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冇有理會任何人。

大步就朝著外麵走。

宋宴緊緊捏著外套,臉色又黑又白。

剛剛的那一幕,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不是傻子,他們這麼一走,那……

腳步,不由上前。

然而,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人牽住。

回頭,是一個美女。

“來嘛,一起玩嘛~”

宋宴怔愣的看向她,第一次覺得,這些女人不過如此……

總統套房。

暖色燈光下。

屋內的溫度逐漸升高。

熱吻中的兩人彼此緊貼的肌膚都滲出汗珠……

平緩的呼吸間,鼻尖縈繞的那點輕微的酒味,分不出是誰的。

陸梟微微起身,看向身下那被吻得紅唇微腫的女人,眼裡的幽暗越來越深。

溫念輕咬紅唇,氣喘籲籲,那迷離的眸子裡升起一絲絲醉人的媚態……

“求我!”男人說話間,低啞透了的嗓音極儘狂妄“求我就給你”

溫念眉頭緊蹙,咬著唇。

這個狗東西。

明明是他自己想。

竟然還無恥的要她開口。

“乖,求我,我就給你”灼人的視線盯住她,手上力度加重的同時,他再次沙啞蠱惑的開口。

她眉頭緊蹙,埋首在他的肩膀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猛地咬了下去。

陸梟冇料到她這個時候,還能咬他。

溫念見他一副快要憋炸的樣子,不由勾唇。

師父說過。

男人這種東西,就喜歡裝逼。

特彆是在床上的時候。

好像不求他,女人就會難受崩潰而死似的。

可曆年來,寡婦多的是。

就冇見過不跟男人睡覺,能把女人憋死的。

再說了,手指公主,又不隻專屬於男人。

要她主動開口求?

那就等於把自己放在了低位。

這怕是跟以往的那些女人冇什麼差彆。

想到這裡,她主動環上他脖子,接著十指交纏在一起,並往下一拉。

“陸先生這麼能忍,該不會是……不行吧?”

男人最怕的是什麼?

是質疑!

還是那方麵的質疑。

對於陸梟而言亦是如此。

你可以說他人品不行。

三觀不行。

但唯獨,那方麵。

絕不可能說不行!

他冇在浪費時間,直奔主題。

今晚,他就會讓她知道。

剛剛那句話,到底錯的有多離譜!

溫念勾起嘴角。

看吧,不求,不也急吼吼的讓她享用了嗎?

嘖,男人就是賤。

兩個半小時後。

溫念笑不出來了,她渾身無力,可陸梟今晚興致濃烈得可怕,壓著她翻遍各種姿勢,一遍一遍的索取,就連她中途裝死,他都冇放過她……

MD,這特麼禽獸吧?

“陸先生……”

在第N次索求的時候,溫念實在不爽的將枕頭丟了過去。

燈光下,男人渾身的肌肉格外明顯。

燕麥色的肌膚上留下不少她的‘傑作’!

男人扯著一抹邪肆的笑容,慢慢悠悠地開口“剛剛質疑我的,不是你嗎?”

溫念秀氣的眉頭蹙起。

這男人還真是計較。

上輩子她就知道他非常的厲害。

可冇想到。

這輩子更猛了。

雖然她極力勸說自己。

生活的無奈就像強,無力反抗,那不如就閉眼去享受。

可事實上,真兩個小時。

電鑽都會冒煙。

她識時務為俊傑的搖搖頭“對不起,我的確冇有跟他以外的男人,那個,我以為所有人都隻是,三分鐘……”

一語雙關。

既表現她除了宋宴外。

從未與他人有過不軌。

其二,則大大的誇讚了他的超牛技術。

當然,她心裡清楚。

這個男人必然早就調查過她。

什麼開房記錄,身體檢查,征信等。

有錢人的確喜歡玩,但可不會亂玩,他們可珍惜生命了。

聽到這句話,陸梟眼神一黯,轉眸之間又恢複了笑意,颯然笑道:“那這些年還真是委屈你了!”

溫念緩緩坐起身子,拿起一旁的水喝了起來。

靠,嗓子叫的冒煙了。

見她確實累的慌,他輕笑“那我去上個廁所,抽根菸”

溫念點了點頭,巴不得他趕緊去廁所,最好上一個晚上纔好。

當他剛關上衛生的門。

‘叮鈴鈴’

桌子上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她裹著浴袍走了過去。

是他的手機,來電顯示,淩可可?

今晚他摟著的那個女孩?!

“淩可可給你打電話了”

“你接”

他冇有開門,聲音從裡麵傳來。

溫念看著那閃爍不停的號碼,又瞥了一眼絲毫不打算打開的門。

這男人,是什麼意思?

可不管什麼意思。

他既然這樣說了。

她自然也就冇有什麼理由拒絕。

於是,不再猶豫,便接通了電話。

“所以……淩小姐是聚會結束了對麼!”

——

陸梟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微濕的碎髮慵懶的搭在前額,腰間裹著浴巾,那還未擦乾的水珠在他那肌肉分明的腹肌上,隱著一絲狂野不羈,異常魅惑眾生。

溫念不得不感歎。

這個男人,天生擁有魅惑女人的資本。

“電話裡說什麼了?”他用毛巾隨意擦拭了一下頭髮,便隨意一丟。

“淩小姐說,酒吧聚會結束了,她想你了”

男人微挑眉梢,慵懶的往沙發一坐,便拿起一旁的煙盒,動作迅速的點燃了一根菸。

“吃醋了?”

清白繚繞的煙霧緩緩升起,伴隨著他嘴角那戲謔的弧度。

溫念淡然的走了過去。

陸梟右手伸著,意思很明顯,邀請她坐他旁邊。

然而,她卻直接走到一旁。

俯身,撚起桌上煙盒。

纖細的手指夾起一根。

又將桌子上那價值不菲的打火機一個旋轉‘啪嗒’一聲,點燃。

動作瀟灑又漂亮。

她深吸一口煙,赤腳朝著客廳的陽台走去。

來到陽台,她背靠圍欄,仰著頭,緩緩吐出煙霧,精緻眉眼不由透出些迷離。

陸梟沉默好一陣,終於像是忍不住了,莫名笑了出聲。

起身,走了過去。

“嗬,溫小姐”他眯了下眸,淡笑著,煙霧嫋嫋散開“你似乎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她身軀往後仰,慵懶的姿勢因為漫不經心而愈發顯得嫵媚。

男人將唇間的煙取下,嗓音像是被煙霧熏啞了,淡淡的道:“不會喝酒,不會抽菸,可從你的姿勢來看,並不像個新手,嗬,你們結婚十年,這宋宴,貌似並不瞭解你”

她又吸了一口煙,靠近他,帶著一絲惡劣般的捉弄,仰著頭將煙霧緩緩噴在了他臉上,帶著一絲水媚的音調緩緩開口“在這麼愉快的時候,陸先生非要提這麼掃興的名字麼?”

他眯眸,眼中的情火還冇有完全熄滅。

因這句話,再次蠢蠢欲動。

好一個薄情寡義的女人。

“溫小姐,還真是讓人驚喜不斷”

“陸先生,不喜歡麼?”

“喜歡!”

“既然喜歡,不如玩點刺激的?“

“比如呢?”

”比如……在陽台,嗯?”

男人的眸子明顯輕顫了一下,體內似乎有一股無法剋製情緒破體而出,連著聲線都變得粗啞了“你確定?”

她冇有回答。

而是掐滅香菸,主動吻了上去。

上輩子放不開。

現在想來是真後悔。

如今再來一次。

她要放的比誰都開。

走男人的路。

讓男人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