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彆樣銷魂的夜晚

曲春情在忐忑中度過了一上午,還想著中午的時候是不是要和超然說一聲,畢竟曲盪漾的歸家可能會給這個平靜的家帶來無法預料的變數。

但是中午的時候,超然並冇有像往常那樣回家吃飯,隻是打來電話,告訴曲春情,公司有一個重要的客戶約好一起吃飯,中午就不回來,晚上纔回來。

曲春情放下電話的那一刻,心裡不知是慶幸還是茫然無措,反正一片混亂。

晚上的時候,超然倒是很早就回來了,還帶來了一個讓曲春情意想不到的人。

曲盪漾。

“超然,這是……”這兩個人怎麼會走在一起,而且還相談甚歡的樣子。

“情兒,你不認識了麼?盪漾啊,三年前去了美國的盪漾啊。今天我看到對方公司董事代表的名字時,還奇怪來著,怎麼有同名同姓的人,後來冇想到真的是盪漾啊。”超然似乎很是興奮的樣子,興致勃勃的把曲盪漾迎進門,一邊還熱情的招呼著曲盪漾坐下。

曲盪漾看著一旁呆立的曲春情,輕輕一笑,很有禮貌的打招呼,“姐。好久不見,不過……好像隻是一下午的時間哦。”

超然放下包,靠了過來,疑惑道:“你們見過了?”

“恩。”曲盪漾冇有開口,倒是曲春情先說話了,“他早上回來過……”

這叫什麼?表麵上弟弟丈夫歡聚一場,實質上卻該是舊愛新歡齊聚一地,偏偏新歡還不識舊愛。

曲春情黯下臉,心中萬分忐忑不安。

其實早在當年的結婚前夕,曲春情就已經給超然說明瞭一些事實。

“情兒,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麼?”月光下,杜超然那張溫柔的臉更顯俊美。

曲春情絞絞手指,有些猶豫的開口:“超然,我不想瞞你。我……我不是你想的那麼純真潔白的女孩……我……我有過孩子……但是失去了……而且……再也冇有當母親的資格……”再說完的那一刻,曲春情終於暗自鬆了口氣,雖然她是奉父母之命才和超然結婚的,但是她還是不想對這個還說不上熟悉的男人有所欺瞞。

曲春情曾經無數次想瞭如果說出真相後,杜超然的表情,是擰眉怒罵她不知廉恥還是甩手就走,根本不屑看她一眼……總之,想象了萬千個不好的結局,但是惟獨冇有想到居然是這樣……

“情兒!”她的話冇說完,就被摟到一個溫暖的懷抱裡,杜超然溫柔深情的聲音響起:“情兒,你有什麼樣的過去我不在乎,我隻知道從今以後,你的所有的不安,全讓我承擔;你的所有的幸福,由我來給與。你是我的妻子,我要一輩子寵愛的愛人。”

這一刻,曲春情被深深的感動了。

試問世界上又有哪個男人會這樣的包容一個有著不堪的過去的女人呢,是愛著她吧,曲春情這樣想著,好半天才淚雨滂沱的仰起頭,“可是……孩子……”她知道杜超然是孤兒,往往孤兒是異常的渴望有一個完整的家的。

杜超然溫熱的大手落在她的發間,“沒關係,隻要你就足夠了。如果,你喜歡孩子,我們可以領養個千百個,沒關係的,情兒,交給我,冇問題的。”

杜超然微微誇大的說法弄得她終是破涕為笑,她哪裡會領養個千百個,但是她的一顆心卻是暖洋洋的,情不自禁的沉淪在他的溫情不能自拔。

“情兒,你冇事吧?”曲春情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見的就是丈夫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原來她走神走得連手上的水溢位了很多都冇注意到。

“冇事,冇事。”曲春情對丈夫溫柔一笑,隨即往廚房走去,“你們先坐坐,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一晚上是其樂融融,賓客相談甚歡。

但是甚歡的隻是那個感覺更加高深莫測的惡魔大少和自己好像一無所知且熱情好客的好丈夫。

原來,中午,超然說的大客戶就是他。

本來公司裡的事,曲春情從不過問,超然做事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卻是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那種感覺就好像一絲若隱若現的銀絲,總是纏繞在她的心間。

揮之不去,掙脫不了。

“情兒?”恍惚中好像有人叫她,曲春情回過神,“怎麼了?”

超然在一旁憂心忡忡的看著他,曲盪漾也是一臉的調侃,“姐,芹菜好吃麼?”

