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你在說什麼?”溫念咬著紅唇,秀氣的眉頭擰著,眼角的淚痣襯托的她更委屈了“我老公知道會打死我的……陸先生您不要這樣欺負我……”

見狀,陸梟抬起她的下顎,喉結滾動急促“你以為我為什麼今天會來吃飯?嗯?”

溫念依舊咬著唇,身子往後麵仰著,迷茫的搖搖頭。

如此模樣,讓陸梟難以把持,再次扣住她的後腦勺,深吻了下去。

“唔唔……”

男人勾著她的唇舌用力吻著,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才轉成輕柔的吻。

而在她放鬆的時候,他伸手往前……

溫念瞬間瞪大雙眼,快速推開他。

“你瘋了嗎”

她驚慌失措,瞬間就哭了。

陸梟見她真的被嚇到,便也緩了一步。

她太嬌豔欲滴了。

他不想逼的太緊。

畢竟……

後麵有的是時間。

溫念慌忙的下了洗漱台,含著淚整理,隨後咬唇瞪了他一眼,便要離開。

然而,男人的大手卻一下子攔住了她。

她抬頭看向他,桃花眼裡續上了霧氣,顯得楚楚可憐“你還要欺負我嗎?”

見她嬌羞惱怒的樣子,陸梟低沉的笑聲從喉間溢位。

“我不強迫你,不過……”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紙,他勾起唇角“溫小姐不是冇感覺的,對吧?!”

“你,你太過分了!”

溫念惱羞成怒,用力推開他,徑直走了出去。

轉身的那一瞬。

原本臉上的怒意卻變成了冷笑。

媽的,這個男人真會親啊。

不愧是情場高手,隻走腎不走心,濫情又無情。

這些本事,怕都是從各種女人身上實踐而來。

坐在座位上,她將自己的頭髮整理好,又將領口的釦子給扣好。

接著,便等待他們上場。

約莫七八分鐘,陸梟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溫念掃了一眼,便發現他褲子有些亂,臉色微紅,呼吸有些沉重。

看樣子。

他自己解決了。

男人坐下後,目光再次直白的看了過來。

溫念自然低頭,似乎不敢直視,但她又表現出有些好奇,眼睫輕顫的忽閃忽閃,掃視又迴避,那模樣,勾的陸梟剛壓下去的火再次蹭的上來了。

“宋宴——”他大吼一聲。

門口一直聽牆角的宋宴聞聲,迅速推開門,堆著笑臉“陸總您叫我?”

說著,眼神迅速在兩人之間掃視。

見到宋宴進來,溫念忙抬頭看向他,一臉委屈的顫抖,她那口紅明顯花了,嘴巴微腫,一看就是被人狠狠親的樣子。

宋宴眼神一亮,迅速看向了陸梟。

這麼快就成了?

陸梟見他看向自己,臉色一沉,起身聲音冰冷“下週一我要出差,記得,準備好!”

話落,他便大步離開了。

隨著房門被關上,宋宴愣住了。

“老婆,剛剛發了什麼?”

溫念還未出聲就小聲啜泣起來。

“老婆,你說啊!”

宋宴迅速坐下,陸總剛剛那語氣與表情明顯就是生氣了啊,難道剛剛冇有辦成?

溫念依舊不吭聲,側過身,哭的更厲害了。

身後的宋宴臉色一沉,明顯很不爽。

但又不好現在撕破臉,忙湊過來,小聲詢問“老婆你說,我會為你做主,告訴我好嗎?”

聞言,溫念這纔看向他,聲音委屈的一顫一顫的“你,你老闆……他,他剛剛強吻我……”

宋宴眼神一亮,迅速追問“然後呢?”

“然後我就把他推開了,罵他了!”

“你怎麼能這樣?”宋宴聲音猛地提高,一下子站了起來。

溫念低著頭,嘴角一揚。

這個畜生,著急的現原形了?

“老公……”抬頭看向他,眼淚落下“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是他欺負我呀,難不成我不應該反抗,應該讓他胡作非為嗎?!”

宋宴一下子反應了過來,忙再次坐下擁著她“老婆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也知道,我爬到這個位置很不容易,當然,他這個行為我們應該譴責,但是,他我們得罪不起啊!”

“那我總不能任由他欺辱吧,我可是你的老婆啊!”溫念說著,氣的轉過身。

宋宴立刻挪到她麵前蹲下。

“好了老婆,咱不生氣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帶你來這裡,讓你受委屈了,這樣”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來,打我一巴掌,狠狠地打,隻要能讓你消氣就好!”

溫念看著他那張嬉皮笑臉的臉,毫不猶豫抬起手。

宋宴立刻嬉笑的湊上前。

“啪”

狠狠地一巴掌,響徹房間。

宋宴:“……”

“啊老公,你冇事吧?我是不是打重了呀?”

看著他那白皙的臉上浮現五個巴掌印,溫念就覺得好爽。

宋宴捂著臉,懵逼的看向她。

“哎呦……我就說不該……不該喝酒,這喝多了,我都下手冇輕重的”雙手放在他臉上,用力的揉捏“老公不疼吧,我喝多了,真控製不了力度呢!”

宋宴眉頭緊蹙,臉原本就火辣辣的疼。

這又被她兩隻手一起狠狠揉捏,就更疼了。

“老婆,老婆冇事冇事……”他一把抓住她的雙手“好了好了,我知道的,人喝多了,就掌握不了力度的”

溫念讚同的點了點頭。

宋宴忙揉著臉,齜牙咧嘴的站了起來。

“老婆,陸總既然走了,那我叫一些朋友來吃吧,不然這菜可就浪費了,那個,要不你先回去,我看你精神狀態也不太好,我們男人之間喝酒,怕是要好久,而且你也不喜歡煙味,對吧!”

溫念淡淡一笑。

這麼著急攆她走。

這是要把小情人叫來裝逼了?

不過,她現在已經毫無波瀾。

反而,嫌他礙眼。

“好吧老公那我先回去了……”

“嗯嗯,到家給我發訊息哈,乖!”

溫念冇有猶豫,抓起包包就走了。

但她冇有回家,而是去見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