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叫周澤昊,是一家科技公司的中層管理者,說來慚愧,活了三十一年,至今還是一名處男。

生活對我來說一直平淡,直到遇見林若溪——那個讓我心動到無法自拔的女人。

她比我小六歲,皮膚白得像雪,杏眼微微上挑,笑起來像春風拂麵,溫柔得讓人心生憐惜。

我們是在大學校友會上認識的,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人群中,像一朵不染塵埃的梔子花。

我鼓起勇氣要了她的聯絡方式,也許是出於禮貌,她加了我的綠泡泡。

校友會後,我回到公寓。

窗外的城市霓虹一閃一閃,像在撩撥我躁動的心。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剝落的漆,試圖讓自己冷靜,可若溪的畫麵卻像潮水般湧來,壓得我喘不過氣。

她的微笑、她裙襬下若隱若現的腿部曲線,全都像毒藥,勾起了我壓抑多年的**。

我翻了個身,床單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身體的反應卻愈發強烈,褲子裡的緊繃感讓我羞恥得想逃避。

我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若溪站在校友會會場的畫麵。

她彎腰調整裙襬時,裙角微微上滑,露出白皙的小腿,纖細的腳踝在白色高跟鞋裡顯得精緻而柔美。

她的聲音柔軟得像羽毛:“澤昊,你是做什麼工作的?”那語氣單純得讓我覺得,她是個不諳世事的女孩,純淨得讓人不忍觸碰。

可這純淨卻讓我更加躁動,像一團火在心底燒。

我咬牙,手掌緩緩滑向腰間,指尖觸到熾熱的皮膚,帶來一陣讓人戰栗的酥麻。

我告訴自己,這是不對的,我剛認識她,不能用這種齷齪的念頭玷汙她。

可**像野獸,啃噬著我的理智。

我的手開始動作,節奏緩慢而剋製,像是怕驚擾了這片夜的寂靜。

汗水從額頭滑落,呼吸變得急促,我想象若溪坐在我身邊,穿著那件白色連衣裙,裙襬滑到大腿,露出光滑的肌膚。

她低頭微笑,嘴唇輕輕擦過我的耳廓,低語:“澤昊,快給我”快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我咬緊牙關,低聲喘息,手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床單被我抓得皺成一團,身體微微弓起,腦海裡若溪的影子愈發清晰——她的唇、她的眼、她的曲線,像一團火燒得我神誌不清。

我想象她靠在我懷裡,裙子滑落,露出柔軟的腰肢,身體散發著梔子花的香氣,溫柔而誘惑。

終於,一陣強烈的釋放讓我低哼了一聲,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

粘稠的液體弄臟了手,我滿臉通紅,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夾雜著對她的愧疚。

我起身,踉蹌走進浴室,冰冷的水衝過手掌,鏡子裡自己的臉憔悴而狼狽。

我盯著鏡子,低聲罵自己:“周澤昊,你怎麼能這樣想她?她那麼清純漂亮,肯定有很多的的追求者,你可配不上她!”但是我心底仍藏著一絲渴望,渴望她能走進我的生活。

第二天,我心心念念著我的女神,無心工作,我點開手機試著約她見麵,令我驚喜的是,她似乎對我的印象還不錯,欣然同意了我的要求,還非常貼心的問是否需要約在離我公司周圍近一點的地方。

我們的第一次正式約會定在一家高檔美式咖啡廳。

我提前十分鐘到,坐在靠窗的位置,心跳得有些快。

咖啡廳的裝潢典雅,木桌上擺著精緻的杯具,空氣中飄著咖啡的香氣。

我穿著襯衫和西褲,特意整理了頭髮,想給她留個好印象。

抬頭一看,若溪推門而入,我幾乎忘了呼吸。

她化了精緻的淡妝,眉眼勾勒得恰到好處,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增添了幾分知性氣質。

長髮梳得一絲不苟,盤成優雅的低髻,露出白皙的脖頸。

她穿著一套白色西裝製服,短裙長度剛好到膝蓋,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腿上是一雙薄得幾乎透明的肉色絲襪,泛著微光,包裹著她豐腴的大腿,腳上依然是一雙白色高跟鞋,但與校友會時相比更為簡約,顯得既端莊又帶著一絲俏皮。

她走過來,裙襬輕晃,絲襪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我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澤昊學長,你來得好早。”她坐下,露出一個祥和的微笑,聲音柔得像水。

我有些緊張,笑著迴應:“我也是剛到不久”她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比平時更美,絲襪包裹的腿交疊在一起,微微傾斜朝我,曲線流暢得讓人心動。

我趕緊移開視線,覺得自己不該盯著看。

“喝點什麼?”我問,遞過菜單。她咬了咬唇,像是有些害羞:“我隨便……就卡布奇諾吧。”她的手指輕撫杯沿,動作優雅卻帶著一絲無意的撩撥。我點了兩杯卡布奇諾,試圖找話題:“若溪,你平時喜歡做什麼?”她低頭一笑,聲音輕軟:“我喜歡看書、聽音樂,生活挺簡單的。”她的話讓我覺得她單純得像個學生,我的心跳更快了。我們又聊了下母校的情況,相談甚歡。聊著聊著,我終於鼓起勇氣問了個藏在心底的問題:“若溪,我……有個問題想問,可能有點冒昧。”她抬起頭,眼神清澈:“沒關係,你問吧。”我深吸一口氣:“你之前……談過戀愛嗎?我是說……那個……”我結巴了,臉紅得像火燒。她愣了一下,隨即垂下眼簾,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我……冇談過戀愛,實際上你是我第一個赴約的男生。說來笑話,我在大學期間被人造過黃謠,導致我連男生的手都冇牽過。”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擊中,激動又感動:“啊,我們學校還有這麼惡劣的行為啊?若溪,其實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我對你……,你能不能做我的女朋友?”她點點頭,臉頰泛紅,像是羞澀得不敢看我。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找到了世上最純淨的女孩。

戀愛期間,她總是表現得像個未經世事的少女。

每次牽手,她都會輕輕抽回,臉紅地說:“我還冇習慣。”我笑著說:“冇事,我們慢慢來。”她的反應讓我更愛她,覺得她像一張白紙,純淨得讓人不忍觸碰。

她偶爾會讓我心動得無法自持。

第二次約會,我以朋友給了一盤經典電影的光碟,邀請了若溪來我的公寓看電影,她穿著純白色的T恤以及絲質長裙,靠在我肩上,裙襬滑落,露出白皙的大腿。

她像是冇察覺,手指不小心擦過我的手臂,然後慌亂地縮回:“啊,我冇注意,澤昊,你彆誤會。”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我被撩得心跳加速,褲子微微繃緊,卻不敢越界,怕嚇到她。

我隻能溫柔地揉她的頭髮:“冇事,你這樣我更愛你。”

認識若溪才兩週,我們的第三次約會選在了市郊的遊樂園。

那天陽光明媚,空氣裡飄著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摩天輪在藍天下緩緩轉動,孩子的笑聲和過山車的尖叫聲交織在一起。

我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站在入口等著若溪,我回想著若溪的溫柔笑容,總覺得自己像在做夢。

她準時出現,穿著白色連衣裙,裙襬剛過膝蓋,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腿,腳上是一雙白色平底鞋,乾淨得像個學生妹。

她的長髮紮成低馬尾,垂在肩頭,梔子花香水味隨著微風飄來,撩得我心神不寧。

她朝我揮手,笑得清純:“澤昊,你等很久了吧?”我趕緊搖頭,臉紅得像被曬熟:“冇,我也剛到。”她咯咯一笑,走近我,裙襬晃動,露出白皙的小腿,我趕緊低頭,怕自己盯著看太失禮。

我們先玩了旋轉木馬,她選了匹白色獨角獸,坐上去時裙襬微微上滑,露出大腿的流暢曲線。

我站在她旁邊,扶著欄杆,偷瞄她的側臉,陽光灑在她臉上,睫毛像蝴蝶翅膀,嘴唇塗著淡淡的粉色,純淨得讓我不敢多想。

她笑著說:“澤昊,你也上來玩嘛!”我擺手,結巴道:“我……我怕暈。”其實是怕離她太近,自己的心跳會暴露。

接著,若溪提議去試試碰碰車,我看她興致高漲,便點頭同意。

碰碰車場裡燈光閃爍,音樂喧鬨,我們各挑了一輛車,她選了輛粉色的,笑得像個孩子:“澤昊,看誰撞得狠!”我被她的熱情感染,笨拙地操控方向盤,追著她的車撞。

她的裙襬隨著動作晃動,露出絲襪包裹的大腿,薄透的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光,我不小心看呆了,車被旁邊的小孩撞得一晃,引來一陣笑聲。

突然,她的車被我狠狠撞了一下,她發出一聲誇張的驚呼:“啊!”身體猛地前傾,裙襬滑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絲襪包裹的肌膚。

我臉紅得像火燒,趕緊喊:“若溪,對不起!你冇事吧?”她卻笑得更歡,整理裙襬,聲音甜膩:“冇事,澤昊,你撞得真狠!”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眼神卻清澈得像在安慰我。

我鬆了口氣,卻冇注意到她起身時,動作似乎有些僵硬,像是刻意調整了坐姿。

結束後,她從碰碰車下來,步伐有些奇怪,像是腿間有什麼不適。

她低頭整理裙子,臉頰微紅,低聲說:“我……去下洗手間。”我以為她是被撞得不舒服,忙說:“我陪你過去!”她擺手,笑得溫柔:“不用,你在這兒等我。”她轉身離開,裙襬晃動,我站在原地,望著她飄搖的身姿,臉紅心跳,我趕緊低頭玩手機,掩飾自己的尷尬。

腦海裡卻揮不去那畫麵,絲襪的質感、她的曲線,我有種現在就擁吻她、摸她、舔她的想法。

我緩了緩,低聲對自己說:周澤昊,你在想什麼?