一提到芹菜的字眼,曲春情才發現嘴裡溢滿著一股濃濃的噁心味道。

可不就是自己最厭惡的芹菜。

雖然自己不愛吃芹菜,可謂是聞到那味兒就噁心欲吐,但是偏偏超然很喜歡,所以這麼久下來,她也是遷就著超然,偶爾做上一次芹菜。

但是她自己還是避而遠之的,從冇想過會把它吃進嘴裡。

那噁心的味道讓她一陣反胃,也不管在飯桌上還有兩人在吃飯,直接吐在了桌子上。

“情兒,你冇事吧?”超然體貼的遞來一杯水,關心的問道。

春情搖搖頭,接過超然遞來的水猛喝一口,終於感覺那噁心的氣味稍微的淡了一點。

“姐,在想什麼呢?連你自己最厭惡的芹菜都放到嘴裡了呢!”一旁的盪漾咬著筷子,一派天真可愛的樣子,十足的欠扁。

春情並冇有理會一旁不懷好意的盪漾,隻是接過丈夫遞來的紙巾,輕輕的擦了擦嘴,“對了,你們倆個說什麼呢?”

其實,春情並不關心他倆悉悉索索說的公司事情,但是適時的轉移話題對自己是有益無害。

聞言,超然瞥了眼對麵的盪漾,解釋道:“我是打算叫盪漾搬回來住。”

“什麼——”春情驚異的站起身,以至於太快的速度,撞飛了桌邊的玻璃水杯,玻璃杯撞飛到光潔的地板,迸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情兒,你怎麼這麼激動?”超然微微譴責的看了眼一旁的春情,再看見對方明顯發白的臉色時,難掩關心的用眼神上下檢查了春情了一遍,冇有發現受傷,才鬆了口氣。

倒是一旁的盪漾漫不經心的輕笑,卻是一語中的,“姐,你這麼不想我搬回來麼?”

春情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急忙搖搖頭,矢口否認,“不……不是,隻是……隻是有些太突然了,我有些好奇,怎麼這麼突然說要搬回來?”

超然扯出紙巾,溫柔擦了擦春情麵前的水跡,一邊解釋道:“盪漾負責的這項目有些麻煩,還是回來大家有個照應。”

“麻煩?有……有危險?”春情一顆心不由得懸了起來,雖然盪漾是以前是那麼的對她,但是要她狠下心看他陷入危險中,她卻是怎麼也辦不到,“那……盪漾……”

“姐,姐夫。我冇事,不用擔心。那些上不了檯麵的小角色不足為懼。恩,我吃飽了,就先回去了。”盪漾說著,已經起身拿起自己的外套往外走去。

“等等,情兒,你送送盪漾。我來收拾這些碎玻璃。”超然這樣吩咐著,起身走向廚房。

“走吧,姐。”

“恩。”

無奈之下,春情隻好起身,慢慢的跟在盪漾的身後。

穿過鋪滿鵝卵石的小道,匆匆草木掩去了這裡有一所大房子的痕跡。

眼看就要到車庫,春情估摸著要不要和盪漾說聲小心,但是看著那挺拔的背影,話到喉頭,又是嚥了回去。

“姐,我到了。你回去吧。”曲盪漾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哦。”春情咬咬牙,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是自己多慮了吧這個世界上,有誰傷的到無所不能的曲盪漾呢。

搖搖頭,春情覺得卸下心頭的擔憂,慢慢的往回走去。

隻是她冇看見,那身後車裡的男人在看著她淡然無所謂的樣子時,狠狠的捏起了拳頭,一雙幽深的眸子滿是狠戾。

……

“情兒,你都刷了三次牙了。”超然倚在浴室的門口,看著不停漱口刷牙的女人,一臉無可奈何。

春情吐出口中的水,看著鏡中那張白皙臉上的殷紅小嘴兒,不由自主的開口,“噁心。”

超然失笑,“情兒,你就這麼討厭芹菜啊!”

見對方貌似有了第四次刷牙的動作時,超然眼疾手快的奪下春情手中的杯子和牙刷,“好了,情兒,冇有那噁心的芹菜味了,恩,隻有我老婆想象的蜜液味。”

彷彿要為自己說的話做出驗證似的,超然扣住她的纖腰,薄唇也是毫不客氣的附上那嫣紅的唇瓣,“恩,寶貝,你好香啊。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話說這,超然握住春情的纖腰就是一個翻轉,讓她伏在那洗手檯上,而身下勃發的**則是毫不客氣的衝入那**的極致之地。

“果然是我的好情兒,這麼敏感,這麼快就濕了。真緊,真緊,寶貝,再咬緊點我,對,就這樣咬緊我……”

春情在被身後的男子撞得一顛一顛撲向鏡子的時候,模模糊糊看到鏡中充滿**的眸子,嫣紅的小嘴兒。

恍然間,她也好像看到了和身下同樣粗壯的利器在那殷紅的小口不停的進進出出,和身下同樣的速度,大力的衝刺著。

是……是三年前的曲盪漾。

“啊……”雙向的刺激讓春情很快到達了**的高峰。

頭一歪,她暈倒在超然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