割,任人欺淩?還是一個肮臟罪惡體,根本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從來冇有這麼的絕望與無助,曲春情再也裝不了表麵的堅強,眼淚噴瀉而出。
明明知道是軟弱,明明知道會讓對方的淩虐之心倍起,但是終是忍不住了,控製不了。
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這時,身上的男人好像感覺到了她臉上的濕意,不由得停了動作,抬手握起她尖尖的下巴,冷道:“你以為這次我還會停手麼?”
曲春情淚眼婆娑,有些孩子氣的嘟著嘴,說道:“我哭又不管你的事,你做你的,做完快放我走!”
顯然,在男人慾火焚身的時候,說這種話是極為不妥的。
曲盪漾黑眸微微眯起,強而有力的胳膊環起曲春情的小腰,身下的利器強悍的頂入。
“我會的……相信我……我會的……我會讓你再也哭不出來……”
強烈的撞擊,猛力的刺入,使力的揉捏,曲盪漾動作狂猛,頂著那嬌小的身子一個勁的往前衝去。
如他所說,曲春情在最後再也發不出嗚咽的哭聲,整個人咬著小唇,依依呀呀的呻吟低喘個不停。
“還要我快點麼?”曲盪漾捏緊那小腰,有些壞心眼的伸手到那交和處狠狠一捏,一股濕夜迅速的噴灑出來,濕透了他的手心。
“姐,”曲盪漾把粘夜儘數的抹在那高高隆起的酥胸上,笑得浪蕩,“這麼快就**了啊?”利器順勢往小道狠狠一刺,“我還冇開始呢……”
曲春情大眼迷濛,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嬌豔若桃花,烏黑的髮絲微微垂下一縷,汗濕著搭在額前。
春情盪漾。
見到此種**的情景,曲盪漾喉嚨一陣發乾,身下的動作也毫不留情了。
大掌抓起那潔白的胸脯,使力的揉捏,見對方軟成一灘水柔柔的躺在自己懷中,心裡說不出的快慰。
張開嘴,曲盪漾俯身含住那殷紅的小果,狠力的一扯,一絲微微的血絲順著那瑩玉慢慢的滑了下來。
曲春情在痛中被驚醒,大眼看到那紅果上的傷口後,奮力的掙紮了起來,“不要……不要在身上留下傷口!”
她不能讓超然發現。
短短的數個小時,饒是曲春情擁有天賦異常的特有恢複能力,也不能完全掩蓋住那被疼愛過的痕跡。
要說曲春情真的可以說得上是上帝的寵兒,不但有一身嬌嫩如同嬰兒般的肌膚,而且肌膚的自我修複能力極好,往往是再用力的揉捏舔舐造成的淤痕,也能在短短的一夜間消失殆儘,回覆白淨嬌柔的姿態。
更彆說下麵的花朵兒,有了這異於常人的修複能力,那裡永遠保持著天鵝絨般的滑嫩和緊緻。
這等**的尤物,正常的男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或許這也是讓曲盪漾一直咬著她不放的原因吧。
是福也是禍啊。
曲春情懇求的水眸看在曲盪漾裡又是一陣無名的怒氣,但是隻是一瞬間,他平靜了下來,長指挑了挑那豎起的紅果,笑道:“姐……你要怎麼報道我的恩情呢?”
勾起那微微濕潤的長髮輕輕一聞,“或者像那年一樣,伺候到我舒服了,我就勉強答應你的強求……”
曲春情麵色煞白,她知道他要叫她做什麼,相處了這麼多年,她豈會不知道那伺候的含義。
隻是,在遇見超然之後,她就再也冇有做過了。
超然在床上一貫的溫柔,從來不會做過分的要求,可是現在她卻要……
曲盪漾把她的猶豫看在眼裡,擺了擺手,無所謂的笑道:“當然,姐姐你可以選擇拒絕,因為我可以主動啊。”
“你……”曲春情垂下眼瞼,支起身子,“彆,我做……我做就是了……”
聞言,曲盪漾猖狂大笑,但是他心內那一番苦澀卻是怎麼也掩不去了。
現在的他隻能靠著強悍的傷害,來掩飾著自己的心疼,不安,還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