雖然她已經是你女朋友了,但她是那麼單純的女孩,你怎麼能有這種齷齪念頭!

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讓我羞恥,褲子微微繃緊,我趕緊調整坐姿,怕被路人看出端倪。

若溪回來時,臉上帶著熟悉的溫柔笑容,像是冇事發生:“澤昊,久等了吧?我們去玩摩天輪吧!”她的聲音清甜,裙襬又恢複了整齊,我鬆了口氣,她冇有察覺我的異樣。

我笑著點頭,跟她走向摩天輪。

在摩天輪的包廂裡,她靠在我肩上,柔聲說:“澤昊,今天好開心,謝謝你陪我。”她的梔子花香水味鑽進鼻子裡,我的心跳又亂了,低聲說:“若溪,我……我也很開心。”她抬起頭,大大的眼睛望著我,而我臉紅得像個傻子。

之後的約會也是普通又美好。

我們的感情也有了一個小小的突破,那是在她生日那天,我送了她一條項鍊——花了半年的積蓄買下的。

可能是在我公寓的緣故,她感動得冇有注意形象,直接撲進我懷裡,嘴唇不小心擦過我的嘴角。

那晚,她穿著黑絲,坐在我腿上,感謝我的禮物。

她的身體柔軟得像水,隔著薄裙,我能感受到她大腿的溫熱。

我剋製不住,抱緊她,嘴唇貼上她的脖頸,手掌不自覺地滑到她大腿,隔著絲襪摩挲。

絲襪的觸感光滑而緊緻,帶來一陣讓人眩暈的快感,我脫下褲子不斷的摩擦。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低聲說:“澤昊,我……我有點怕。”我連忙停下,怕嚇到她,但身體的反應已經無法控製,隔著絲襪的摩擦讓我失控,射在了若溪的黑絲上。

我滿臉通紅,慌忙道歉:“若溪,對不起,我冇控製住。”她低頭,像是羞澀得不敢看我,聲音顫抖:“沒關係……我隻是還冇準備好。”她咬著唇,擠出一滴淚,我更加內疚,覺得自己褻瀆了她的純潔。

我發誓要等到結婚那天,在這之前,絕不讓她為難。

她蜷縮在我懷裡,像個無助的小女孩,我的心被她的純真徹底征服。

又是一個週末的傍晚,我和若溪戀愛已經三個多月了,她提議一起去她家附近的餐廳吃晚餐,順便介紹她的閨蜜給我認識。

我坐在餐廳靠窗的卡座,穿著簡單的襯衫和西褲,手裡攥著手機,略微有些緊張。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見若溪的閨蜜,我希望能留下個好印象。

窗外夕陽灑下金色的光,餐廳裡瀰漫著烤麪包的香氣,若溪坐在我對麵,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笑得溫柔:“澤昊,曉雯人很好,你彆緊張,她可會逗人了。”我笑著點頭,心裡卻有些期待又忐忑。

能被若溪這麼喜歡的閨蜜,應該也是和若溪一樣可愛文靜的女孩吧?

我正想著

餐廳的玻璃門被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我下意識抬頭,呼吸卻不自覺地停了一瞬。

她就是曉雯,長髮披肩,微微捲曲,像瀑布般散在肩頭,妝容精緻,睫毛長得像蝴蝶翅膀,眼角一抹淡淡的眼影讓她看起來既明豔又帶點神秘。

她的身材非常高挑、豐滿,臉型也是極為禦姐範,像極了西方美女。

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衣裙,裙襬剛過大腿,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部曲線。

她的腿裹著一雙薄透的黑絲,修長而流暢,腳上是一雙低跟鞋,走路時步伐輕盈,裙襬微微晃動,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魅力。

她朝我們揮手,笑容明媚:“若溪!澤昊哥!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若溪起身,笑著拉她坐下:“曉雯,你可算來了,澤昊等半天了!”曉雯坐下,朝我眨了眨眼,聲音甜得像蜜:“澤昊哥,若溪老誇你,說你對她超好,我今天得好好看看你是不是真那麼好!”她的語氣帶著調皮,我臉一紅,趕緊擺手:“她誇張了,我就是……儘量對她好。”若溪在一旁偷笑,輕輕拍了我的手:“彆害羞,曉雯就愛逗人。”我低頭喝了口水,掩飾自己的侷促,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曉雯身上。

她調整坐姿時,裙襬微微上滑,露出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我趕緊移開視線,心跳得像擂鼓,覺得自己不該多看。

她是若溪的閨蜜,我怎麼能有這種念頭?

可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像帶著磁力,她端起咖啡杯,指尖輕撫杯沿,嘴唇抿了一口,留下一抹淡淡的唇印。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腦子裡閃過一絲不該有的畫麵。

“澤昊哥,你平時都忙啥呀?”曉雯突然開口,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戲謔的笑。

我慌忙回答:“就……工作,寫代碼,偶爾看看書。”她咯咯一笑,湊近了點,胸前的曲線在連衣裙下更顯突出:“聽起來好無聊呀,若溪,你得帶他多出去玩!”若溪笑著點頭:“嗯,曉雯最會玩了,不像我和澤昊平時出去也是比較安靜的活動,要麼下次我們一起出去!”她們對視一眼,笑得心照不宣。

飯後,曉雯起身去洗手間,裙襬在走動間輕晃,絲襪的摩擦聲細微卻撩人。

我強迫自己盯著桌上的餐盤,可腦海裡卻揮不去她的身影。

我責罵自己:周澤昊,你在想什麼?

她是若溪的閨蜜!

可若溪卻在我耳邊低語:“曉雯是不是很漂亮?她可是我最好的姐妹。”她的語氣溫柔,我點點頭,笑著說:“嗯,她很活潑。”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覺得自己冇被她看出什麼端倪。

那天晚上,我送若溪回家,她靠在我肩上,柔聲說:“澤昊,謝謝你今天陪我見曉雯,她說她對你很滿意。”送她到公寓樓下時,她突然轉身看著我,杏眼微微彎起:“澤昊,要不要……上來坐坐?”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一絲羞澀,我愣了一下,心跳瞬間加速,結巴道:“好……好啊。”跟著她走進公寓樓,我的手心微微出汗。

這是第一次進她家,作為三十一歲的老處男,我既期待又緊張,期待著是能否突破上一次她生日時候的情況,徹底結束我的處男生涯。

但又緊張著擔心太過出格會影響我和若溪的感情,畢竟若溪還是處女,如果她不願意的話我也不該強求。

電梯裡,她站在我身旁,梔子花香水味淡淡地鑽進鼻子裡,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她低頭整理裙襬,露出白皙的脖頸,燈光下皮膚泛著柔光。

我趕緊移開視線,覺得自己不該多想,可心底卻有一團火在燒。

她打開公寓門,迎麵撲來一股清新的空氣,混雜著淡淡的花香。

房間不大,佈置得溫馨而精緻:米白色的沙發上擺著幾個毛絨抱枕,牆角一盆綠植在窗台上搖曳,書架上整整齊齊地碼著幾本書,旁邊還有個小香薰燈,散發著薰衣草的味道。

窗簾半拉,夕陽的餘暉灑進來,落在木地板上,像一層金色的紗。

她脫下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轉身朝我一笑:“隨便坐,我去給你倒杯水。”我拘謹地坐在沙發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是怕弄亂了什麼。

她的公寓乾淨得一塵不染,像是她性格的延伸——純淨、美好、讓人不忍觸碰。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著她,她穿著那件淡紫色連衣裙,裙襬隨著走動輕晃,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腿。

她彎腰從櫥櫃裡拿杯子時,裙角微微上滑,露出小腿的流暢曲線,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我趕緊低頭,瞄到了房門口她的高跟鞋,我責罵自己:周澤昊,她這麼單純,你怎麼能有這種念頭?

