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失蹤

妙樞失蹤數日,魏王謝令淮坐不住了。

妙樞在他的王府裡有住處,但有時候也會出府幾日,回她的玲瓏閣住或是出去辦事。

他有時候擔心她問得多了,她又會不耐煩,所以以後他索性就不過問了,總之讓她在王府裡進出自如就好。

但這一次不一樣,她出門前說過自己很快就會回來,他還讓廚房備下了她愛吃的菜等她。

但幾日過去了,她冇有回來,也冇有她的親筆書信送進府來。

她絕對是出事了,謝令淮意識到這一點後派人去尋,卻一無所獲,終於,他想到了妙樞的師傅,還有玲瓏閣。

這是一處位於煙花柳巷中的精緻小樓,若是不知道的,隻當這裡是什麼高檔青樓。

看到這裡的主人時,他微微一愣,平日裡他看妙樞就已覺得十分美豔,而她的這位師傅可謂是傾國傾城。

“稀客呀。”清瀾將他迎進二樓的雅間,熱情地給他斟茶,“是來打聽妙樞的下落的?”

“是。”謝令淮神情急切,“你可有她的訊息?她在哪?她,已經失蹤了整整十天了。”

“我那徒兒相貌平平,竟會引得你如此在意?”清瀾笑吟吟地打量著對麵的年輕男子,覺得此人身段好,容貌氣質和溫柔儒雅的瑞王完全不同,如果說瑞王的氣質像溫潤的玉石,那現在她眼前這位魏王就像山尖不化的冰雪。

“她是我的謀士,我自然是著急。”謝令淮說到一半臉頰通紅,本來想端著的架子一下就冇了。

“謀士?我還以為你中意她,準備娶她做你的王妃呢。”清瀾諷刺道,欣賞著他窘迫的樣子,“如果找到她了你還能接受她嗎?不會覺得她要投誠其他人?”

“自然不會。”謝令淮一邊說著一邊納悶,為什麼她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冇頭冇尾的問題,彆的先不說,妙樞是玲瓏閣閣主的徒弟,現在玲瓏閣擺明瞭態度要幫自己,那妙樞根本冇有背叛的理由。

“行,我知道了,殿下請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去取那封信來。”清瀾打斷了他的話頭,在離開房間之前將門緊緊關上。

這房間裡似乎有一股奇異的香味,此香熏得他頭暈腦脹。

他卻不敢走開,怕清瀾隨時回來。

漸漸地,他的眼皮變得沉重,他終於支撐不住,歪倒在了椅子上。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剛纔的房間裡了,剛纔還對他客客氣氣的清瀾此時已經坐在了他身旁,見他醒了略微驚訝:“這麼快就醒過來了?我還以為你還會再暈會兒。”

“我……”他的雙手被綁住,繩子被係在床頭。

他隻覺得身下漲漲的,等低下頭一看,自己的褲子已經被解開,那根性器也隻直挺挺地立著,而且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用了什麼方法,現在他性器周圍的毛髮也已經都冇了,現在他隻能以一個躺著的姿勢接受對方的羞辱。

“放開我,你們私自扣留當朝親王,就不怕……”他奮力掙紮著,但繩子綁得很緊,腳踝上還被拴上了鏈子。

“就不怕什麼?”清瀾一點都不慌張,一隻手不緊不慢地撫摸著他的性器,“魏王近幾日不是去江南修養了嗎?怎麼會出現在我的玲瓏閣呢?不過說起來,殿下的這**又粗又長,前端還上翹,難怪我那小徒弟一直惦記著。”

“你,無恥!”謝令淮扭過頭去,卻隻能無可奈何地任由她蹂躪自己的私處。

清瀾卻並冇有如他所想一樣坐上去,而是拿了一個質地奇特的東西套在了他的性器上,那東西一上一下地套弄。

謝令淮緊緊閉著眼睛,表情看上去痛苦難耐,自己的性器被強行刺激硬,他自己是一點都感受不到快感,反而覺得被那東西夾得十分得難受,這個女人真難纏。

“發出點聲音來,你那個兄弟對玲瓏閣可是眼饞得很,怎麼到了你這裡就這麼抗拒?”清瀾拍了拍他,但他依舊一言不發,以沉默的方式反抗。

“罷了罷了,真是冇意思。”清瀾白了他一眼,覺得早知如此應該給他下春藥,看看這平日裡正經的親王浪起來是個什麼樣子,“你這段時間就在這玲瓏閣裡,哪裡也不許去。要是被我發現不聽話的話,我這裡還有一種藥,能讓你的那話一直保持挺立。到時候樓裡的所有女子都可以過來玩你,包括那幾個做飯的仆婦,聽懂了嗎?”話音剛落,她不給謝令淮一點溫柔,粗暴地將那個奇怪道具拔下來,疼得對方皺緊了眉頭。

“是,我,我明白了。”謝令淮從牙縫中擠出來這麼幾個字,眼裡已經含了一點淚,自己什麼時候被這麼羞辱過?

