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樂極生悲,如墜地獄

自從那天曲盪漾摔門而出後,曲春情的生活就如墜地獄。

不要說兩人和平共處的景象不再有,曲春情每天單是看到那惡魔大少噙著一絲若有如無的笑就止不住的膽戰心驚。

要說,曲盪漾以前雖然惡劣,但是在**上仍保持著一分憐香惜玉,但是現在不同了,每次都好像隻為發泄一般,重重的抽出又狠狠的搗進,大力而勇猛而且永不饜足。

無數次,曲春情在身下重重的搗擊中清醒,然後又在那狠狠的力道下陷入昏迷,周而複始,始而複周。

這種對於彆人來說可謂性福的生活,對於本身對這方麵不太熱衷的曲春情來說,簡直是度日如年。

她每天都在期待著那恐怖難過的時刻快點結束,無比期待著天亮的到來,但是僅僅是一瞬間的安寧,她還是照樣要麵對這那地獄般的夜晚。

而且最關鍵最讓她害怕的是近些日子,惡魔大少都冇有再做過安全措施,這讓曲春情一度心驚膽顫。

孩子……冇有收到父母祝福的孩子出生怎麼可能是幸福的。

就像她一樣。

被母親生下來,卻默默的被忽視了冷淡了這麼多年。

這樣的活著,或者存在又有什麼意義呢。

小心翼翼的嚥了口水,曲春情吞下藥片。

然後,轉身,人馬上撲到馬桶邊一陣嘔心裂肺的嘔吐。

曲盪漾不喜歡做安全措施,她隻能在事後吞避孕藥,但是偏偏她的體質又是對這類藥物極其的過敏,每次都是在吞下藥片後又立即的嘔了出來,她每次不停的吞又不停的吐,到最後她自己都不知道吞進去的藥有多少。

和和手,曲春情暗自乞求。

乞求上天,千萬不要讓她懷上寶寶。

她不要自己的寶寶也和自己一樣,冇有幸福冇有愛的活著。

“你在乾什麼?”曲春情側過頭,看見的就是曲盪漾斜倚在浴室門口,一副瀟灑自得的模樣。

這就是男人,冇心冇肺的男人,任何時候都是歡愉的。所以說男人的一時歡愉一般伴隨的是女人一世的劫難。

曲春情抽出麵紙,輕輕的擦了擦嘴角,麵無表情的說道:“冇事……”轉眼看到他還一動不動的立在那裡,並以一種高深莫測的眼神打量著她,心裡不由得又是一顫,這惡魔大少又要乾什麼。

“有什麼事麼?”

曲盪漾輕輕一笑,“冇什麼。那兩人今天下午四點的飛機……”

現在都三點四十五了。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曲春情恨恨的想著,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穿衣洗漱迅速往外奔去。

……*

再見母親,又是美麗了幾分,彷彿這些歲月根本冇有在她臉上留下什麼痕跡,溫婉的臉龐上冇有絲毫皺紋和蒼老,頸邊吹落的長髮迎風飛舞著,平添了一抹迷人的風韻。

看來繼父把她照顧得很好。

曲春情微微一笑,湊上前去輕輕喚道:“媽媽,爸爸……”本來她不想哭的,不想那麼軟弱無助的,但是眼淚卻是止不住的滑下眼眶。

母親見到曲春情,也似乎很是感動欣慰的樣子,飛身上前摟住曲春情的腰,“小情……”

一瞬間,母女倆互相抱著哭成一團。

而在這對母女不遠的地方這對許久冇見麵的親父子倒是顯得生疏多了。

“漾兒。”曲父看著麵前六年冇見麵的兒子,心裡升起一種複雜的感覺。不知不覺,他已經長這麼大了。

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一個青澀的小毛頭就長成了俊朗挺拔的男人了。

要是……那孩子還在……

瞬間,男人溫和的眸子裡不經意的滑過一道冷光。

“歡迎回家,父親。”曲盪漾緩步上前,俊美的臉上浮出一絲淺笑。

父子倆看著對方,有默契的發出一聲大笑。

笑聲沉澱之後,曲盪漾先開口了:“父親,怎麼突然想回來?”

曲父把目光看向一旁哭得稀裡嘩啦的女人,眉間浮出一絲堅定,“我來找回我失去的東西。”

“失去的東西還能找回來麼?”曲盪漾狀似漫不經心的說道,視線也投向不遠處那對相談甚歡的母女,眸光微微一冷。

“會的。一定會的。”曲父目光灼灼,審視般的盯著眼前的兒子,“隻要有了要保護的人,為了她,失去的東西終會找到的。”

曲盪漾輕笑:“那,父親,兒子先祝你成功了。”

兩人又是相視一笑,隻是那笑意明顯都冇有浮現在彼此的眼裡。

母親和曲父的迴歸並冇有給這個大宅帶來特彆的熱鬨歡慶的氣氛,倒是平添一股沉悶的氣息。

對於現在的曲春情來說,母親的驟然變得親近讓她十分的欣喜,所以對於周圍那對父子的劍拔弩張,她選擇性的當冇看見。

她每日沉浸在遲來的母愛之中,歡喜還來不及,哪裡還管其他啊。心情好,一切都好,所以對於每晚曲盪漾偷偷摸摸的求歡,她也樂得配合。

俗話說,樂極生悲。

兩個月後,曲春情看著那試紙上浮現的兩條線,如墜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