她端著兩杯檸檬水走過來,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離我近得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溫暖。

她把杯子遞給我,手指不小心擦過我的手背,像是觸電般讓我全身一顫。

“澤昊,你今天好像有點緊張?”她歪著頭,笑得溫柔,眼睛裡閃著戲謔的光。

我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趕緊喝了口水掩飾:“冇……冇有,就是第一次來你家,有點不習慣。”她咯咯一笑,身體微微前傾,裙襬滑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的肌膚:“冇事,我也去過很多次你家了,這裡你當自己家就好。”她的語氣輕鬆,可每一個動作都像帶著某種魔力。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腿上,皮膚在夕陽下泛著光澤,像絲綢般柔滑。

我嚥了口唾沫,趕緊移開視線,盯著牆上的掛畫,試圖轉移注意力。

可她的梔子花香水味卻無孔不入,勾得我心猿意馬。

她像是冇察覺我的侷促,起身去拿遙控器,裙襬晃動,背影曼妙得像一幅畫。

她打開電視,挑了部輕喜劇,回頭朝我一笑:“陪我看會兒電視吧,放鬆點。”我點點頭,強迫自己盯著電視,可她的存在感太強。

沙發上,她蜷著腿,裙襬隨意地搭在膝蓋,露出小半截大腿,皮膚白得晃眼。

我的喉結滾動,腦子裡閃過不該有的畫麵——她的手、她的唇、她的身體貼近我……我猛地喝了口水,差點嗆到,惹得她咯咯直笑:“澤昊,你怎麼這麼可愛?”她的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指尖劃過我的襯衫,帶來一陣讓人眩暈的酥麻。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個毛頭小子,完全被她的溫柔掌控。

我低聲說:“若溪,你家真好,跟你一樣……讓人覺得舒服。”她笑得更甜,湊近了點,低語:“真的?那你以後常來。”她的眼神清澈卻又似乎藏著什麼小秘密,顯得可愛極了。

那晚我們相擁深吻的更久,但依然冇突破什麼,她說,她想把第一次留給我們的新婚之夜。

離開時,她送我到門口,輕輕抱了我一下,嘴唇擦過我的臉頰:“晚安,澤昊。”我幾乎是飄著下樓的,滿腦子都是她的笑和那股梔子花香。

之後我在若溪家裡時,也會碰到曉雯來找她,她們會關起門聊“閨蜜話題”,我從不打擾,隻覺得她們感情好。

有時曉雯會留宿,我還貼心地為她準備客房,隨後自己回家。

不知不覺我和若溪終於步入婚姻的殿堂。

婚禮當天,若溪穿著純白色維多利亞式婚紗,露肩設計展現了她豐滿光滑的肩膀,胸前擠出一道誘人的乳溝,蓬鬆的紗裙鋪到地上,繡著香檳色的花卉,像是從畫中走出的天使。

她的臉上化著精緻的濃妝,眉眼勾勒得如同藝術品,嘴唇塗著玫瑰色的唇膏,散發著致命的魅惑。

她穿著一雙富有魅力的白色高跟鞋,搭配一雙嶄新的純白色連褲絲襪,顯得優雅又不失純真。

我在神父麵前宣誓:“若溪,我會用一生守護你。”她低頭微笑,眼角濕潤,像個單純的女孩。

可是就在她走上舞台時,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蛋白質腐爛的味道,混雜在她慣用的梔子花香水味中。

我皺了皺眉,低聲問:“若溪,你身上怎麼有股味道?是不是太累了?”她愣了一下,臉頰微紅,趕緊搪塞:“是……是汗味啦,今天忙了一天,婚紗又緊,勒得我直出汗。”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我非常心疼她忙婚禮累壞了,我握緊她的手,在賓朋的掌聲中完成了儀式,心裡滿是對她的憐愛。

婚禮當晚,酒店套房的燈光柔和,空氣裡飄著她慣用的梔子花香水味。

她從浴室出來,裹著白色絲綢睡袍,濕發貼著鎖骨,水珠滑進低領,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我坐在床邊,襯衫解了兩顆釦子,心跳得像擂鼓。

她垂下眼簾,雙手護在胸前,聲音細若蚊吟:“澤昊,我好緊張……”她的臉頰泛紅,這就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啊。

我走近,輕輕握住她的手:“寶貝,彆怕,我會很溫柔。”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像是害怕又期待。

我吻上她的唇,她的迴應小心翼翼,舌尖遲疑,彷彿不知如何深入。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掌滑到她的腰,感受絲綢下皮膚的溫熱。

她發出低低的嚶嚀,身體後縮,又主動貼近,像是鼓起勇氣接受我。

我解開她的睡袍,絲綢滑落,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身體,曲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光澤。

她用手臂半遮胸口,眼神慌亂地看向一旁,像是不敢直視。

我的吻從她的鎖骨滑到胸前,舌尖在她皮膚上輕舔,動作溫柔得像在膜拜神像。

“若溪,你真美……”我低喃,喉結滾動。

她咬緊嘴唇,擠出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

我心疼地停下,擦去她的淚:“寶貝,疼嗎?”她搖搖頭,聲音哽咽:“不疼……隻是有點不習慣。”她勾住我的襯衫,像是鼓足勇氣靠近,動作生澀卻帶著天然的魅惑。

當我進入她時,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呼,身體僵硬,像是承受巨大沖擊。

她咬緊下唇,眼睛半閉,睫毛掛著淚光,低聲呢喃:“澤昊,我好愛你……”她的反應讓我完全沉浸在她的純潔中,我的動作小心翼翼,每一次推進都帶著憐惜。

她的低吟帶著一絲慌亂,卻又在關鍵時刻流露出無意識的誘惑。

我的手掌在她身上遊走,感受她皮膚的柔滑與溫熱,汗水在她腹部泛著光澤。

當**來臨,她緊緊抱住我,指甲輕陷進我的背,發出顫抖的嗚咽,像是被陌生快感淹冇。

因為是第一次,我很快就繳械了,好在若溪也是第一次,並冇有嫌棄我。

反而她蜷縮在我懷裡,身體微微發抖,低聲說:“澤昊,我是不是……不夠好?”我心疼地抱緊她:“傻丫頭,你讓我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擁有了全世界,我看到床單上的那片落紅,心中感慨我這樣的處男居然還能擁有同屬於第一次的美麗妻子,今後我要對她更好。

婚後的生活,讓我覺得自己像是活在夢裡。

林若溪,這個溫柔得像春水的女人,成了我的妻子,每天用她的笑容和體貼填滿我的生活。

我三十一歲,曾經是個老處男,以為自己會孤獨終老,可如今有了她,生活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金光。

我們的公寓不大,卻被她收拾得溫馨無比,空氣裡總飄著她慣用的梔子花香水味,像是她的溫柔,時刻包裹著我。

清晨,我被廚房裡傳來的飯菜香氣喚醒。

推開臥室門,看到若溪在灶台前忙碌,背影曼妙得像一幅畫。

她穿著淺粉色的露肩針織衫,腰間繫著白色圍裙,烏黑的長髮紮成側馬尾,垂在右肩,襯得她脖頸白皙如玉。

針織衫被她豐滿的身材撐得有些緊繃,胸前那對飽滿的乳峰隨著她顛勺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一抹深邃的乳溝,隱約可見裡麵紫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她的下身是一條緊身牛仔褲,勾勒出渾圓挺翹的臀部,像兩顆熟透的蜜桃,飽滿得讓人不敢直視。

我站在門口,喉嚨發乾,趕緊低頭喝了口水,掩飾自己的心動。

若溪的清純氣質總讓我覺得她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可她的身材卻散發著致命的誘惑,這種反差讓我既迷戀又自卑。

她轉過身,額頭滲著細密的汗珠,滑過她白皙的鎖骨,落入乳溝,留下晶瑩的濕痕。

她的柳葉眉微微挑起,杏眼清澈如水,帶著一絲天然的媚意,嘴唇塗著淡淡的胭脂色,笑得溫柔:“老公,早餐快好了,你先坐。”我點點頭,坐在餐桌旁,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跟著她。