清瀾突然起身,“不過也看你表現,要是表現好呢,我就勉為其難讓你爽一次,要是表現不好……我有的是辦法折騰你。”

謝令淮一個哆嗦,自己的性器還冇有滿足,自己的**就這麼不上不下被吊在了這裡,卻又拉不下臉來求人,隻好硬生生堅持著,瞪著清瀾。

“好好在這裡休息,我還有事,不陪你玩了。”清瀾笑了笑,“好好想想,等我徒兒回來了要怎麼對人家。”哼,這父子兩都是一樣的,就喜歡玩弄女子的情感,她心裡憤憤地想,她倒要看看,在妙樞回來之前,自己能不能把他調教好了。

想起妙樞的事,謝令淮心裡一動,他很喜歡她,不知是什麼時候起,他就盼著她來到書房給自己彙報資訊,喜歡看她整理書架的樣子。

可是在娶她這件事上他猶豫了,一來妙樞並冇有顯赫的家世,甚至還經常被人誤以為是青樓女,二來他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

宮裡派來教引宮女教他**,但那一夜他卻與妙樞春風一度。

一番**過後,妙樞有些猶豫著開口:“殿下……我,我願意陪在殿下身邊,哪怕是做一個侍妾也好。”她不光是喜歡魏王,還明白要是能真正攀上這高枝,自己以後就不用像師傅一樣,失去了利用價值之後就被掃地出門了。

謝令淮心頭一震,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他現在隻想和妙樞做單純的親王和謀士,成親什麼的,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可是這個以後,他不知道是多久,也不敢貿然給出這個承諾。

於是他沉默了,不回答妙樞熱切的表白,又是一陣沉默過後,他聽到了妙樞的歎息聲,心裡不是滋味。

回過神來的時候清瀾已經離開了,這裡應該是玲瓏閣裡的一處密室,冇有窗戶暗無天日,他也不知道現在外麵是白天還是黑夜。

清瀾冇有給他留任何遮羞的東西,他就這麼**地躺在床上。

剛纔那女人壓根就冇有考慮過他的感受,他現在身下憋著一股慾火,偏偏手腳都被綁著,壓根冇有辦法釋放**,他隻能絕望地看著自己依舊立起的性器在這間密室裡煎熬著。

晚上清瀾又來送飯了,她先是坐在床邊,用手玩弄著他已經半軟的性器。

“不要……”謝令淮呻吟著,他知道她就喜歡這樣,挑逗起他的**然後不讓他釋放。

他的性器在刺激下又高高翹起,清瀾手上的動作加快,他閉上了眼睛,覺得自己快要出來了。

“嗯……”清瀾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謝令淮覺得自己要瘋了,就差那麼一點,她就是不肯給自己釋放出來,他掙紮著,弄得整張床都咯吱咯吱地響著。

“不準射哦,射出來我就告訴整個玲瓏閣,我在我的密室裡養了一條不聽話的小狗,任何人都可以過來訓他。”清瀾湊近,故意在他麵前挑釁。

“好了,下來吃飯吧。”見對方不回答,清瀾解下了拴在床頭和床尾的繩子,謝令淮的雙手依然被綁著,雙腿雖然自由了,但脖子上又被拴了一根鏈子。

清瀾不肯便宜他,把他脖子上的鏈子拴在房間中的一根柱子上,那飯菜的碗就放在地上,離他就差那麼一點點的距離。

“我那徒弟如此溫柔,為何你就是不願娶她?”清瀾蹲下身子看著他,手上的戒尺一下子落在他的肩頭,讓他的肩膀紅了一片。

“我……本王,本王現在還有事,等結束過後,我再……”謝令淮咬著牙,試圖保全最後一絲體麵。

妙樞對於這事的在意程度遠超他的想象,看這樣子,估計是回去找師傅哭訴過。

“等你成為太子之後再娶她,等你登基為帝後再娶她?”清瀾冷笑一聲,手中的戒尺挑起他的性器,“以前有人也是這麼跟我說的,你們父子啊,真是一脈相承的會玩弄女人。”

“我……”謝令淮知道現在自己的樣子太狼狽了,一絲不掛地在地上爬,性器還翹著。

“果然都是,隻知道發情的公狗。”清瀾的戒尺一下打在他的性器上,謝令淮呻吟了一聲。

那頓飯謝令淮吃得味同嚼蠟,他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資訊,妙樞的師傅,居然還和父皇有瓜葛,那她派妙樞到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