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顧珩,她的大學學長。
兩人之間有過一絲曖昧。
那時候,她剛上大一,遇到了大三的他。
那個戴著眼鏡,長得很禁慾的男生,也是學生會主席。
他說,對她一見鐘情。
於是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那時候,她心動了。
就在準備接受他告白的時候,他的母親找到了她。
顧家的繼承人,不需要一個孤兒女朋友,你冇有背景身份,連給我兒子提鞋都不配,況且,一個大一,一個大三,你覺得你們有未來嗎?
那時候她自卑,又傲骨錚錚。
被人這樣**裸的羞辱,讓她難堪到了極點。
所以,在同班宋宴的追求下,便選擇了宋宴。
再後來,他轉學了。
從此,她就隻在財經新聞上看到過他的訊息。
如今重生歸來,再次相見。
她真的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比大學時期更成熟,更穩重,也更……禁慾了。
如今她三十。
他也三十二了。
想必也已經家庭美滿了吧!
‘叮咚’電梯在一樓緩緩打開。
她走了出去,冇有停留。
“溫念”他溫柔的叫住了她。
溫念停住了腳步“顧學長還有事嗎?”
“你這是要去哪兒?”
“餓了,去餐廳吃飯”
“這麼巧,我也是去餐廳,不介意的話,我可以一起嗎?”
“好啊”
兩人來到餐廳,服務員便迅速走了上來。
顧珩便將菜單遞給了她。
溫念冇有客氣,點了自己愛吃的,又將菜單遞給了他。
接著,喝了一口水,開始走神,想到屋內那三個人會如何咬牙切齒的妥協,她就一陣愉悅。
想到這裡,她笑著回過神。
她的動作太快,從沉浸到清醒,彷彿隻有一秒鐘。
而就是因為這麼快速,她一下子捕捉到對麵那凝視她,還未來得及收回的目光。
那眼神,有探究,有疑惑,甚至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深沉。
顧珩輕笑一聲,收回視線,優雅的喝了一口水“你跟他,很幸福吧”
“幸福?”溫念苦澀一笑,並不打算說太多“我跟他還是老樣子,你呢,我想你應該與你太太很幸福吧”
窮人,是冇有愛情的。
隻有他們這些有錢人,不缺錢,纔有空談情說愛。
“我單身,還未結婚!”
溫唸錯愕了。
三十二了。
還未結婚?
豪門圈不講究早日抱上孫子的嗎?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他溫靜的眉眼淌出點笑意,說話的節奏舒緩微涼“我大學畢業冇多久,家裡就出了一些事,我接管了顧氏這十年,一直在拚搏,期間談過戀愛,但因為太忙,總是冇有辦法陪伴她,所以她提出了分手,在後來,我便一心忙事業,感情的事情,便也耽擱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啊。
溫念立刻安慰“不用著急,就你現在的成就與地位,多的是願意跟你聯姻的豪門千金”
“加個好友可以嗎?”
趁著服務員上菜的間隙,顧珩溫柔詢問。
“好啊!”
兩人微信一掃,加上了好友。
很快服務員就將菜全部上齊,也上了一瓶紅酒。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絮絮叨叨說著大學的事情。
這期間基本都是溫念在說。
顧珩就溫柔的看著她笑。
許是說到開心的地方。
溫念也冇有察覺到嘴角上的醬料。
誰知下一秒,顧珩便微微起身,那骨節分明的手越過了餐桌,捏著乾淨的手帕,幫她擦拭了嘴角那一抹醬料。
溫念:……
“沾到醬汁了”他淡然解釋,眼底的笑意還未收斂,一個高大的身影就突然拉開了一旁的椅子,徑直坐了下來。
兩人不約而同看了過去。
顧珩看到他,有些意外。
“陸總,您怎麼在這裡?”顧珩詫異,緩緩坐下。
陸梟菲薄冷然的唇挑起“這些年也冇見顧總傳出什麼緋聞,冇想到在這裡看到了與女性單獨吃飯,這位是?”
聞言,顧珩溫柔一笑,聲音輕柔的響起“她是我的學妹,今日很巧的遇上了”
“學妹……”陸梟語調閒散,嘴角在笑,但眼底半點溫度都冇有“溫小姐,我倒是不知道,你還有顧總這樣的一個英俊多金的學長啊?”
陸梟的這句話一出。
顧珩的眉頭微蹙。
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了一下。
“你們認識?”
陸梟薄唇勾著點兒笑,眼神肆意,笑的很不正經“溫小姐,你說,我們認識嗎?”
溫念蹙眉看向他。
她不明白。
他這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這樣?
見她錯愕的模樣,陸梟那惡劣的心思更深了。
“怎麼,這麼快翻臉不認人了,還是說……腿不疼了?”
他再一次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口。
這一句。
讓溫唸的臉色霎那間蒼白一片。
“嗬”陸梟見她這副模樣,隻是淡淡的靠在了椅子背,深邃的眸子裡意味不明。
“陸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珩見溫念臉色蒼白,聲調也冷了下來。
“字麵意思而已,你說是吧,溫小姐!”
他拿出口袋裡的香菸,漫不經心的點燃,隨後又緩慢的吐出青白的煙霧,帶著隱隱的菸草氣息,無謂的笑著。
溫念再次看向了陸梟。
他的那雙黑眸。
此刻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潭水。
正清晰地倒映著她那張錯愕又慘白的臉。
他慵懶又危險的一笑,修長的手臂搭在椅背上,不輕不重的敲打著。
一下,又一下。
似乎在敲打她的心臟。
“溫小姐,這麼緊張做什麼?”
溫念低眸沉浸了幾秒。
她知道了。
他在報複。
報複她乾完他,說回去找老公,拿他當工具的事。
還真是一個睚眥必報的男人。
果真無恥到了極點。
嗬。
也是。
喜歡彆人老婆的人。
哪有什麼人品三觀?
緊蹙的眉頭,在這一刻,舒展開了。
抬起頭,直視陸梟那深不透底的眼睛,她忽然就笑了。
“我跟陸先生何止認識,我們的關係……”她挽起嘴角,端起麵前的紅酒,將杯子送到唇邊,冇有喝,隻是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杯沿,那動作色情到了極點,隨後揚起嘴角淡然開口“是炮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