她彎腰從櫥櫃拿盤子時,牛仔褲繃得更緊,臀部的弧度完美得讓我心跳加速。

早餐後,她像隻小鳥般湊過來,坐在我腿上,雙手纏住我的脖子,柔軟的乳峰貼著我的胸膛,擠成兩團誘人的肉餅,梔子花香水味鑽進鼻子裡,讓我臉頰發燙。

她踮起腳尖,嘴唇輕輕吻上我的唇,蜻蜓點水般一觸即離,低聲說:“老公,今天辛苦了,晚上想吃什麼?”她的聲音甜得像蜜,眼神純淨得像在訴說愛意。

我臉紅得像個毛頭小子,結巴道:“隨便……你做的我都愛吃。”她咯咯一笑,香舌探入我口中,靈活地纏繞著我的舌頭,帶來一陣濕熱的觸感。

我的呼吸急促,手不自覺地摟住她的腰,感受她盈盈一握的蜂腰,褲子裡的緊繃感讓我既興奮又羞恥。

“若溪,你這樣……我都捨不得去上班了。”我喘著氣,低聲說。

她笑著拍了拍我的臉,胸前的軟肉蹭著我的襯衫:“傻老公,快去吧,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她的溫柔讓我心動得無以複加,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冇有察覺她眼底閃過的一抹戲謔。

晚上回家,她總會準備好熱騰騰的飯菜,坐在我對麵,笑盈盈地給我夾菜。

飯後,我們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她靠在我肩上,睡裙滑到大腿,露出白皙的皮膚。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腿上,曲線流暢得像藝術品,我趕緊移開視線,怕她覺得我輕浮。

她像是冇察覺,柔聲說:“老公,你累不累?我給你捏捏肩?”她的手指按在我的肩頭,力道輕柔卻帶著讓人酥麻的觸感,我的心跳又亂了。

夜深,臥室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她換上絲質睡裙,半透明的布料勾勒出她的身形,胸前的弧度和臀部的曲線若隱若現。

我躺在床上,她跪坐在我身旁,溫柔地解開我的襯衫,嘴唇貼上我的胸膛,低語:“老公,你對我真好。”她的香舌滑過我的皮膚,帶來濕熱的觸感,我剋製不住,摟住她,吻上她的唇。

她的迴應熱情卻帶著一絲羞澀,像是怕嚇到我,可那對豐滿的乳峰卻緊緊壓著我,擠成**的形狀,汗水從她鎖骨滑入乳溝,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進入她時,她發出低低的嚶嚀,身體微微發抖,像是害羞又期待。

我小心翼翼,怕弄疼她,低聲問:“寶貝,疼嗎?”她搖搖頭,眼神迷醉:“不疼……老公,你好棒。”她的聲音甜膩,像是真心沉浸在幸福裡。

我的動作加快,汗水混著她的香水味,床單被我們揉得淩亂。

可冇過幾分鐘,我就控製不住,釋放了出來,癱軟在她身上,滿臉愧疚:“若溪,對不起……我又太快了。”她笑著吻我的額頭,柔聲說:“冇事的,老公,我很滿足。”她的溫柔讓我更加自責,覺得自己配不上她這完美的妻子。

婚禮後一個月,我們決定去海南度蜜月。

若溪執意叫上曉雯,我覺得她是若溪的好姐妹,確實不應該因為結婚了而冷淡閨蜜,我鼓勵她們多相處:“若溪,曉雯性格好,你們倆也可以多聊聊女生的小秘密。”她們對視一笑,曉雯嬌嗔:“澤昊哥,你可真貼心!”在三亞的度假酒店,曉雯的魅力讓我有些心動。

她穿著比基尼在泳池邊嬉戲,濕漉漉的長髮貼著肩膀,胸前的曲線在陽光下格外耀眼,可惜下半身包裹著絲質長裙,不過這樣反而更顯得嬌豔。

我不自覺地多看幾眼,趕緊移開視線,覺得自己不該對妻子閨蜜有非分之想。

若溪假裝嗔怪:“曉雯,你彆勾引我家澤昊!”曉雯咯咯一笑,湊到若溪耳邊說了什麼,我隻當她們在開玩笑。

泳池派對後的傍晚,夕陽灑在露台上,曉雯穿著一件輕薄的紗裙,裙襬在海風中飄動,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胸前的飽滿曲線。

我坐在藤椅上,手裡拿著一杯果汁,卻總忍不住偷瞄她,她的胸部有些大的不可思議。

她彎腰撿起掉落的髮夾,紗裙緊貼身體,胸部的弧度清晰可見,她起身時,甩了甩頭髮,露出白皙的脖頸,像是無意中散發誘惑。

我的喉結滾動,趕緊低頭喝果汁,臉頰發燙。

我不敢直視她的胸部,那完美的形狀像某種禁忌,讓我既心動又羞愧。

那晚,因為若溪去曉雯房間說悄悄話了,我獨自回到房間,腦海裡揮不去曉雯的身影。

我閉上眼,陷入了一場旖旎的幻想:曉雯穿著紗裙,緩緩走近,坐在我腿上,胸前的曲線緊貼著我,帶來讓人窒息的觸感。

她的手指滑過我的脖頸,低語:“澤昊哥,你在想什麼?”幻想中的她解開裙帶,露出光滑的肩膀和那對讓人目眩的胸部。

我猛地驚醒,臉紅得像火燒,趕緊衝了個冷水澡。

我責罵自己:她是若溪的閨蜜,我怎麼能這麼想?

更羞恥的是,第二天我發現床單上有片濕痕,有這麼美麗的妻子,我居然還遺精了,這是自從破開處男身後的第一次,我的心裡既內疚又困惑。

早餐時,曉雯笑得明媚,湊近我:“澤昊哥,你昨晚冇睡好?眼圈有點黑。”我尷尬地咳嗽:“工作壓力大。”若溪在一旁偷笑,關心道:“老公,你得多休息。”我不敢看曉雯的眼睛,隻覺得她的笑容藏著什麼我看不懂的東西。

今天的曉雯穿著一件緊身黑色針織衫,領口低得恰到好處,露出白皙的鎖骨和胸前的飽滿曲線,讓人心動。

短裙勾勒出她的腰肢和修長的腿,她翹著二郎腿,和若溪聊著八卦,聲音甜膩得像蜜。

我去端著自助早餐的水果,目光不自覺地又落在她身上,她站起來又低下身子撮我身前的水果,胸前的弧度在針織衫下更加突出。

我的喉結滾動,趕緊低頭放果盤,心跳加速,褲子微微繃緊。

我尷尬得不敢抬頭,她卻笑著說:“澤昊哥,你怎麼臉紅了?熱嗎?”她的眼睛裡閃著戲謔,我咳嗽一聲:“冇事,可能這邊有點悶。”若溪嗔怪:“曉雯,你彆逗他,他臉皮薄!”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指劃過我的後頸,激起一陣酥麻。

我們三人吃完早餐一起回到房間,他們兩個似乎有說不完的話,而我則隨意的翻看著電視,可是曉雯的每一個動作都像磁鐵。

她側身和若溪耳語,胸前的曲線若隱若現;起身拿零食,裙襬輕晃,露出腿部的流暢線條。

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偷瞄,每次看到她的豐乳,我都覺得喉嚨發乾,腦子裡泳池的畫麵。

褲子裡的緊繃感讓我坐立不安,我趕緊藉口去上廁所,逃離了這讓人心猿意馬的場景。

那晚,夜深人靜,若溪似乎很累睡著了,我卻感覺有些餓了,我打開房門,望下隔壁的曉雯房間,正猶豫要不要多問曉雯一句吃不吃宵夜,這時,她的房門打開了,她看到我,驚訝道:“澤昊哥,這麼晚還冇睡?”她的聲音甜膩,睡裙下的曲線若隱若現。

我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結巴道:“我……我有些肚子餓。”我不敢直視她,尤其是她飽滿的胸脯,隨著呼吸不斷起伏,那形狀讓我腦海裡閃過白天的偷瞄和一直以來的幻想。

我的身體再次起了反應,褲子裡的緊繃感讓我尷尬得想鑽進地縫。

她慢慢走近,拉著我進了她的房間,睡裙滑落,露出白皙的大腿。

她低聲說:“澤昊哥,你今天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是不是對我有點想法?”她的語氣半是調笑,半是挑逗,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我慌忙擺手:“冇有冇有!你彆誤會!”話冇說完,她湊近,嘴唇幾乎擦過我的耳廓,低語:“彆緊張,我不會告訴若溪的。”她把我拉進她的房間,細膩的手搭在我的大腿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帶來讓人窒息的酥麻。

我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想推開她,卻被她的眼神和觸感迷惑。

她緩緩俯身,嘴唇貼近我的腰腹,手指靈活地解開我的褲子。

我低聲抗議:“曉雯,我們不能這樣……”但她的嘴唇溫熱而柔軟,舌尖的動作熟練而挑逗,帶來一陣陣讓人眩暈的快感。

她的節奏時快時慢,像是故意折磨我的理智,我抓著沙發邊緣,低聲喘息,意誌在她手中崩塌。

直到一陣強烈的快感將我推向頂點,我低吼一聲,癱軟在沙發上,滿臉通紅,羞愧與滿足交織。

她起身,整理好睡裙,嬌笑:“澤昊哥,放鬆點,彆有心理負擔。”我迷迷糊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腦子裡一片混亂。

我看著熟睡的若溪,心裡既內疚又害怕,覺得自己背叛了若溪,卻又無法抗拒曉雯的誘惑,自己的失控讓我更加自責愧疚若溪。

旅行過去幾個月後,若溪告訴我她懷孕了。

她淚眼汪汪地撲進我懷裡:“老公,我們要有寶寶了!”我欣喜若狂,抱住她轉了好幾圈,像是得到了全世界的珍寶,這是我和若溪愛情的結晶。

我每天為她準備營養餐,陪她去產檢,逢人就說:“若溪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她那麼單純,卻被我這個普通的男人娶到,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曉雯依然常來家裡,每次她彎腰聽若溪肚子裡寶寶的聲音,我都不敢直視她的胸部,隻覺得她的笑容藏著什麼,不知道她會回想那晚我和她的一夜情嗎。

孩子不久就出生了,為了賺奶粉錢,我加班的更多了。

某天夜晚,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公寓裡安靜得隻剩空調的低鳴。

孩子睡在嬰兒床,若溪躺在臥室的床上,呼吸均勻,像是已經熟睡。

我輕手輕腳地脫下外套,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是曉雯在我加班時候發來的。

當時在加班我草草的看了下,我能感覺到曉雯似乎也對我有些念念不捨,居然發這種視頻給我,為了若溪,為了孩子,本來我想直接刪去,但好奇心像毒蛇,纏得我無法忽視。

我再一次點開視頻,螢幕亮起,聲音調到最低。

一雙被肉色開襠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映入眼簾,臀部高高撅起,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兩根手指在其中用力摳挖,液體流動的細微聲響從耳機裡傳來,撩得我喉嚨發乾。

我愣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這是曉雯?

冇錯,這手是我看過的曉雯的手,她居然發這種視頻給我?

視頻雖然冇露臉,可那熟悉的手,還有這雙絲襪、那曲線分明的臀部,讓我瞬間想起她穿著緊身裙時的模樣,飽滿的胸部看似冇平時穿衣服那麼大,但也和若溪不相上下。

此時此刻,**的火苗在我心底燃燒。

我瞥了眼床上的若溪,她側身躺著,淡紫色睡裙微微上滑,露出白皙的小腿,呼吸依舊平穩。

我鬆了口氣,確認她睡著了,在我的眼裡若溪和視頻裡的曉雯竟然重合了,這對閨蜜看來在某些方麵還有些相似呢,也不知道曉雯是不是處女?

就算是的話,處女膜估計也早就被自己手指捅破了吧。

我的視線再次回到視頻,我知道不該看,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理智,下半身的反應讓我坐立不安。

我咬牙,關掉手機螢幕,可那畫麵像烙印般揮之不去。

我低聲罵自己:“周澤昊,你瘋了?她是若溪的閨蜜!”可**像野獸,啃噬著我的意誌。

我起身,躡手躡腳走進衛生間,鎖上門,重新點開視頻。

昏暗的燈光下,我靠著冰冷的瓷磚牆,手掌滑向腰間,指尖觸到熾熱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栗的酥麻。

我閉上眼,腦海裡全是視頻裡的畫麵——絲襪包裹的大腿、濕潤的**、那曖昧的液體聲。

我的手開始動作,節奏緩慢而剋製,像是怕驚擾了外麵的若溪。

汗水從額頭滑落,呼吸變得急促,我想象曉雯坐在我麵前,裙襬滑落,對著我不斷的**著:“澤昊哥,插死我,我要不行了”。

快感像電流般竄過全身,我咬緊牙關,低聲喘息,手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加快。

瓷磚的冰冷和身體的熾熱形成強烈對比,我抓著洗手檯邊緣,身體微微弓起。

視頻裡的手指動作加快,液體聲更清晰,像是故意引誘我沉淪。

終於,一陣強烈的釋放讓我低哼了一聲,癱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

粘稠的液體弄臟了手,我滿臉通紅,羞恥感和內疚像潮水般湧來。

我趕緊清理現場,沖洗雙手,鏡子裡自己的臉狼狽不堪,像個偷腥的賊。

我躡手躡腳回到臥室,若溪依舊側身躺著,睡裙下的大腿在月光下泛著柔光,像是毫無察覺。

我鬆了口氣,悄悄爬上床,躺下時卻覺得心虛得像做了天大的錯事。

我看著繈褓中的嬰兒,覺得他繼承了若溪的美麗。

但彷彿間,我似乎看到他的眼睛還帶著一絲曉雯的影子。

我幻想著如果曉雯能真的和我們生活在一起,那我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男主視角完結,下麵開啟女主視角)

林若溪的獨白

我是林若溪,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我比誰都懂。

從十七歲起,我就在夜場的燈紅酒綠裡遊走,學會了用眼神和身體讓男人為我瘋狂。

我有過無數男人,他們的錢、他們的欲,都成了我的籌碼。

但我厭倦了那種生活,我想要一個穩定的歸宿,一個能讓我徹底洗白的男人。

周澤昊,就是我選中的獵物。

難以想象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居然如此愚蠢,甚至相信他會是我的初戀,相信我純潔無瑕。

認識後的第一次咖啡廳約會,我化了淡妝,穿上白色女士西裝、白色短裙和肉色絲襪,裝出端莊又羞澀的樣子。

他居然問我有冇有談過戀愛,估計實際想問我是不是處女,我咬著唇,擠出淚水,裝作害羞的模樣,直接說自己從冇談過戀愛,為了防止他去向其他校友瞭解,我還編出了大學被造黃謠的故事,這麼愚蠢的事他居然信了,眼神裡滿是憐惜。

他的單純讓我幾乎要笑出聲。

而曉雯,是我的偽娘閨蜜,真名肖文,是我最默契的共謀者。

他以女裝示人,迷惑了所有人,包括澤昊。

我們在澤昊眼皮底下,偷情了至少上百次,每次都刺激得讓人上癮。

一次,澤昊出差,我把曉雯叫到公寓。

那晚,窗外下著雨,房間裡燈光昏暗,空氣裡瀰漫著曉雯的玫瑰香水味,混雜著一絲黴味。

我穿著緊身皮裙,裙子被她推到我豐腴的腰間,露出雪白碩大的臀部和圓潤緊實的雙腿。

純白色開襠絲襪包裹著我的肉腿,泛著性感的光澤。

曉雯壞笑,捏了捏我的腿:“若溪,你這絲襪肉腿還是那麼騷,哈哈,怪不得能勾住周澤昊那傻子。”她啪地一聲,輕輕拍了我的臀部,我發出一聲低呼:“啊,輕點……”我的**暴露在空氣中,肥嫩多汁,兩片粉色的**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液體。

曉雯低笑:“這**還是這麼嫩,要不是我乾了你不知道多少次,你說你是處女我也相信。”她撕開我的蕾絲上衣,碩大的**彈了出來,像兩隻水球在胸前晃動。

她掐了掐我的**,戲謔道:“你這騷母豬,**真大,澤昊要是看到你現在這樣,臉得綠成什麼樣?”我皺眉,低聲抗議:“再大也冇你義乳大啊。而且那傻子可冇看過我的**,他以為我是處女,到現在也隻到接吻的階段呢”。

曉雯哈哈一笑,撲通坐在沙發上,命令道:“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磕得響點,不然不算。”我沉默半晌,雙手高舉,額頭貼地,啪地一聲磕了個響頭。

曉雯拍手大笑:“不愧是夜場的女王,磕頭都這麼標準,真是天生的賤貨!”我閉著眼睛,又磕了兩個頭,絲襪包裹的大圓臀高高撅起,像日本的土下座。

她讓我邊磕頭邊說騷話:“說,”請主人操我**,我是騷母狗若溪“,不好聽再罰十個頭!”我咬牙,額頭再次觸地,顫抖著說:“謝謝曉雯主人……操我**……我是騷母狗若溪……謝謝主人讓我這麼爽……”曉雯拍手大笑:“精彩!不愧是騷母狗,爬過來,給我吹!”我爬到她身前,嘴唇貼上她的身體,動作熟練而激烈。

她的手指在我頭髮間穿梭,低吟著:“你這母狗,還是那麼會伺候。”房間裡充滿了皮膚摩擦的聲響和壓抑的喘息,床單被揉得淩亂,汗水混著香水味,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溫度。

完事後,我癱軟在沙發上,胸口起伏,汗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曉雯懶洋洋地靠在我身邊,戲謔地說:“這得是我們瞞著那傻子的第幾次了?”我笑著回答:“這誰數得清呀?可憐的周澤昊還以為我是不諳世事的處女。”他完全不知道我的身體早已被曉雯狂乾得爛熟。

說起來剛認識周澤昊那會兒,這傻子已經被我的清純外表迷得神魂顛倒。

記得第三次約會,我選了遊樂園,陽光明媚,空氣裡飄著甜膩的棉花糖味,而我的下麵則散發著淫蕩的味道,還好我的香水巧妙的遮蓋了。

周澤昊站在入口等我,穿著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緊張得像個冇談過戀愛的毛頭小子。

我穿著白色連衣裙,裙襬剛過膝,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腳上是白色平底鞋,乾淨得像個學生妹。

長髮紮成低馬尾,梔子花香水味是我精心選的武器,甜得能讓人上癮。

我朝他揮手,裝出清純的笑:“澤昊,久等了吧?”他臉紅得像個蘋果,結巴道:“冇……剛到。”我心裡冷笑:這傻子,連話都說不利索。

我們先玩了旋轉木馬,我挑了匹白色獨角獸,坐下時故意讓裙襬滑到大腿,絲襪在陽光下泛著光,勾得他偷瞄了好幾眼。

我假裝冇察覺,笑著喊:“澤昊,你不上來玩嗎?”他擺手,臉紅得像要冒煙:“我……怕暈。”我咯咯一笑,裝得天真無邪,心裡卻罵:暈你媽,一個老處男,連看我一眼都嚇得要死,真是個廢物。

可我腿間的假**卻讓我暗爽,那是昨晚和曉雯玩到淩晨留下的“紀念品”,塞得我**滿滿噹噹,每走一步都像在刺激我的神經。

我咬著唇,裝出羞澀的樣子,心裡卻想著曉雯那根粗硬的傢夥,操得我叫得像隻母狗:“主人……你的**操得我好爽……”。

我之後提議玩碰碰車,周澤昊笨拙地操控方向盤,追著我的粉色車撞,眼神卻總往我腿上瞟。

絲襪包裹的大腿在裙襬下滑動,泛著**的光澤,我故意翹起腿,讓他看個夠。

他撞上來時,我假裝驚呼:“啊!”身體前傾,裙襬滑到大腿根,**的輪廓差點暴露。

我趕緊調整坐姿,夾緊雙腿,裝出慌亂的樣子:“澤昊,你撞得太狠了!”他滿臉通紅,連聲道歉:“對不起!若溪,你冇事吧?”我心裡笑翻了:傻逼,你知不知道我腿間塞著什麼?

還以為我在害羞!

下車時,**頂得我有些不適,走路姿勢略顯僵硬。

我低頭整理裙子,假裝臉紅:“我……去下洗手間。”他急忙說:“我陪你!”我擺手,笑得溫柔:“不用,你在這兒等我。”轉身離開時,我故意放慢腳步,讓裙襬晃動,知道他會偷瞄。

我能感覺到腿間的**摩擦著**,濕潤的液體順著絲襪流下,癢得我幾乎要呻吟。

昨晚曉雯操我時,我撅著屁股喊:“主人……操爛我的**……請你頂到我的子宮……”想到這兒,我差點笑出聲,我照著洗手間的鏡子,趕緊調整好表情,裝出清純的模樣,我檢查了插在**裡的**,調整好位置,確保不會掉出來。

鏡子裡,我的臉化著淡妝,杏眼清澈,嘴唇粉嫩,像個純情少女。

可我知道,自己的**還留著曉雯的味道,昨晚她射了滿滿一肚子。

我想這傻逼周澤昊要是看到我這副賤樣,估計得嚇得陽痿。

回到碰碰車場,他站在那兒,臉紅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手裡攥著手機,像是怕我看出他的心虛。

我裝作若無其事,笑得甜美:“澤昊,久等了吧?我們去玩摩天輪吧!”他鬆了口氣,點頭跟在我身後,眼神卻不敢直視我。

我故意走在他前麵,裙襬晃動,絲襪的摩擦聲細微卻撩人。

我知道,他褲子裡的反應一定藏不住,可他連碰我一下都不敢,隻會傻乎乎地說:“若溪,你開心就好。”在摩天輪包廂裡,我靠在他肩上,梔子花香水味鑽進他鼻子裡,我能感覺到他身體僵硬。

我故意貼近,用夾子音低語道:“澤昊,今天好開心,謝謝你。”他臉紅得像要爆炸,結巴道:“我……我也很開心。”我心裡冷笑:開心?

你這傻逼,知不知道我腿間塞著**,還在想著昨晚被曉雯操到**的畫麵?

可我表麵上還是那副清純模樣,眼神純淨,笑容溫柔。

確定關係冇多久,就到了我的生日。

傻子周澤昊捧著一份包裝精美的禮物,站在我公寓的客廳,緊張得像個冇見過女人的老處男。

他送了條昂貴的黃金項鍊,價值不菲,我瞥了一眼,估摸著得是他小半年的工資。

我心裡冷笑:這傻逼,為了討好我還真捨得下血本。

表麵上,我卻裝出感動得要哭的樣子,杏眼微紅,聲音顫抖:“澤昊,你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他臉紅得像個蘋果,結巴道:“若溪,你喜歡就好。”我撲進他懷裡,嘴唇故意擦過他的嘴角,梔子花香水味鑽進他鼻子裡,我能感覺到他身體一僵,心跳像擂鼓。

客廳的燈光調得昏暗,窗簾半拉,月光灑進來,照在我身上。

我穿著黑色絲質睡裙,裙襬短得剛蓋住大腿,下麵是一雙薄透的黑絲,包裹著我豐腴的肉腿,泛著**的光澤。

我故意坐在沙發上,翹起腿,裙襬滑到大腿根,露出黑絲的蕾絲花邊,勾得他眼神直往我腿上瞟,卻又趕緊低頭,裝得像個正人君子。

我心裡罵:裝什麼裝?

還不是個精蟲上腦的廢物。

我咬著唇,裝出羞澀的樣子,低聲說:“澤昊,你送我這麼貴的禮物,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他愣住,臉紅得像要爆炸:“若溪,不用,你彆有壓力!”我冷笑,這傻子,連占便宜都不會。

我起身,貼近他,胸前的飽滿乳峰蹭著他的襯衫,擠成兩團軟肉,睡裙滑落,露出更多黑絲包裹的大腿。

我柔聲說:“沒關係,我們是男女朋友,我聽閨蜜說我們可以碰一碰的。”我拉著他的手,放在我的腿上,黑絲的觸感光滑而緊緻,我能感覺到他手指一顫,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他吞了口唾沫,眼神慌亂:“若溪,這……不太好吧?”我裝出更羞澀的樣子,眼角擠出一滴淚:“澤昊,我隻是想讓你知道我有多在乎你……”這招果然管用,他眼裡的猶豫瞬間化成憐惜,低聲說:“若溪,我會很小心的。”我心裡笑翻了,表麵卻咬著唇,裝得像個未經人事的少女,點點頭,靠在他懷裡。

我引導他坐到沙發上,掀起睡裙,露出黑絲包裹的大腿,緩緩跨坐在他腿上,臀部故意蹭著他的褲子,感覺到他下身的硬物已經頂了起來。

我低聲呢喃:“澤昊,我還是處女,我想把第一次留到我們的新婚之夜,但你可以試試……隔著絲襪”他愣了一下,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笨拙地解開褲子,拉下拉鍊,露出那根可憐的小**,勃起得顫巍巍,青筋暴露,尺寸卻小得讓我想笑。

比起曉雯昨晚操我時那根粗硬的傢夥,這玩意兒簡直像個玩具。

我心裡罵:就這?

還想滿足我?

可我表麵卻裝得嬌羞,眼神低垂,像是害怕又期待。

他嚥了口唾沫,手握著**,怯生生地貼上我的黑絲大腿,輕輕摩擦。

黑絲的質感光滑而緊實,帶著微涼的觸感,他的**頂著我的大腿內側,緩緩滑動,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我故意收緊腿,夾住他的傢夥,讓他更用力地蹭。

汗水從他額頭滑落,呼吸急促得像頭困獸,低聲喘道:“若溪……你好美……”我咬著唇,裝出動情的模樣,低吟:“澤昊……我好緊張……”其實我心裡隻有冷笑,這傻逼的反應,比我在夜場伺候那些老男人還不如。

他的**在黑絲上越蹭越快,**擠壓著絲襪,頂得我大腿微微發麻,液體滲出,弄濕了我的黑絲,散發出一股腥味。

我故意扭動臀部,假裝不適應,發出低低的嚶嚀:“澤昊……慢點……”這聲音讓他更失控,動作變得急促,像是完全被**吞噬。

冇幾分鐘,他低吼一聲,身體一顫,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射在我的黑絲上,粘稠地順著絲襪滑下,滴在沙發上,留下**的濕痕。

我心裡罵:廢物,連五分鐘都撐不到!

他癱軟在沙發上,滿臉通紅,喘著粗氣,眼神裡滿是愧疚:“若溪,對不起……我冇控製住,褻瀆了你……”我強忍住笑,趕緊醞釀情緒,咬著唇,擠出一滴淚,眼角泛紅,聲音顫抖:“冇……沒關係,澤昊,我隻是……有點嚇到了。”我低頭,裝出羞恥的模樣,蜷縮在他懷裡,像是被他的“魯莽”嚇到的純情少女。

他慌忙抱住我,連聲道歉:“若溪,我保證不會再這樣了!我……我太混蛋了!”我埋在他胸口,嘴角卻勾起一抹冷笑:傻逼,你這點本事,也配讓我**?

昨晚曉雯操我時,我叫得嗓子都啞了,那才叫爽。

我起身,假裝整理睡裙,擦掉黑絲上的液體,柔聲說:“澤昊,我不怪你……我隻是還冇準備好。”他感動得眼眶都紅了,握著我的手說:“若溪,我會等你,永遠珍惜你。”我低頭,裝出嬌羞的笑,心裡卻隻有鄙夷:珍惜?

等你發現我和曉雯的遊戲,你連哭的地方都冇有。

這場生日戲碼,不過是我讓他更深陷謊言的一步,而他,傻乎乎地信了我的每一滴淚。

日複一日,傻子周澤昊已經完全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緊接著就是求婚,很快我們就正式步入婚姻的殿堂。

婚禮那天,我穿著純白婚紗,**裡夾著曉雯前一晚射進去的精液,已經有些**,散發出一股臭味。

澤昊問我身上怎麼有味道,我搪塞說是汗味,他信了,握著我的手滿眼憐愛。

他永遠不會知道,那股味道是曉雯留下的“禮物”。

新婚夜,我用儘技巧,裝出處女的羞澀和疼痛,讓他以為自己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他永遠不會知道,我的身體早已在無數個夜晚被無數雙手撫摸過。

那晚的淚水,不過是我在鏡子前練了無數次的表演,那晚的血水,不過是網上買的幾塊錢的假血包。

婚後的一個月,我的生活就像一場精心排練的戲,周澤昊是我的觀眾,傻乎乎地沉浸在我的溫柔裡,渾然不知我是個多麼下賤的婊子。

每天清晨,我穿著淺粉色的露肩針織衫,繫上白色圍裙,在廚房裡扮演賢惠人妻。

針織衫被我的**撐得幾乎走形,乳溝深得像個漩渦,汗水從鎖骨滑進溝裡,泛著**的光澤。

下身的緊身牛仔褲裹著我肥熟的肉臀,像兩顆熟透的蜜桃,顛勺時臀肉晃動,布料繃得緊實,勾勒出讓人血脈噴張的弧度。

我知道,周澤昊每次站在廚房門口,眼神都像被釘住,喉結滾動。

我轉過身,假裝剛發現他,溫柔一笑:“老公,早餐好了,快來吃。”我的聲音甜得像蜜,眼角帶著一絲天然的媚意,像是無意撩撥。

他結巴著坐下,目光卻總忍不住望向我的胸,汗水洇濕的針織衫貼著皮膚,隱約透出紫色蕾絲內衣的輪廓。

我故意彎腰給他夾菜,乳峰晃動,時不時蹭到他的手。

白天,他去上班後,公寓成了我和曉雯的樂園。

今天,他剛出門,我便給曉雯發了訊息:“過來吧,傻子不在。”半小時後,曉雯推門而入,記得有一天,曉雯恢複了男裝以肖文的身份和我**。

我跪在地上,身上隻掛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下襬被推到腰間,露出雪白碩大的肥臀。

我的**暴露在空氣中,肥嫩多汁,兩片粉唇微微張開,滲出晶瑩的液體。

肖文哈哈大笑,命令道:“叫!學狗叫!說你愛我的**!”我咬牙,本來就冇有的羞恥感還是讓我臉頰發燙,我低聲學道:“汪……汪……主人,你的**操得我好爽……比澤昊那傻逼強十倍……謝謝主人操我……”曉雯拍手大笑,猛地進入我,碩大的**像**飛機杯般瘋狂進出,頂得我子宮一陣陣抽搐。

我咬緊嘴唇,壓抑著低吟,嘴裡喊著:“主人……操爛我的**……頂到子宮了……啊……我就是為了錢才嫁給那傻逼……謝謝主人操我……”房間裡充滿皮膚拍打的啪啪聲,汗水混著香水味,床單被揉得淩亂。

肖文低吼:“老子要射了,射進你子宮裡,反正你已經結婚了,如果懷孕了正好讓那蠢貨當爹,哈哈!”他頂住我的子宮,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我身體一顫,癱軟在床上。

肖文把**抽出時,甩了甩,殘存的精液甩到我臉上,我喘著粗氣,喉嚨哽咽,臉上滿是潮紅。

晚上,他回家時,我早已換上賢惠人妻的偽裝,穿著淡紫色睡裙,靠在他懷裡,柔聲說:“老公,累了吧?我給你捏捏肩。”我故意貼近他,乳峰蹭著他的胸,擠成兩團軟肉,周澤昊的臉紅得像個少年,摟著我吻上來,動作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我。

我迴應得熱情卻帶著幾分羞澀,裝得像個純情少女,嘴裡呢喃:“老公,你好棒……”可冇幾分鐘,他就在我體內釋放,癱軟下來,滿臉愧疚:“若溪,對不起……我又太快了。”我笑著吻他的額頭,柔聲說:“冇事的,老公,我很滿足。”心裡卻冷笑:滿足?

我的**還饑渴得要命,隻不過你永遠填不滿。

後來,周澤昊這蠢貨請好了婚假,肖文又打扮成女生的樣子和我們一起度蜜月去海南。

此時名叫曉雯的她很懂得如何用女裝和媚態迷惑所有人,很有技巧的展現女性的身姿,在海邊用紗織的長裙遮蓋她那根粗壯的肉**,用粉底液巧妙遮蓋義乳與皮膚的接縫處,周澤昊這個傻子從冇懷疑過她的性彆。

而且因為曉雯帶的義乳太大了,讓周澤昊的眼神不自覺的瞄向了胸部,每次他偷瞄曉雯的眼神、臉紅的樣子,我和曉雯都看在眼裡,笑在心裡。

他以為曉雯是個大膽的女孩,卻不知道她比我更會玩這場遊戲。

旅遊時,我和曉雯在酒店套房裡纏綿,床單被揉得淩亂,汗水混著玫瑰香水味,我們的低吟在夜色中迴盪。

周澤昊的單純,真是可愛的可悲。

而曉雯對他的主動,也是這場遊戲的一環,那天曉雯白天把我操的受不了,索性我就直接睡了去,本來打算上演的是曉雯敲我們房間,讓周澤昊體驗下在熟睡妻子邊上被口射的劇情,冇想到周澤昊自己憋不住了,居然去了曉雯的房間。

曉雯身為男人,自然不可能有真的**讓他插入,她就直接用嘴讓他失控,她那嘴巴可是早對我的**用過無數次了。

輕輕來了幾下深喉,就把周澤昊榨乾了,而周澤昊嚇得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把這次偷情當做他和曉雯的秘密。

每次曉雯和我描述這次場景,我們都笑得幾乎要出聲。

至於孩子,自然是曉雯的。

那晚在酒店,她的“意外”也是我們計劃的一部分。

我算準了時機,確保孩子不是周澤昊的。

他抱著孩子,傻乎乎地說像我,卻冇看到那雙眼睛裡的影子。

曉雯每次來家裡,逗孩子時都會朝我眨眼,我們的秘密像一團迷霧,永遠困住周澤昊。

我從不覺得愧疚。

這世界,本就是強者為王。

澤昊的愛、他的信任、他的癡迷,都是我贏來的獎品。

他活在我的謊言裡,覺得我是他的珍寶。

而我,隻要繼續這場表演,就能永遠掌控他的心。

生完孩子的我擺脫了曾經的夜場生活,我以照顧家庭照顧孩子為由,冇有工作。

為了補貼家用,周澤昊不得不經常加班賺錢給我花。

我順理成章的享受起了公主般的生活。

而我和曉雯的遊戲依舊在暗處繼續。

某個晚上,周澤昊加班未歸,公寓裡隻剩我和曉雯,空氣中瀰漫著梔子花香水味,混雜著一絲潮濕的曖昧氣息。

客廳的燈光調得昏暗,窗簾緊閉,窗外城市的霓虹被隔絕在外,房間成了我們肆意放縱的密閉空間。

我跪在地上,脖子上拴著一根黑色狗項圈,鐵鏈垂在胸前,晃動間發出輕微的金屬聲。

腿上是一雙肉色開襠絲襪,薄透得像第二層皮膚,包裹著我雙腿,曉雯坐在沙發上,嘴角掛著戲謔的笑。

她低頭看著我,手裡攥著鐵鏈,輕輕一拽,我的臉被拉到她大腿間,鼻尖幾乎貼上她的皮膚,聞到一股腥臭味。

她俯身,嘴唇貼近我的耳廓,低語:“彆裝了,你這母狗,婚前裝處女裝得那麼像,讓澤昊還以為你是聖女呢。現在都結婚了還裝什麼裝呀”我冷笑:“他這人簡直蠢爆了,不光看不出我這個假處女,連你是不是男人都看不出來,我懷疑他還在偷偷意淫你呢。”曉雯拽緊鐵鏈,笑道,“不會吧,不過我這對超逼真的義乳是冇哪個男人受得了”,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我的臉拉到她身前,嘴唇被迫貼上她的身體。

她命令道:“含著,彆動。”我閉上眼,表情像是痛苦不堪,嘴裡卻嚴絲合縫地含住,足足停了一分鐘,喉嚨咕嘟咕嘟地吞嚥著什麼。

曉雯哈哈大笑:“痛快!人肉便器就是不一樣,母豬廁所比馬桶好使!”我長舒一口氣,嘴脣乾乾淨淨,冇有一絲水漬——她射出的尿液被我一滴不剩地吞下,熟練得像夜場裡練就的技巧。

她拽著鐵鏈,將我的頭扭向一旁,雙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前後晃動,像是操弄著我的嘴。

我發出低低的嗚咽,喉嚨被頂得幾乎窒息,嘴角流下一絲口水,混著尿液的味道,滴在我的身上。

曉雯低吼:“不行,老子要射了,全他媽吞下去,一滴彆剩!”她身體一顫,濃稠的液體噴湧而出,量多得讓我幾乎嗆到。

我緊閉嘴唇,強迫自己吞下,曉雯抽出時,帶出一道長長的唾液絲線,她退後一步,拉得老長,又猛地上前,啪啪啪連抽了我幾個清脆的耳光。

我大口喘氣,滿臉潮紅,肚子裡的液體翻滾,隨時要嘔出。

她解開鐵鏈,把我推倒在地,命令道:“撅起來,老子要操你的臭逼!”我冇穿內褲,圓潤的臀部高高撅起,絲襪凹槽更顯深邃,**濕潤得像要滴水。

曉雯掄圓了,啪地一聲抽在我臀上,我咬牙低哼,她卻笑得肆意:“叫!學狗叫!你這母狗,不許說人話!”我滿臉通紅,羞恥得幾乎要滴血,可還是低聲學道:“汪……汪……”聲音顫抖,帶著屈辱。

曉雯拍手大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晃到我麵前:“看看這個,拍得多好!”視頻裡是我穿著開襠絲襪,臀部高撅,她的兩個手指在我**裡用力摳挖,濕潤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光。

我驚慌失措:“你乾嘛?!”她壞笑:“放心,冇露臉,我剛發給周澤昊了,說是我的自慰視頻。他回了個”彆亂髮“的表情,哈哈,那傻子還以為我在勾引他!”我也笑著道:“他肯定想不到這是他最珍愛的貞潔妻子”。

她扔下手機,重新壓上我,動作激烈而粗暴,房間裡充滿皮膚摩擦的聲響和壓抑的喘息。

沙發被我們弄得吱吱作響,汗水混著香水味,空氣中瀰漫著**的溫度。

完事後,我癱軟在地,絲襪上沾著汗水,胸口劇烈起伏。

曉雯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說道:“若溪,你這生完孩子還更騷了,澤昊那傻子真是撿到寶了。”我喘著氣說:“他確實把我當寶貝,對我都不敢用力,也許本來就冇力氣,每次三五分鐘的我還要裝作很享受,為了裝純,我甚至都不敢大聲喊叫。”

那晚,周澤昊加班到深夜纔回來,曉雯已經走了,我躺在臥室的床上,穿著淡紫色睡裙,裙襬故意滑到大腿,露出白皙的皮膚,呼吸調得均勻,像已沉沉睡去。

公寓裡靜得隻剩空調的低鳴,嬰兒床上的孩子睡得香甜,空氣中還殘留著我的梔子花香水味,掩蓋了之前我和曉雯在客廳沙發上的荒唐痕跡。

我閉著眼,嘴角卻藏著一抹冷笑——曉雯告訴我,她把那段視頻發給了周澤昊,謊稱是她自己的“自慰視頻”。

我知道,他那單純的老處男心思,絕對抵不住這種誘惑。

門輕響,他躡手躡腳地進屋,動作小心得像怕吵醒我。

我眯著眼,透過睫毛的縫隙,看到他站在床邊,脫下外套,坐在單人沙發上,掏出手機。

月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照在他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和緊張。

他點開手機,螢幕亮起,微弱的光映在他眼鏡上,我知道他一定在看那段視頻——我的視頻。

開襠絲襪包裹的豐腴大腿,高撅的臀部,濕潤的**在燈光下泛著光,兩根手指在其中用力摳挖,液體流動的細微聲響從他耳機裡傳出,曖昧得像在勾魂。

我強忍住笑意,繼續裝睡,呼吸平穩得像個無辜的妻子。

他的喉結滾動,臉頰泛起紅暈,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停頓,像在猶豫要不要繼續看。

我心裡冷笑:周澤昊,你這傻子,還真以為那是曉雯?

視頻裡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滴液體,都是我那天在曉雯身下扭動的證據,或許是曉雯的手指捅著我的**,他就傻乎乎地當它是我那偽娘閨蜜的私處。

我故意動了動腿,睡裙滑得更高,露出大腿根部的曲線,月光下泛著柔光,像是無意撩撥。

他瞥了我一眼,趕緊低頭,眼神慌亂得像個做賊的小孩。

我閉著眼,裝得更深沉,心裡卻樂開了花——這男人,連偷看都這麼笨拙。

他起身,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溜進了衛生間,門鎖哢噠一聲。

我眯眼瞄了眼,確定他不會出來,才微微睜開眼,嘴角的冷笑更深。

衛生間裡,手機螢幕的光透過門縫漏出,我知道他在乾什麼。

那段視頻的畫麵在我腦海裡重現:我的絲襪肉腿、肥嫩的**、曉雯的手指在我體內攪動,液體聲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清晰。

我看著他靠著冰冷的瓷磚牆,手掌滑向腰間,呼吸急促,汗水從額頭滑落。

他的動作小心翼翼,估計是擔心驚擾了我的“美夢”,可那壓抑的喘息卻出賣了他的失控。

我翻了個身,麵向衛生間的方向,睡裙滑到腰間,露出半邊臀部,故意讓他回來時能看到。

我閉著眼,耳朵卻捕捉著衛生間裡細微的動靜——低低的哼聲、瓷磚牆被抓撓的輕響,還有他最後釋放時的壓抑低吼。

我心裡冷哼:周澤昊,你這老處男,連擼都擼得這麼可憐,還以為自己背叛了我,殊不知這一切都是我和曉雯的遊戲。

門輕響,他從衛生間出來,腳步更輕,像個偷腥的賊。

我繼續裝睡,呼吸平穩,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

他爬上床,躺在我身邊,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帶著內疚和羞恥,像是怕我發現他的“罪行”。

我眯著眼,透過睫毛看到他盯著天花板,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手指還微微發抖。

我強忍住笑,翻身貼近他,假裝夢囈般呢喃:“老公……晚安……”他嚇得一顫,低聲迴應:“晚安,寶貝。”語氣裡滿是心虛。

我閉上眼,心底的冷笑更深。

周澤昊,你永遠不會知道,那段視頻裡的女人是我,你偷看的每一秒,都是我和曉雯佈下的局。

你以為自己背叛了我,其實你隻是我掌心裡的玩具。

這場謊言的遊戲,我和曉雯會玩到你徹底迷失。